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
上次藏在云苍楼外的麻绳,便是魏蜕一人潜底埋下,又独自取回来。
纪妃哼了声,“也就这?点?用?了。”
听着宫外寂静的落雪声,宫里的人都在为去世的皇子和暴怒的皇上胆战心惊,她却心情好极了,一个?一个?地都想勾引皇上,谢妃因为京城里的人夸一句端庄,就能分走她一半宫权。
柔嫔好运气地生下皇长子,让大公主地位尴尬。
淑贵妃一个?新?人,坐拥皇子贵妃的位置,就连愚蠢的安婕妤,她的五皇子也开?始慢慢懂事惹得皇上开?心。
她所拥有的所骄傲的,一件一件被剥夺了。
她哪里输过她们了!
现在,她要?让满宫里的人知道,谁才是最配站在皇上身边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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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安殿耳房里,奶娘被掐着人中,晕乎乎地醒了过来,乍一看见眼前黑衣少女,记忆瞬间回笼,砰砰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没有说,求娘娘放奴婢一条生路啊!”
她吓破了胆子,囫囵地往外蹦了不少消息,桃桃蒙着脸,闷闷道:“你?被纪妃的人塞了毒药,我?喂你?服了解毒丸,但并不知道是否有效。”
奶娘闻言,赶忙去扣自己的嗓子眼,呕吐了半晌什么也没吐出来,她不停地道:“求姑娘救命!”
桃桃指着门外,提醒道:“快去找安婕妤,让她为你?寻名太医。”
宫里唯一在乎五皇子去世真相的,唯有安婕妤,也只有安婕妤,才能顺理成章地把这?个?奶娘推到?皇上面前。
奶娘忙不迭地推开?门,桃桃看她顺利达到?安婕妤的屋子后,起身去外头绕了一圈,把外头的黑衣脱了再飞身转往合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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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蒙蒙亮,许嘉星便收拾好衣衫起身,她亲了亲圆哥儿睡得红扑扑的小脸,把人交给方嬷嬷,“我?走后,不许任何人进来。”
方嬷嬷和雨兰如临大敌,沉声保证。
桃桃也凑上去,圆哥儿这?几天也感受到?宫里气氛,委屈了好几天,也不戏弄他了,“如果?他要?不喝奶,去我?屋里拿樱桃喂他喝一点?点?果?汁吧。”
这?时节,哪儿来的樱桃,许嘉星看她一眼,桃桃挠挠头,昨天绕圈的时候碰到?小七了,辛辛苦苦从温暖的地方带来的,她当然要?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许嘉星沉重的心松泛了些,无论如何,这?次纪妃也跑不掉了,她期望的平和日?子,终于要?来了。
没到?寅时,宫门前就传来闹哄哄的脚步声,现在合鸳宫离承远殿最近,许嘉星听到?这?个?动静,按耐地等待了一会儿,听到?谢妃的轿辇也从门前经过后,她才带着桃桃一起出门。
只是刚到?门口,便看见太医们鱼贯而入,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夏知灵癫狂地吼叫声隐隐传出,“......你?醒醒!!”
太医们擦汗道:“皇上,此女已药石难医。”
竟是死了?
小妃嫔们只听到?个?大概,嘀嘀咕咕道:“莫不是畏罪自杀了?”
桃桃和许嘉星相视一看,听着或许有可能,但就昨夜短短的时间,桃桃便知道这?个?奶娘的性子,贪生怕死,也根本不在乎儿子丈夫的命,她只想好好活着,求生欲极强。
承远殿内,萧宣晏负手而立,今日?休沐,他昨晚睡得晚了些,大早便听到?夏美人跪在宫门前字字泣血,言说找到?了谋害五皇子的真凶,但太医们轮番诊断,五皇子都是死于高热,并非有人谋害,夏知灵这?是不肯接受事实,才反复折腾。
为此,萧宣晏慢吞吞地起身穿衣,不耐烦地让夏知灵进来,看到?她身后那名粗壮的奶娘,他眼神微滞,让得到?消息后赶到?的妃嫔们站在殿外,自己一人听奶娘告罪。
“皇上!五皇子并非是普普通通的高热!之?前有位宫里的娘娘,她在宫外找到?奴婢,说奴婢生养得好,给奴婢一个?大造化,进宫做皇子的奶娘。”
“那娘娘每月都会给奴婢几幅草药,说能养的奴婢身体洁净,可进宫后,每次轮到?奴婢给五皇子喂奶时,五皇子都会起一点?红色小疹,但是很快就会消下去。”
奶娘享受了宫里伺候的好日?子,害怕安婕妤知道了不让她再喂皇子,左右见皇子疹子退得快,她就瞒住了没说。
奶娘结结巴巴道:“奴婢本以为是安婕妤找到?的奴婢,可后来观察之?下,发现娘娘并不知情......”
她天生有个?好鼻子,送药的人身上香味儿很淡,可是太好闻了,她总是忍不住多吸两口,她跟着安婕妤,发现同样的味道里,她在纪妃娘娘宫里也闻到?过。
她正?要?说出纪妃二字,却突然腹中剧痛,接着便大口大口地往外呕血,夏知灵顾不上她可怖的症状,抓着她催促道:“快说是谁!”
然而奶娘最终一个?字也没再吐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躺在了殿内。
太医们跪了满地,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夏知灵看得愤怒,跪在地上磕头道:“皇上!是纪妃啊!”
萧宣晏心中似乎有道闪电亮起,命令太监将奶娘拖到?一边,道:“宣纪妃觐见。”
纪妃刚知道清晨夏知灵带着人去往承远殿,下一瞬张公公就出现在了宫门,俯身请她去见皇上。
她柔柔道:“公公可知道什么事?”
张公公嘴巴闭得紧,“娘娘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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