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孟家乡的乐器,叫……二胡!”有人向身边伙伴介绍,说起乐器名字时,腔调显得有些奇怪。
她?兴奋道:“你知道吗,曾经孟竟然?用这个音色十?分特别、充满了哀伤的乐器,弹奏出电音乐曲,真的很神?奇!”
“我知道我知道。”她?身边伙伴打了个嗝,“我们乐团里?,还有谁没见?识过?噢,她?读高中后进来的新人……对,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
他挥了挥拳头,哈哈大笑几声。
孟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嘴角轻扯,拉响弦音,名曲二泉映月随着弦动倾泻而出。
没什么,她?就是想给大家听点经典曲目。
绝对没有别的坏心思。
之后派对能否恢复原来的热情,孟洱就不太清楚了,她?被?一脸无奈的特伯尼叫到身边。
从一群不知被?勾起什么伤心事以至于嚎啕大哭的醉鬼身边,冷酷无情地走过,一老一少身边又跟了几个乐团的核心成员。
草坪的另一边有专供休息的座位。
几人纷纷落座后,特伯尼只是看着自己这个最特别的弟子笑而不语。
其他的几个家伙却根本沉不住气,他们或多?或少喝了点酒,又可?能是因为孟洱现在本人就在眼前?,于是争先恐后地开始劝说她?干脆取消航班,别走了,留下来。
这几乎是此前?每一次见?面都会?发生的场景。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孟洱明明有这样的天赋和能力,却还是要待在那个国?家,按部就班地当着一名学生。
想要上学,明明在这里?也可?以。
以前?因为乐团发展不好,大家也没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
可?现在名有了,利也有了,他们真诚希望这个年?轻的天才,他们的朋友,与他们有着共鸣的人,能够在更适合她?的环境里?,发挥她?的优势。
但同样的,孟洱一如?过去?那样拒绝了他们。
“老师,我真的觉得我们应该去?孟的家乡……禾城?”金发女孩双手合拢,祈求的语气,“去?那里?开一场音乐会?。”
“这个主意很棒,我赞同。”
“我也赞同。”
特伯尼笑着点点头,“按照乐团接下来的规划,虽然?我也很想赞同你们的这个主意,但可?惜的是,各位先生和女士,你们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失去?自由。”
孟洱嘴角含笑地看着朝她?投来哀怨目光的几人,淡声道:“抱歉,我爱莫能助。”
“哎,真的很怀念那些日子,跟小小的孟一起合奏。”卷发大胡子叹气道。
丽娜捅了一下他的手肘,坏笑道:“确定是合奏,而不是被?单方面碾压?”
“……闭嘴,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素质!”安德鲁一脸愤慨。
“不过,孟,为什么你能说放下就放下呢?”丽娜是个看起来很妩媚洒脱的大美人,她?说这话时看向孟洱的眼神?有些不理解,带着淡淡忧伤。
他们这些人,过去?被?看不起,被?笑称为怪胎,孟洱其实看起来更像是和那些‘正?统出身’的家伙一个样子。
却和他们混在一起。
大家虽然?表现得很不着调,比起在金碧辉煌的殿堂里?表演,更像是某家酒吧刚赶完场的一群乐手,总是如?此。
但他们对于音乐的热爱,从来都无须质疑。
孟洱眼底笑意淡淡,“我是一个没有太多?耐心的人,更喜欢去?不断追逐新鲜的事物,但亲爱的丽娜,你怎么知道我舍弃了过去?的这些快乐来源?”
“听到了吗,她?叫我亲爱的诶!”丽娜捂着心口,啪地一下抓住大胡子强壮的手臂。
镶钻美甲一点都不客气地陷入他毛茸茸的手臂肉里?,安德鲁‘嗷’的一声连飚骂声。
“说起来,过几天我还有个不太正?式的表演。”孟洱很享受与他们闲聊的时刻,不需要思考太多?东西,彼此熟悉到不过脑子地开口都不会?冒犯到对方。
“真的?”几人立马聚精会?神?地盯着她?,就连特伯尼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她?,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只是学校里?一个晚会?的表演。”孟洱道:“上去?弹奏一首曲子,就可?以拿到一台几万块钱的电脑奖励。”
“哇哦!”他们发出真心实意的惊叹。
一首曲子几万块钱,放在以前?简直是被?金子砸中的程度,即便是如?今个个身价倍增、名气暴涨的他们,大概是习惯了没名气的日子,听到这个酬劳,仍然?感?到惊叹。
“应该会?有录像,到时候我会?给你们发一份的。”孟洱端起茶杯,朝他们举杯示意。
“嗯……”
丽娜大大的灰蓝眼瞳暗了暗,忽然?弯起红唇,举杯道:“我很期待。”
“噢……是的,我也很期待。”安德鲁和她?视线一个交错,突然?心领神?会?,大胡子底下的嘴唇抽了抽,像笑又忍住的样子。
只有金发女孩稍显单纯,还在发出遗憾的感?慨,“如?果我能去?看孟的现场表演就好了。”
“对啊!”丽娜、安德鲁和座位上的其他几人默契出声,遗憾摇头,接二连三地叹口气。
“我们要是都能去?,那就好了。”
被?缠到凌晨才终于脱身的孟洱,次日清早依旧生物钟强大地按时起床,坐上特伯尼为她?安排的车子赶往机场。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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