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黑莲花作对后我死遁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2章 戳穿(92-95)(第5/8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

    她语气如常,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连外泄的情绪都被收敛得极好。见她这般,褚玄云声音放软几分,抬手想要触碰虞乔卿。

    “卿卿,你和他缘分散尽,不必再纠结过去……”

    虞乔卿毫不客气地避开褚玄云,别过脸去。

    这个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谢听之无药可救。

    思及此,虞乔卿态度也冷却下来,想到褚玄云将自己隐秘的心思戳破,淡淡道:“原话奉还。”

    说着将剑插入鞘中,凌乱的发丝飞舞,转眼不见踪迹。

    褚玄云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自己寄人篱下,不好开口罢了。与其让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不如早早斩断这一切。

    直到虞乔卿消失在眼前,褚玄云才收回失神的目光,将手收回来,望着掌心常年练剑的薄茧,随后轻轻蜷缩起来。

    好似这样就能抓住过往的风一样。

    玄光山上。

    夜色隐秘,茂密的枝叶四散,投射在地面上的影子如鬼魅般,空气中弥漫着诡谲的气息,还有难以察觉的血腥气息。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修长的身影踽踽独行,少年紧紧攥住胸口,感受方才因为猛烈动作而撕裂的伤。

    疼痛如附骨之疽攀附在神经上,他轻喘着气,然而比□□更痛的,是那千疮百孔的心。

    疼到他难以忍受,谢听之终于还是停下脚步,将剑插在地面上,扶着它缓慢倒下,轻轻弯起腰身来缓解疼痛。

    见他这般不成气候,邪气冷哼一声,“真是没出息,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闭嘴。”谢听之冷冷道,握着剑柄的手陡然滑落,丝毫看不出来平日意气风发的模样,颓丧得如同冬日的朽木。

    虞乔卿临别时的眼神,深深刻在谢听之的脑海里。

    那般决绝,如同在看避之不及的洪水猛兽。

    反观看向那个男人眼中的温情与依赖,他苦苦哀求不得的,正是别人唾手可得的。

    谢听之嫉妒,理智如同一把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褚玄云……”他缓慢咀嚼这三个字,随后又喃喃道:“虞乔卿……”

    他恨死她了,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没办法得到垂怜。

    谢听之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诡谲冷峻的光。

    就在此时,耳边传来细小的脚步声,接着缓慢靠近。

    谢听之只感觉到一个阴影笼罩在周身,他蹙起英气的眉头,抬头恰好对上宿宣漠然的视线。

    “你失败了。”男子薄唇轻启,幽然的目光混杂着让人辨别不清的情绪,空气中流动的风仿佛凝固了般。

    宿宣身居高位,对那些小弟子一向有威慑力,可惜谢听之并不吃这一套。他收起狼狈的模样,借着剑鞘站起身来,和男子站在一起还高他半个头。

    明明只是一个半大的少年,可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宿宣咽下一口气,回想起自己派去的信使所说的话,只觉得可笑。

    卞元庆当初就不该救下这个白眼狼。

    “谢听之,你可知罪?”

    男子后退一步,脱离谢听之影子的笼罩。他五官清晰分明,面容冷淡,嘴里的话也让人背脊一寒。

    谢听之掀起眉眼,直勾勾地盯着宿宣,手轻轻搭在剑鞘上,只等待宿宣先动后,他立马接下。

    可惜这个老狐狸极其沉得住气,见谢听之没有回答他的话,也不觉得尴尬,只是摩挲着指腹,淡淡道:“通风报信,果然是我看错你了。”

    倒不如说,是卞元庆看错了人。

    宿宣此刻是后悔的,若不是卞元庆当时信誓旦旦向自己保证,许了自己不少好处,他也不会鬼使神差答应下来。

    淌了这趟浑水,想要抽身何其容易。

    “听之不知。”谢听之垂眸,模样乖觉,只是周身散发的气质要比往日还要清冷孤寂。

    “不知?”听到他的狡辩,宿宣哈哈大笑,震颤得周围的鸣虫停下来。

    仰头大笑后,男子猛然收敛起来,看向谢听之的目光夹带着探究,“为师如此信任你,为何要背叛师门?”

    似乎是想到什么,谢听之轻蔑笑道:“信任?拿听之的亲人来要挟,这也算是信任吗?”

    “所以你在虞乔卿和夏柔云之间,已经做了了断。”宿宣挥起衣袍,果然下一刻,就见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敏捷出手,速度快得几乎看得见残影。

    “她在哪儿?”见自己的所为被宿宣知晓,谢听之也不打算藏着掖着,双指并拢,对褚玄云的怨气全都宣泄在了男子的身上。

    他最恨他人掣肘,尤其是拿自己在乎的人要挟自己。

    夏柔云和虞乔卿,在他心目中同样重要。

    见谢听之急了,宿宣像是见到极其稀奇的事情般,躲避攻击的同时抚掌大笑,“凭你也配?”

    “夏柔云那个女人,早在一月前便死了。”

    听闻此话,谢听之呼吸一滞,还在消化宿宣的话,耳边呼啸而过的风扰乱他的思绪,少年动作猛然停下。

    一月前……

    明明每日莲心都会递信过来,自己也会去看她,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会在一月前便已经死了?

    见谢听之不相信,宿宣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如恶魔低语般将事实托出。

    “那妇人不识好歹,救下后让她守口如瓶,可她偏偏要去卞家。”

    “不过是曾经卞家出来的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