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黄苏蓉,零几年间靠美容院生意发家,嫁过人、离了婚。
为了婚姻结束事业,再从富商太太这个身份脱离时,却因为丈夫转移资产只留下债务而导致负债累累。
黄苏蓉这些年凭借那股气?劲咬着牙再次打拼,从一个小小的代理,做到?如今能在一些商场里拥有独立门店的彩妆品牌创始人。
尽管市场局限于禾城及周边辐射的几个城市,也?足以证明她的能力。
这一直是黄苏蓉最为自?己骄傲的地方。
然而这些年来?,国内市场不断遭受进口品牌的冲击,她名下彩妆品牌的市场份额正以极快的速度被吞食,完全无力招架。
偏偏又是在黄苏蓉毅然决定?开拓其他地区市场的关键时刻,资金链几乎在崩裂的边缘岌岌可危,一时间进退两难。
面临公司生死存亡之际,黄苏蓉想到?那个纠缠不休一年多的追求者。
也?得到?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投资人发来?的邀约。
追求者是名基金经理,手握一支数额骇人的基金,在禾城地界也?算小有名气?,尽管风评有些不好,但?……这个圈子里总是难免会?沾染上种?种?桃色新闻。
黄苏蓉丝毫不质疑他的帮助能否起到?作用,比起那个此前从未听说过的投资人……她需要付出的,只是一段新的婚姻。
追求者虽然长相不尽人意,但?为人幽默风趣,除了偶尔言行有些让人不适外,给她的印象还不至于到?差的程度。
该怎么选择,黄苏蓉理应比谁都清楚。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自?己要答应对?方,此刻还坐在这家咖啡馆里等?待着对?方。
咖啡店大?门被轻轻推开,风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叮铃铃在静谧空间里响动。
黄苏蓉心中烦杂思绪扰得她无心去看是谁走进店里。
只隐隐皱着眉,红唇紧抿,一双沉静的漂亮眼眸微敛,带得细纹泛起两三道岁月的韵味。
“你好,是黄女士吗?”
“我是孟洱,抱歉,看来?让你久等?了。”
挣了点小钱,交通工具从公交车升级到?出租车的孟洱其实没有迟到?,甚至比约定?的时间还要早到?了十分钟,她眉眼微垂,看着座位上的女人,淡声打着招呼。
‘哐啷……’
听到?这悦耳却极年轻的声音,黄苏蓉手无意识一松,她抬起眼帘,仔细地看了一眼孟洱,旋即露出几分苦笑神色。
这么年轻……
她到?底还在迟疑什?么呢?
“不好意思……”黄苏蓉深吸一口气?,不论这个少女是因为什?么样的底气?,才能够以投资人的身份和她联系上。
但?很显然,她需要的东西,对?方给不了。
黄苏蓉能够维持这份礼貌,完全是出于自?身的修养,尽管她内心无可遏制地产生了一种?被戏耍的恼怒。
但?更多的还是对?于自?己的失望情绪。
“黄女士,在了解青雀这个彩妆品牌之后,我对?于你坚持的一些理念很感兴趣,例如说,古法?工艺。”
孟洱像是看不出黄苏蓉表露出来?的意思,自?顾自?落座,神情淡淡道:“但?看来?,在营销方面,贵公司的策略一直没有抓住重点。”
“……”黄苏蓉的表情微顿了一瞬,她抓着包的手下意识收缩握紧些许,终于正视着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女。
“一杯清水,谢谢。”孟洱对?来?到?身旁的服务生微微颔首。
“好的。”
“……孟,孟小姐。”
孟洱点了一杯清水后,只是表情平静地看着黄苏蓉,既不让人产生被冒犯的感觉,却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如果可以的话,黄苏蓉很想直接起身走人,她没必要继续浪费时间。
但?在对?面少女的淡然眼神注视下,黄苏蓉脑海里不断回旋着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桌下的脚尖回正,她抿了抿嘴,轻呼出一口气?,审视般看着孟洱。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青雀一直以来?的营销方向都在不断强调我们采用了古法?工艺,而这一点,恰恰是青雀受众群体?的购买原因。”
黄苏蓉眉眼微冷,语速有些快,“这些都是通过市场问卷调查得来?的数据,恐怕和孟小姐你所说的抓不住重点毫无关系。”
选择青雀的人,有九成,都是被古法?工艺的宣传点所吸引。
她承认自?己有些被‘激怒’了。
近些年盘桓在心头?的阴影渐渐扩大?,让黄苏蓉接受不了孟洱笑话般、自?以为聪明地说出青雀走下坡路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简单,她又何必感到?无能为力?
这也?导致黄苏蓉对?孟洱产生几分轻视的看法?。
年轻人目光短浅可以理解,受阅历所限制,但?想在她面前显摆,恐怕只能自?讨没趣。
服务生端上来?一杯清水,礼貌点头?离开。
孟洱嘴角微扬,这点笑意在她偏冷傲清艳的面容上出现,却并不突兀。
“我看不到?青雀的财报,但?不难猜出,这五年之间青雀的市场份额一定?在逐年负增长,对?吗?”
她面上的笑意淡淡,却不失亲和力,至少很好的冲淡了黄苏蓉在听到?这句话时内心涌动的情绪。
“是,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孟小姐既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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