再还套着一层干洗手套,她朝正在专心舔毛的白重一招手。
白重一扭头看了眼付时凌,想到刚才吃的猫粮和罐头,正所谓吃人嘴短,白重一乖巧地走了过去。
“喵?”叫我做什么?
付时凌弯下腰,趁着白重一不备,一把捏着他的后脖颈将他提溜起来。
白重一被揪住命运的后脖颈,顿时觉得浑身发软,失去了力气,他无力地扑腾着四肢,爪爪条件反射地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垫,发出慌乱而震惊的声音:“喵!?喵!”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付时凌虽精通六国语言,但这六门语言中其中显然不包括喵喵语,她对白重一的抗议一无所知。
她提着小猫咪命运的后脖颈,将小猫咪按在膝盖上,用干洗手套给白重一洗了个澡。
猫咪都是不喜欢洗澡的,白重一也不例外,虽然这次的洗澡没有碰水,但作为一个芯子里是成年男性的猫猫,他觉得被付时凌按着,戴着手套将他的全身上下摸了一遍的行为,耻度爆表。
然而被揪住命运的后脖颈的小猫咪怎么能是狡猾的人类的对手?
付时凌不需要花费太大的力气,就将小猫咪按在她的膝上,用干洗手套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搓了好几遍,这才将原本灰扑扑的小白猫重新变回白得发光的样子。
付时凌满意地点了点头。
被付时凌清洗干净的白重一无力地趴在付时凌的膝盖上,眼神呆滞,神游天外,粉色的耳朵透着一股羞耻的热意。
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付时凌摸遍了!他不干净了!
8 越狱的小猫咪
白重一的情绪十分低落,他保留了二十二年、要留给未来老婆的清白,在这一天,毁在付时凌的手中。
虽然后面他坚决抵抗、誓死不从,付时凌没有掀起他的尾巴,擦他屁股上的毛,但付时凌将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是事实,若他是人形,他可以理直气壮地骂付时凌一声女流氓,但他现在在付时凌眼里只是一只半路上捡回来的流浪猫,她不知道他的芯子里是人,她只是好心替他擦洗,她没做错什么,他就算想骂望月,也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白重一趴在付时凌的腿上,四肢有气无力地垂着,头顶上白里透粉的耳朵微微耷拉,毛茸茸的后脑勺都透着一股仿佛遭遇了重大打击的消沉。
付时凌:?
这只猫就真这么不喜欢洗澡吗?就算干搓都不行?
但是付时凌是坚决不允许她的家里有任何一件脏东西的,哪怕是脏猫都不行!这只猫在暂住她家这段时间,至少每周都要洗一次澡,否则她怕她真的会忍不住将这只猫丢出去。
不过每周给猫洗一次澡很容易让猫感冒,虽然付时凌的大平层里恒温恒湿,但万事防患于未然。
这么想着,付时凌上网搜了下宠物烘干机,然后火速选了最贵的一款下单,这款烘干机声称零噪音,吹出来的风十分温和,温度也接近猫的体温,只是五位数的价格令绝大多数铲屎官望而却步。
付时凌过往二十五年的人生经验告诉她,贵的东西不一定好,但好东西一定贵,所以选择最贵的那款就可以了。
付时凌毫不犹豫地下单了那款最贵烘干机。
下单烘干机后,付时凌看了眼那又给白重一换了一碗清水,这才走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她看了眼手上的腕表,这才惊觉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付时凌有些茫然地看着腕表,确定她并没有看错时间,将分针和时针看反了。
天呐,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她刚才只是喂了下猫,又给猫做了点基础清洁,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足够她处理好公司的文件了。
付时凌摇摇头:养宠物真的太浪费时间了,她感觉她什么都没干,时间却一晃眼就过去了。
房间里只剩白重一一人,哦不,是一猫,他走到门边仔细听了听声响,确定付时凌进了另外的房间,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这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客房,有独立卫浴,厕所的门没有锁,里面就放着一个智能猫厕所。
不过白重一并没有多看那个猫厕所一眼,他的外表虽然是只猫,但芯子里还是将自己当成人的,在医院的时候他别无他法,勉强可以使用猫砂,但如今有了厕所,自然不可能再用猫砂。
白重一肃着一张猫脸,跳上马桶解决了生理需求,又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找出一条备用毛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毛巾拆开,叼上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将毛巾打湿,然后将四个爪子踩在湿毛巾上,仔仔细细擦了爪子。
他也是个爱干净的小猫咪好嘛!
白重一解决了人生大事后,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又跳上窗台,房间的窗户付时凌已经提前封死了,隔着玻璃,白重一低头看了眼底下的车水马龙,不远处宽阔的江面十分平静,偶尔驶过一两辆游轮,歌舞升平。
他想家了。
白重一蹲在窗框上,毛茸茸的尾巴垂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甩了甩。
不过很快他又振作起来,跳下窗台,钻进付时凌给他准备的猫窝里,何秘书挑的猫窝是一款猫狗通用的半封闭式南瓜猫窝,顶上坠着一个小球,猫窝里面铺着柔软厚实的垫子,白重一踩到柔软的垫子上,忍不住踩了踩垫子。
刚踩了两下,他猛地反应过来他刚才在干什么,顿时浑身如被电击似地僵住,他收回爪子,躺了下来,若无其事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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