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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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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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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家暴她。警察于是怀疑她遇害了,可是丈夫一直不交代。警察找了两年,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无法立案,刑警们又不甘心,一直安排几个民警想方设法侦查此案。所以,这样的苗头如果不能及时扑灭,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可是,当派出所民警苦着脸问爸爸,针对眼前这事儿,他们该怎么办的时候,爸爸顿时语塞了。

    是啊,大妈都说没事儿了,警察叔叔该怎么办呢?

    陈诗羽记得,那一次爸爸也很苦恼,而且苦恼了很久。不过好在那一次之后,有半年时间没有听见对面的声音,看来不管怎么说,警察还是能保护大妈的。

    但这次不一样了,陈诗羽一个人在家,“久违地”听见了大妈被家暴的声音。虽然陈诗羽从小就被人称为“假小子”,但说老实话,她毕竟还是个孩子,现在还是有一点害怕的。

    究竟是该自己去敲门,还是该告诉爸爸妈妈?爸爸出现场的时候从来不接电话,妈妈上手术台的时候也没法接电话。要不然,拨个110试试?可是,如果还和上次一样,让派出所民警白跑一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交代。

    那一刻,陈诗羽懊恼自己不是个警察。如果自己是一个警察,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挺身而出,去帮助那个慈祥和蔼的大妈了呢?

    幻想归幻想,可是现在自己又该怎么办呢?听着从对门传来的愈来愈剧烈的击打声,听着大妈夹杂着惨叫的低泣声,陈诗羽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时间在惶恐和焦虑中度过了,在陈诗羽不知所措的时候,对面的动静停止了。不一会儿,对面传来了男人的呼噜声。对,就是这么夸张,这座建筑物里,若有人打鼾声音响,家家都能听见。这让陈诗羽一直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不一会儿,对面的大门打开了,传来了大妈细碎而蹒跚的脚步声。

    怎么?大妈是要来找我求助吗?陈诗羽的心口又是一紧。这一次,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了,她几步跑过去,打开了大门。

    门口的声控感应灯噌的一下亮了,可自己家门口,并没有大妈的身影。陈诗羽顺势向台阶下方的楼梯转角处看去,那将近有六层楼高的小平台上,是大妈熟悉的背影,她静静地蹲在那里。

    “大妈。”陈诗羽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楼梯下的大妈抱着膝,慢慢地转过头来。陈诗羽有些不安,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大妈的脸上没有挂着慈爱的微笑,而是满脸泪珠。大妈头发散乱,嘴角还有血迹,鼻梁明显肿高了很多。她看了陈诗羽一眼,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楼道中白色的日光灯管,把大妈的脸映照得很白,惨白惨白。

    陈诗羽刚刚想回应一个微笑,眼前却陡然一晃,大妈瞬间就消失在了视野当中。陈诗羽顿时愣住了,不对啊,那堵墙的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还没反应过来,楼底猛然传来一声钝重的巨响,陈诗羽彻底惊呆了。她很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她全身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接下来,好像是对面楼的好几户都打开了窗户,然后有女人的尖叫声和嘈杂声,再然后,就是警笛声。陈诗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颤抖着,直到下班回来的妈妈快步冲上了楼,用肩膀遮住她的脸,把她抱进了家里。

    那一夜,陈诗羽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分钟也没睡着。楼道里的低语声,听不真切,强光手电不停地掠过房间窗帘,牵动着她的心弦。

    以后,再也看不到大妈了吗?

    男人坐在池塘边,颤抖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依旧无法抑制住双手不停的颤抖。他打开烟盒,没想到只有最后一根烟了。他恨恨地抽出最后那根烟,用颤抖着的火苗点燃,然后使劲捏扁了烟盒,向池塘中央扔了过去。

    随着小小的水花溅起,烟盒起伏了几下,最终漂在水面上打着转。

    男人紧皱着眉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气将他的气管灼得有一丝疼痛。是啊,不能扔在这里,这片池塘,经常有人来。尤其是这个炎热的夏天,每天都有小孩子在这个池塘里洗澡、摸鱼。这里,太容易被发现了。

    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仰望了一眼星空。天上没有月亮,依稀能看到几点星星,闪啊,闪啊,透过他喷出的烟雾讥讽着他。一个小时前的情景,历历在目,恐怕一辈子也无法将那恐怖的记忆从脑海里剔除了。

    一个小时前,男人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本来是想到办公室里躲个清净,可没想到,那一桌子的债务资料,让他更加烦躁。他负责这个村办工厂已经五年了,刚开始还算是顺风顺水,可没想到这两年说不行就不行了。眼看着工厂就要不堪重负,那么多村民还时不时地索要工资,他的精神压力之大,实在是难以言表。

    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到了家里,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他明明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重重地摔上了院门。她不会离家出走了吧?这两年来,他确实经常动手打她,但那也是因为她总是拿一些鸡毛蒜皮来烦他,所以这可怪不了自己。每次动完手,说几句好话哄一哄,也就没事了。不过这一次,他也承认自己下手可能是有点重了。

    男人推开门,快步走进了里屋,还好,她躺在床上,并没有离家。

    “臭丫头,人呢?”男人梗着脖子呼喊他们的女儿。

    没有动静。

    “臭丫头,出来!”男人恶狠狠地又叫了一句。

    还是没有动静。

    “臭丫头跑哪儿去了?你看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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