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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好人穿成假千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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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回归(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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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连漪和陈景泽这种,明明是家里独生子女?,但一个十八岁了,一个二十岁,还?没学会穿上正装,露出恰到好?处的得体笑容,身上再挂几个荣誉,就跟稀有动物似的。

    连漪是被?惯的,陈景泽纯粹是浪的。

    陈景泽出奇地没接她这话,沉默了一会儿,转而说?道:“连叔应该知道你在禾城了吧,这次什么?时候召你回去?”

    “就今晚。”连漪道。

    “呵。你这事也真?是闹得够大。”陈景泽笑了笑。

    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这几年每回连漪惹了什么?事,不管在哪儿,连德成就是一个召回,却又?不像其他家长那样直接禁足。

    纯粹是给外界摆一个态度,女?儿我已经叫回来教训了,差不多得了。

    而要求她什么?时候回家,往往取决于事情闹得有多大。

    像是这种以一己之力,将一所高中?名声?瞬间?拉到大众心里的低端,要不是她是连德成的女?儿,这件事还?真?不好?收场。

    景云建校以来,近五十年,走出多少学生,不论是他们本身就具备的家世,还?是之后的成就,这些人在社会上都?拥有不小的能量。

    无论对这所高中?母校是深是浅,看在校友这份人脉资源上,大家总是要维护一下集体荣誉的。

    但因为连漪的家世,所以正如她最终在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中?完美隐身。

    大家知道不知道的,都?很默契的不知道了。

    虽然连漪很壕气地表示要请客,但最后跑车还?是停在了一个巷子外,吃饭的地儿得往里走多几步路。

    陈景泽很擅长挖掘这些味道很好?的小店,每回都?能让连漪为之惊叹,他是不是成天没事就在禾城到处走街串巷,倒是挺适合当探店博主。

    这家小店做的是粥底火锅,一个砂煲架在炭炉上,陈景泽熟稔地点过菜,走回来坐下。

    连漪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虽然是换了一身衣服,可那顶鸭舌帽还?牢牢戴在头顶,好?像焊上了一样。

    一边拆着筷子,一边吐槽道:“你秃头了吗,一直戴着帽子干什么?,耍帅?”

    陈景泽开饮料的动作微顿,掩在帽檐投落阴影下的脸庞表情变了变。

    他偷偷看了一眼连漪,见对方神情正常,又?垂下眼想了想,像是在心里斗争般沉默了好?一会儿,连拆开一次性筷子包装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连漪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察觉到对方这个反应,有些震惊的微微睁大眼眸。

    “真?秃了?”

    “……不是。”

    陈景泽很少有这种气势低弱的样子,否认过后,微抿了抿嘴,喉结上下滚了滚。

    “连漪,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话就说?,借钱填表。”连漪见他这么?犹犹豫豫,失去耐心地伸筷子夹了颗花生米。

    “算了。”

    陈景泽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连漪的性格,向来不喜欢这么?弯弯绕绕地说?话,想让她追问,比登天还?难。

    他抬起手,摸上黑色鸭舌帽的边沿。

    最后才像是下定决心地摘下帽子。

    陈景泽的五官长得周正,黑漆漆的眼睛很有神,下颌线清晰,组成一张看起来让人很有安全感的脸,微黑肤色反而增添一抹野性的凌厉。

    只不过他此刻略显躲闪的目光,将这份凌厉削弱了不少。

    而以往他那头随性的头发,此刻被?剃成了寸头。

    “……”

    连漪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发表意?见,“这个发型挺适合你的啊,怎么?还?戴个帽子遮遮掩掩。”

    “我剃这个头。”

    陈景泽顿了顿,见她还?没明白,黑漆漆的眼眸盯着她,“是为了之后做准备,我要当兵了,连漪。”

    筷子忽然夹不住光滑的花生米,炸得酥脆的花生米掉到桌上,咕噜噜滚了一段距离,来回晃了晃才终于停稳。

    连漪闭了闭眼,她的确惊诧,一时间?心里也有不少想说?的话。

    但瞥见陈景泽默默无言盯着自己的目光,她逐渐平静,哦了一声?,继续往小碟子里的花生米伸筷子。

    这个反应……

    陈景泽心里有点慌,哪怕是连漪按照她一贯来的表现,对自己嘲笑上两句也好?。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还?是没忍住,身体往前微倾,定定地看着连漪问道。

    “没有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漪朝他弯了弯眼眸,嚼着花生米,注意?力已经被?端上来的一盘盘需要烫涮的菜吸引走。

    陈景泽摸摸有些扎手的头,薄唇紧抿,“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

    “为什么?这么?说?。”

    连漪往砂锅里倒下一盘牛肉,诧异道:“说?实话,你会现在才决定去做这件事,反而让我挺惊讶的,我还?以为你十八岁成年那会儿,就这么?做了。”

    陈家上一代都?死?完了。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几个辉煌的人生就这么?戛然而止的沉重。

    老人家有些守旧,陈家老宅里有个宗祠,在一处供桌上,至今还?放着三个一等?功,这件事知道的人其实并不多。

    一个是他们本就为执行秘密行动而牺牲,另一个是老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是他始终无法释怀的痛,因此没人敢去勾起老人心底的痛苦。

    陈景泽的母亲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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