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你们现在就?算,什么时候算好打款,什么时候走。”
这下?,几人快要连笑脸都维持不了。
何副校觉得有些不妥,皱了皱眉道:“连漪,既然现在事情也已?经有了个结果……”
“何副校。”连漪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如果你刚才没有说话,现在就?更没这个必要开口了,还是你替他们操心会拿不出?钱赔?”
何副校沉默不言。
她并不觉得自?己?前后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不阻拦几位学生家长揪着甄父索要赔偿,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如果阻拦,只会让事态趋向更容易失控的情况。
而眼下?事情已?经临近尾声,开口劝说,自?然是希望不要再生是非。
“不过呢,既然何副校都开口为你们说情了。”
连漪忽然扬起笑容,看向那几人,“我最喜欢给别人面子,你们不想赔的,就?不要赔了,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不不不,赔偿要的。”
“连小姐请您稍等片刻,我需要打个电话与李董确认赔偿金额,您放心,很快就?好。”
他们争先恐后地表态,还抽空略带嗔怪地看了一眼何副校,能给钱多好,给了钱,这事才算真的结束了,否则出?了这个门,他们哪来的门路去讨好这位大小姐。
连漪起身,一边拨通连父的号码,一边朝何副校点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先把钱收着,有劳何副校了。”
她往待客室的里间走去,随手将门关上。
掩去了一屋子的嘈杂,还有那一张张神情各异的脸。
“喂?爸爸。”连漪弯起嘴角,语气乖巧,“想我了吗?”
“……”
连德成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国字脸上的神色威严,叫人看不出?他此刻内心的想法。
两名秘书刚才就?在三?米多长的名贵实木办公桌前静候待命。
仿佛过了很久,他才开口,沉声道:“出?去外面玩还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连你们校长都打电话过来问我该怎么办。”
连漪无辜道:“跟我没关系啊爸爸,是他们先招惹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乖呀,但?总不能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吧。”
“是打不还手……”
连德成顿了顿,无奈地皱皱眉,“你一声不响就?跑到禾城去,也不和家里人说一声,要真是被人欺负了,就?算爸爸妈妈能给你讨公道,又有什么用?”
“谁让你突然就?要把我和顾一屿凑一对。”
连漪大咧咧坐到沙发上,“你们给我惊喜,还不能让我也给你们个惊喜了?”
连德成闻言,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算了,先不说这件事。”
“我让小王给你定了今晚回来的机票,安排好人去接你,在外面玩也该有个度,我和你妈妈这些年在外难得回家,你也不知道多待在家里陪陪我们。”
“知道了知道了。”连漪敷衍道。
“这件事我听说了,你们小孩子说话做事没轻没重,爸爸已?经和你们校长说了,景云那边他会去处理好,还有——”
连德成皱眉道:“我听说那几个家长说话不是很好听,要是太过分,爸爸帮你出?气?”
“哎呀,哪里还用得着您老人家亲自?出?马。”连漪道。
“你啊!”
连德成失笑摇头,“人家个个都夸我不输年轻人、有魄力,怎么到你这就?成老人家了?”
连漪敷衍的嗯嗯两声,“是是是,您老还年轻,不说了,晚上回家你要怎么说都成,我这还有朋友等着呢。”
没等连德成那头回答,她已?经把电话挂了。
守着分寸的两名秘书自?然察觉到自?家老板被人撂了电话,却丝毫没有气恼的意思,只是那张威严的脸庞露出?些许无奈。
“这孩子,越来越不尊重我这个做父亲的了。”他无奈地摇摇头。
“还是和您亲近。”个子矮些的秘书淡笑道:“连漪性格率直单纯,要不然也不会帮助那个女孩了。”
这名秘书跟了连德成近二十?年,姓王,很多时候关于连漪的事情,都由他处理收尾。
连德成看了他一眼,威严的脸露出?丝笑容,“你就?惯着她吧,就?只有你会这么夸她了,率直单纯……都这么大了,做事还总是莽莽撞撞。”
王秘书淡笑道:“再大,也还是孩子。”
“是啊。”
连德成神色不见喜怒,语气微沉道:“你去查一查这件事里另一个人,她年龄小,难免容易轻信他人。”
“如果那个女学生没什么问题,给她安排个新学校吧,我看也不适合再在景云待着了。”
王秘书点点头,随后笑道:“您还说我惯着她,您想得可比我周到多了。”
连德成似是无奈地哼笑一声,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没再说话。
两名秘书先后离开办公室。
走道上,见四下?无人,那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秘书连忙小声开口,“王哥,没想到咱们连董这么女儿奴呢!”
王秘书没有回答,一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见他似乎是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忙前忙后地斟茶倒水,半晌后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
“小李,你这个人呢,工作能力是有的,只是职场不只看一个人的工作能力,还有很多方面,你明白?吗?”
李秘书连忙点头,一脸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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