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炒作起来了,才破案。”
看起来,师父对我们能够破案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破案的速度。所以,这个案子的案件材料,才会用加急件才有的红色文件夹装订。
我咬了咬牙,说:“放心吧,一定会很快。”
坐在韩亮疾驰的SUV上,我翻着手中的红色文件夹。
“我在想,要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尽可能为社会做贡献,尽可能少为社会添麻烦,那可就一片大好了。”大宝突然感慨道。
“不就是回你老家吗?这么多感慨。”林涛笑道。
“你天天骑电动车上班,也是为了给交通、给环境少添麻烦是吧?”我说,“可是这个嫌疑人,还真是尽添麻烦了。”
“搞得好像你不是天天骑电动车上班似的。”大宝轻蔑地摇了摇头。
“为啥是添麻烦?”陈诗羽问道。
“我刚才看了文件,说碎尸案件,还把头给塞人家养蜂人的蜂箱里了,你说,这么大热天,我们民警勘查现场多费劲!要防止被蜇,戴着那么多家伙什儿,多热!”大宝说道。
“都杀了人,他还管你警察麻烦不麻烦?”陈诗羽笑着摇头说道。
我没有搭话,专心看着青乡市公安局上传的案件简报,然后将重要的部分念给大家听。
案件的发生时间是今天早晨,在青乡市某乡镇居住的养蜂人发现了一件奇怪事儿。他摆放在路边的诸多蜂箱当中,有一个蜂箱不太正常,总是有苍蝇在四周围绕。照理说,这里是蜜蜂的领地,苍蝇是不会随便光顾的。
“马克思曾经说过,有百分之三百以上的利润,资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去冒绞首的危险。”大宝已经知道了后续的剧情,于是插话道,“苍蝇敢去侵犯蜜蜂的领地,那必然是有着极大的利益诱惑。”
“是啊。”我接着说,“根据养蜂人的叙述,他养的这种土蜂,不同于每天都要看蜂箱的意大利蜂,只需要每十五天看一次蜂箱就行。但是,这有苍蝇就不太正常了,所以他就去看了看那个蜂箱。这一看不要紧,把他吓得屁滚尿流。”
“这一句也是简报里写的?”林涛打趣道。
“我润色了一下。”我说,“这个蜂箱里,居然有一颗人头。”
“你润色得太粗俗。”韩亮说,“蜂箱我是见过的,养蜂人说的也是事实。估计犯罪分子是没办法把整个躯干塞进蜂箱,所以只塞进去了头颅。”
“是啊,所以我说犯罪分子太给社会添麻烦了。”大宝说,“你看,警察不可能只勘查那一个蜂箱,得把所有的蜂箱都清理出来,逐一进行勘查。周围都是蜜蜂啊,蜜蜂还在说,这帮人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家?蜇他!你想想,多瘆人。”
我怕蟑螂,大宝怕蜜蜂,这个大家都知道。
“放心吧,等我们到了现场,蜂箱肯定都清理出来了。”我说,“不会让你和蜜蜂亲密接触的。”
“尸源是不是没找到?”陈诗羽说,“头颅腐败得很厉害?”
“根据青乡法医的判断,因为头颅上可以看到角膜混浊的情况嘛,他们认为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说,“如果不是看到苍蝇,养蜂人也是不会这么早就发现的。至于尸源,他们找得是够快的。”
勘查民警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时候,就提取了死者头颅上黏附的血迹,立即送往市局进行DNA检验鉴定了。鉴定结果在简报上传的时候,已经出来了,和两天前报案的梁氏夫妇的DNA比对出了亲缘关系。
梁氏夫妇是青乡市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家财万贯,投资领域非常多,社会交往也是很多。梁氏夫妇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用试管婴儿技术,有了现在的这个独子,梁明宇。根据调查,梁明宇生性活泼好动,爱好体育,学习成绩倒是一般,据说小学还留了两级。只不过,这梁氏夫妇对于自己的独子十分溺爱,对于物质需求,有求必应。这还没升高二呢,刚满十八周岁,梁明宇就拿了驾照,还买了豪车。只不过,梁氏夫妇不允许这个已经成年的儿子自己驾车,每次他要开车,都必须由家里的司机陪着。看上去,梁明宇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不过,通过调查,梁明宇身边的伙伴和同学,都觉得梁明宇三观很正,而且仗义、豪爽,几乎没有差评。
初步筛查,梁明宇本人和梁氏夫妇都没有明显的社会矛盾关系,不至于会如此被人痛下杀手。虽然梁氏夫妇家财万贯,但是他们没有接到绑架勒索的电话,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绑架杀人案。警方又对梁明宇名下的资产进行了清点,认为其资产情况也是非常正常的,也就是说,并没有抢劫杀人的可能性。而对梁明宇的情感状况进行调查,警方更是没有发现任何他谈过恋爱、有过感情纠纷的线索。想来想去,这一起案件从作案动机分析上,就出现了困难,如果调查的情况可以客观反映其真实情况,则没有人会去杀他,更不用说是碎尸了。
目前,警方兵分多路,一路专门围绕梁氏夫妇和梁明宇本人进行更加全面、系统的社会关系调查;另一路对梁明宇当天的行踪进行调查;还有一路对现场进行勘查,对发现的尸体头颅进行检验;最后一路则在现场周边进行地毯式搜索,期待寻找到尸体的其他部分。
毕竟,单从一个头颅上,很难看出什么线索和痕迹。
“我可以想象到,这对中年得子、老年失独的老人,在看到自己儿子头颅时候的感受。”林涛一脸悲伤的表情,摇了摇头。
“是啊,我估计至少得晕过去。”大宝也咂巴着嘴巴,惋惜地说道。
“你们法医不是经常说,尸源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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