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倒在碟子上,慢条斯理地伸筷子去夹。
陈景泽好?笑道:“那您说?这话可太客气了,到时候您是谁啊,连氏掌权人,我还?有没有资格这样伺候您用餐都?是一回事了。”
“这倒也是。”连漪认同点头。
他失笑摇摇头,继续干着伺候这位祖宗吃饭的活。
吃饱喝足,连漪有些懒倦地靠着座椅,眼眸微眯,一副神情懒散得好?似没骨头的样子。
这种时刻确实叫人放松,一个彼此都?知根知底的朋友,一顿烟火气的饭,没什么?虚与委蛇,不用看着刻意?摆出的嘴脸而感到厌烦。
她对陈景泽的决定不作任何?评价,是因为了解也是因为信任。
正如对方可以因为她一句话,不问对错便动手的信任和了解一样。
“这事,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陈景泽结完账回来,拿起鸭舌帽的动作一顿,忽然对连漪说?了这么?一句话。
“哦……”连漪懒洋洋地应了声?。
随后抬眸见对方神色认真?,她笑了起来,眼眸微弯,语气不着调道:“景泽哥哥这么?说?,陈爷爷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
陈景泽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随之微勾,笑骂道:“去你的吧。”
他放松下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就算我不能及时收到你的消息,但你要真?遇到什么?事,别像今天这样让我最后一个知道,除非你真?没把我当朋友。”
陈景泽敲敲桌子,见连漪施恩般抬眸看了过来,他的笑容朝气得有些轻狂。
“爬,老子也爬过来给你撑腰。”
炭炉里的火炭已经熄灭,锅底只剩一层有些发糊的粥水,小店里进来几个新客,不时好?奇地看向他们这里。
连漪稍微偏了偏脸,举手搓搓脸。
然后伸直了腿就往他小腿上踹,被?陈景泽灵活躲开了。
“少在这占便宜。”
…
…
坐在飞回云海市的飞机中?,得知她回归的一帮狐朋狗友立马在群里叫嚷着要搞个派对。
虽然连漪只短暂地离开了两天,但一帮损友纷纷表示,没有她所在的云海,简直是度日如年。
并严肃表示,这个提议绝对是大家发自内心对她的思念,绝不是想听?她这位正主详细说?说?这事的前后经过。
其中?以当时发了视频的十几人最为活跃。
连漪当时怎么?不找别人做这个事,就找他们?还?不是他们靠谱!
要说?影响也不是没有,短短半天时间?里,不论是景云方面找关系,还?是一些景云校友自发想为母校做点事,最后都?找上他们的父母,话里话外就是让他们把视频删了。
最好?是可以澄清一下,这事已经解决了,结果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不要再搞阴谋论了。
但这帮富二代都?是什么?人,又?不继承家业又?胸无大志的,大多在家还?都?是被?父母长辈无奈惯着的老小。
一句他/她都?不删,凭什么?让我第一个删,不干!
那能怎么?办?打又?不至于,骂也好?像自家小孩没做错事,你们这些做大人的,自己没把事情处理好?,总不能来怪我家小孩吧。
年轻人做事毛糙,胡闹了点,我们这做大人的也没办法啊。
这么?些年头一回搞事情没被?家大人训斥的一帮人,顿时兴奋得跟大马猴似的,在群里一个劲上蹿下跳。
连漪反手就是一个屏蔽。
她还?记挂着要在云海搞一个玻璃花房,只是在家里弄,不够彰显挥霍奢侈本色。
连漪闭着眼琢磨,思考要在市中?心哪个地段拿块地来折腾。
直到飞机落地,连漪心里已经有了几个目标。
经由空姐在前边带路,从vip通道走出,连漪看到了来接自己的司机,她去的时候两手空空,来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带着东西。
没理会司机的礼貌问候,连漪越过他径直往出走。
自家车子那标志性的车牌还?是很好?辨认的,司机小跑着赶到车边为她打开车门,连漪正要坐进车里,微微一低头,忽然顿住。
“你怎么?在这?”她起初有些讶然。
车门一开,就看见里头坐着个清隽俊美的少年,要不是知道司机是个自己人,而对方又?是谢泠,她都?差点以为是狐朋狗友们给自己安排的‘惊喜’。
这种事,他们也不是没做过。
但眯着眼稍加思索,很快便反应过来。
连漪只是顿了顿,随后神态自然地坐进车里,无视了在自己理直气壮坐到中?间?后,谢泠那明显下意?识往旁边挪移的动作。
“昨天我爸已经进行了手术,手术很成功。”
谢泠看似没头没尾地回答她这句话,随后清冷嗓音再度响起,“原本手术排期要等?到下周,但医院那边忽然决定提前。”
“下午放学后,你的司机到学校告诉我,让我过来接机。”
他话里的意?思不难理解,至少连漪听?明白了。
“哦。”连漪看见他的冷淡表情,笑了笑,“原来是被?逼的啊,我还?以为你是自己主动想要来的呢,下次就不能骗骗我吗。”
或许谢泠会认为这是她的要求,但连漪清楚,这不过是连德成的阳谋罢了。
富家千金爱上穷小子、富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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