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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方才?说要坐下来,他就一个人走到床榻边,规规矩矩的坐着。
抬着头一双无辜的眼睛望向她,似乎是在问她,你?怎么不过?来坐?
许明舒看着他,觉得他特别像孙伯伯家中养的那只听话?的小奶狗。
眨着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人。
喝醉了的邓砚尘变得格外乖巧有趣,不仅回?答问题干脆利落,甚至还惜字如金了起来。
她伸手摸了摸邓砚尘的鬓发,心中恶趣味生起。
这?段时间邓砚尘总是神出鬼没的,她问他去做什么了,他也不肯说。
问的急了,他也只说给她一个惊喜。
许明舒想了想,既然喝多了的邓砚尘问什么便答什么,何不趁此机会?套一套他的话?。
她伸出手,在邓砚尘眼前挥了挥。
“我问你?啊,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邓砚尘闷声?道:“修房子。”
许明舒一愣,修房子?什么房子?
邓砚尘却在此时不说话?了,任凭她怎么问,他只说一句修房子,搞得许明舒一头雾水。
许明舒心里有些着急,她俯身凑近邓砚尘,正欲再?次逼问他,却见邓砚尘面色一怔,喉结翻滚了一下。
许明舒皱眉,刚要开口身体一轻,随即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邓砚尘抱上?了榻。
邓砚尘俊朗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她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邓砚尘没动。
他凑近她耳侧,压抑道:“三?媒六聘已过?,就差个成亲仪式,你?我早就是夫妻了,同自己的妻子亲热,没有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