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连漪拉着谢泠跨过院门,肃穆大气的主院这?才得以窥得全貌。
她偏过脸,再一次提醒谢泠,“记住,不准掉链子,也别想着帮我说?话,不然?我会生气的,明白吗?”
谢泠还在思索刚才那位老者看向自己的眼神究竟何意,听到她说?的话后回过神,微微颔首。
“嗯,我明白。”
从院门走到主屋,还有一段路。
质地坚硬隐隐莹润的青石砖铺就的道路两旁,即使在这?冬日仍然?绿意盎然?,偶尔有些鲜花绽放,衬托着上好的太湖石。
连家的财力,不仅仅是第二代的成功,从这?随处可见的底蕴之中便?可窥得二三。
砖瓦木头?搭建的主屋,走进里面,才终于能看到些现代气息。
主厅里,两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坐在茶桌旁边,饮茶闲谈。
茶桌另一端,气势雍容的贵妇面上淡淡含笑,偏过脸像是在关心身旁正襟危坐的青年。
而?青年虽然?五官长?相普通,却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感觉,不时得体的轻轻点头?,神态不卑不亢地回上一两句。
整个画面算得上融洽,直到连漪与她身后的谢泠走了?过来。
连德成的脸色早在看见她时,就已经微沉了?沉,直到瞥见谢泠,反而?很快恢复原先的平静,叫人看不出喜怒。
“连漪,怎么不叫人呢?”连母吴锦秀轻笑看向她。
此?时的连漪已经径直落座在空位上,被她牵着的谢泠自然?只?能坐在一旁。
连漪‘哦’了?一声,目光敷衍地扫了?圈,“父亲、母亲,大伯、连三儿?,中午好啊。”
虚与委蛇的客套她不是不会,只?是没必要对这?些人使,何必呢,大家总归是要争起来的,现在就算表现得其乐融融,稍后不也是要拍桌子说?话。
连漪从来连装都懒得装,她还以为他们?已经习惯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连德成沉声道。
尽管还算不上是训斥,态度却有些冷硬,让这?设于偏厅的茶室一下变得静谧。
连仲鸣起身,一身气质平易近人,被连漪略带嘲弄地叫了?句连三儿?也不见恼意。
他走到茶师身边轻声道:“泡了?大半个上午,你?也累了?,先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我来。”
茶师听出委婉清场之意,识趣颔首起身,退了?出去。
“母亲让我打招呼,挨个叫了?没落下,父亲,您说?我是什么态度,难不成咱们?家什么时候还兴跪拜礼?”连漪轻笑道:“这?不好吧。”
“……”
“小妹,这?位是?”连仲鸣取出两个青瓷杯,微微起身轻放在他们?面前,随后轻笑着斟茶问道。
“我爸妈知道的,最近刚谈的对象。”
连漪看着他倒茶的动作,忽然?道:“连三儿?,没这?个能耐就别装了?,人茶师把龙井泡得好好的,你?耽搁这?一会儿?,还能喝吗就直接倒给我?”
“抱歉,我没注意。”连仲鸣动作一顿,笑容有些尴尬,便?想要伸手拿起他们?的茶杯将茶水倒掉。
“别了?吧,上的龙井贵得很,你?说?倒就倒?让爷爷知道你?这?么浪费,你?在他那勤俭忠厚的印象岂不是有污点了??”连漪笑眯眯道。
“……”
连仲鸣的手就那么突兀地悬在空中,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连漪,别在这?里刁难你?三哥,什么时候你?能有他一半懂事?,我和你?妈就够欣慰了?。”连德成皱眉道。
吴锦秀无奈地看了?眼这?个侄子,起身将他犹豫不知该如何处理?的两杯茶倒掉。
连仲鸣像是松了?口气,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碍事?,二伯,倒是我不懂茶道,在小妹和她朋友面前献丑了?。”
“你?三哥昨儿?刚从项目上连夜赶回来,连漪啊,你?就别折腾他了?。”连许汉这?时嗓音淡淡,话是对连漪说?,一双虎目却扫向谢泠。
“倒是我听说?,你?这?几天似乎遇到了?麻烦?怎么闹到要把人起诉的地步。”
他端着茶杯,随意喝了?一口,意有所指道:“小孩子之间吵吵闹闹的,搞到要起诉,怕是严重了?吧,你?这?么做,也不考虑一下你?爸妈的形象吗?”
“大伯,小妹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不懂事?,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连仲鸣为他斟茶,好意劝说?道:“不如先听听小妹怎么说?。”
“有您几位长?辈在,相信她也愿意听听你?们?的意见。”
连德成声音低沉,“她要是能听得进去,我就不用操心了?。”
“孩子的朋友还在呢。”吴锦秀目露些许嗔怪。
话音落下,谢泠能清楚察觉到茶桌上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
他内心微沉,但不是因为感受到压力。
谢泠视线向旁一偏,看到连漪嘴角微微上扬,仿佛看戏一样地看待着这?几个对于她来说?是至亲之人,却都明显高高在上的教训着她。
甚至带着不掩饰的指责,轻描淡写的态度,轻易就抹去了?她在这?一切事?情里的遭遇。
丝毫没有对她心情的关心在意。
他们?三言两语之间,比起连漪,似乎只?在乎后续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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