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现在是难过得想哭吗,哥哥肩膀给你依靠。”
游戏里内置变装模式,无敌爆炸星解除了机甲模式,变成了一只柔软的白兔子。
“哦,原来你觉得自己是一只兔子吗。”
延初变成一只附和场景的狐狸,搂着他的兔子,揉了揉他的耳朵,又掐一掐他的脸。
他好像还没试过他脸上的手感如何,其他部位倒是摸了个七七八八。
一只狐狸,一只兔子依靠着看海。
延初给他哼摇篮曲,伴着日月星辰讲睡前故事。
小兔子真要睡着了,忽然听见他问。
“你什么时候回来。”
“?”
延初皱眉思索了半晌。
“你不会还以为你这破绽百出的马甲还没掉吗?”
兔子:“………………”
小兔子的轮廓闪烁了几下,变成了半透明,然后迅速消失了。
“靠。”
为了羞辱他,延初更是直接掏出终端给司诀疯狂的发信息。
“其实我在第一天就知道了这是你开过来的小号,凭我聪明的脑袋瓜还能看不透这个?”
“你还鸭来鸭去,尴不尴尬呀。”
嗖嗖嗖,延初发了八十只嘎嘎嘎叫的鸭子过去。
更是直接把司诀的备注直接改成了鸭子,顺便把自己的头像也改成了黄色的鸭头。
司诀没回,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人了。
延初等了一天又一夜,他以为马上就要降落的人并未见踪影。
他本来睡在司诀床上,气得抱着枕头去了衣柜里,准备等他回来时,直接给他吓个心肌梗塞。
又是一个深夜。
延初躺在衣帽间的柜子里,倦意上头,提前准备的吓人计划根本没什么力气去执行,他就睡着了。
艾恩是个不守信用毫无品德的机器人。
司诀进屋的时候,就告诉他延初的所在。
司诀上楼,洗澡换衣,洗去了一身风尘才去开了那扇门。
那一瞬间他似乎懂得了家的意义,懂得了许多人追寻一生的家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重量。
他想把人从衣柜里抱出来,却见到延初的手死死扣着把手。
哦,原来他不仅是想要给自己个惊喜,他也是确实无法适应这空荡的大房子。
“延初。”
延初眉头抽动了一下,没醒。
司诀撩开衣服,委身跟他挤在了衣柜里。
狭窄的空间容下两个成年男子有点勉强,司诀却第一次领略了小空间的魅力,鼻息间全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怀抱即是整个世界。
延初这一夜睡得很舒服,除了有点热以外,其他感官良好。
生物钟准时醒来。
延初睁开眼,发现他整个人陷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他躺在司诀身上,双腿跌入他双腿之间,脸颊正好贴着他的胸膛,他抓着门的手,也被一个温暖的大手掌握着。
“醒了?”
延初撑着他的胸膛起来。
“你谁啊。”
延初从衣柜里爬出来,脱掉睡裤去找运动,看也不看身后的人。
“没时间解释了,快点走,我家里人就要回来了。”
司诀把他又拽了回来。
摁着他的背,掐着他的腰。
“你问我是谁?”
“真不记得我是谁?”
延初刚想应是,唇被咬住了。
燥热了一夜,又在清晨达到顶点。
延初在此时忽然明白了为何有小别胜新婚一说,主要是攒得够多。
度过了极其混乱的一天一夜。
从衣柜到地毯,再到床上,浴室,去厨房倒水的时候忽然被扛走。
延初觉得这平时斯文优雅的家伙,可能把攒了一辈子的放肆都发泄在他身上了。
又是一个崭新的清晨。
恢复人样的司诀早起,洗漱,运动,准备早餐。
他拿着早餐回房间,延初本来像条长虫一样在被子里蠕动,听见他弄出来的动静,赶紧摸索着下床。
“我自己来。”
司诀说:“我抱你。”
延初白了他一眼,手搭在他手臂上。
“你之前也这么说,结果就把我摁着日了。”
“……”
司诀偏着头不看他,耳尖泛红。
延初觉得这人有意思得很,关了灯在床上野得要死,一穿上衣服就又要当人了。
不过最后他还是被司诀抱着去了阳台的小餐桌,艾恩提示说S到了。
延初本来想去看他,奈何腿实在是软得厉害,他一边吃饭,一边揉弄着酸胀的腰。
“看来我的体能训练还得加强,把你榨干真是太难了。”
不过他恢复得也很快,到中午的时候基本恢复了行动。
午休时他去了天台。
S正躺着晒太阳。
延初觉得这人不造作的时候像只慵懒的猫,会尽量减少活动,能躺着绝对不坐着。
但显然,他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纯良。
“我去过了学院的大图书馆,搜索了一些关于安雅的资料。”
此时安雅就在他们身边,一张没有悲喜的脸,标准的站姿。
“所以你想问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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