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
部长往延初身边靠,“你就不是那种不好相处的人!受了什么委屈跟哥说,哥哥替你做主,换个宿舍而已,我还是能说上话的。”
延初一边说着不用,一边把部长的校徽取出来还给他,迅速地切入正题。
“对了,校徽先还给您,您能再帮我借个B院的校徽吗。”
部长脸上浮起一层饱含深意的笑,“还是适应不了吧,就说你不要太急于求成了,做什么都得一步一步慢慢来,一步一步台阶嘛,走得稳才不会摔。”
“是是是。”
延初连连点头说是,又陪他发了会疯,把人送走了。
电梯口。
已经走进电梯的部长突然回头,眼神在延初身上流转,盯着他白色短裤下修长的腿咽了咽口水,一把拽住了延初的手腕。
“阿初,你说要不咱俩凑合一下,不合适再分嘛。”
延初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部长你又说笑,咱们可是兄弟,兄弟可比情人长久多了。”
部长稍微琢磨了一下,觉得在理,这要是处个半拉月就分了,他以后还怎么找延初帮忙解决麻烦啊。
“慢走哦。”
延初趁着他走神,赶紧按了电梯,送走了这位爷。
回到宿舍里,延初先收拾地上的酒瓶,而后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他指尖戳了戳自己泛红的脸颊。可能是陪着部长吹的那几瓶酒起了作用,他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给司诀发了一段视频。
顶着绯红的脸颊,穿着白色的小背心,棉质柔软的短裤,整个人就像冒着粉红泡泡的棉花糖。
“学长,今天谢谢您了,送礼物太俗气了,我给您笑一个吧。”
延初的视频发出的时间非常巧妙,又是一日司诀日常清理信息的时候。
他的立体像直接弹了出来,这回是个‘直球’,勾搭的意思给得非常明确,司诀一眼就看透了,但还是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除开那些白晃晃的皮肤,让他入迷的还是那个笑容。
超乎寻常的真诚。
像个饥渴了许久的小孩儿捡了个不属于自己的糖,眼巴巴地守了很久,终于等到可以吃的消息,于是露出了一个真诚无比、感激无比的笑容。
这个小孩儿始终没有发现,他这个笑容看起来有多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