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阳光手把手教她的,说陈彻吃软不吃硬,一定要怎么委屈怎么来。
两人在路上,她跟着简阳光喊了不下几十遍的哥哥,终于出师,学到了简阳光所说的那种“委屈”的语气。
她不知道的是,简阳光说的“委屈”,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委屈。
这声哥哥喊得又软又娇,听得陈彻心脏都发麻。
她楚楚可怜的眼神仿佛有钩子,一对上眼就移不开视线。
柔软温热的掌心,紧紧贴在少年的手臂,温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陈彻整个人愣在原地,捏着耳机的手指无意识松开。
蓝牙耳机从空中摔落,砸在地面。
啪嗒的清脆声响,和心跳乱掉的鼓点竟重合一拍。
大脑一片空白。
好半天,陈彻低下头,盯着被她抓住的手臂,视线发直。
智商掉了线,理智抽了风,他磕磕绊绊开口:“……谢、谢谢。”
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