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也没看?见裴誉的身影,侯府内的小厮也说没有人和马车再?回来。
她?心里有些忐忑,按理说凭借裴誉的身手对付几个东宫亲卫不成问题,何至于?到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晚膳过后,家中长辈聚在一起闲聊,许明舒在院子里陪正正画画。
小团子这两年长大?了不少?,随了他父亲许昱淮,小小年纪写字作画比她?这个姐姐强上许多。
她?坐在廊下,任由正正将一朵俗得要命的大?红花插在她?头上,一动不动地?给?他做画画素材。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许明舒腰酸背痛正准备催促第三次时,府中有一亲卫慌忙飞奔至她?父亲所在的房间。
见状,许明舒一把摘了头顶的花,提着裙摆跟了上去。
她?原本以为是裴誉出了什么事,一只脚刚迈进?门,听见亲卫跪在许侯爷面前,声嘶力?竭道:“侯爷,朝廷送往沿海交战地?的船只出现问题,福建兵败,玄甲军三营损失惨重,杜将军...杜将军被火炮击中了后心,命悬一线!”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照得四周惨白。
闷雷阵阵,京城酝酿已久的大?雨将至。
许明舒望向她?父亲,看?见他握着信件的手微微颤抖。
恍惚间,她?似乎觉得记忆里那个无坚不摧的玄甲军主将,征战沙场数十年威名赫赫的靖安侯,再?经历诸多创伤后像是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