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一闪,那把横在他们手中的匕首被挑了出去。
男人手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他被剧痛吸引了注意力,萧珩借机从他禁锢中挣扎出来。
山匪捂着手上的伤,面目狰狞地?看向来人。
白马银枪,是个模样俊朗的年轻人。
他愣了愣神,瞬间拾起地?上掉落的鬼头刀,朝着白马上的人砍过去。
银质的枪身重重地?接住了他的这一击,令他诧异的是,青年双臂没有一丝抖动?,甚至一点点抬起枪身,借着力将?他的刀刃推了出去。
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刀,面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从来没有人能挡住他用尽十成力气的一击,更?没有人将?他的刀刃反推出去。
他打量着坐在马背上气定神闲的这个少?年,他甚至没有喘息,单薄的衣服下像是隐藏了深不可测的武艺。
他没再犹豫,握着刀再次朝少?年面门而去。
冒着寒光的枪尖绕着鬼头刀的刀刃打了个转,随即轻巧地?将?刀刃挑了出去。
刀器离手,在他尚未回神时,后心受到枪身重重一击。
男人跪在地?上,双膝深陷入泥浆之中,嘴角开?始不断滴落着血迹。
枪尖再次指向了他的脖颈,男人抬起头,他已经无力反击。
邓砚尘端坐在马背上,眉目间神采飞扬,朗声对着其余山匪道:“再不束手就擒,当?心你们头儿性命难保!”
周围山匪见状,纷纷弃刀投降。
萧珩所带的亲卫上前将?兵刃收走,用绳索禁锢住邓砚尘挟持着的山匪头目。
周围人皆松了一口气,邓砚尘侧首时看见方才?被山匪压制的人,正站在不远处朝他看过来。
二人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邓砚尘同他有过一面之缘,且他记性很好,认得?此?人是宫里的某位皇子。
而萧珩在他骑在白马收枪时,也同样认出了他。
是成佳公主当?时拉着袖子不撒手的那位年轻人,也是被宸贵妃侄女牢牢护在身后的人。
除此?之外,萧珩凝神,觉得?后脑疼痛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仿佛觉得?好像在更?早之前就见过这个人,像是在梦里,又像是在哪段被遗忘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