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现场检查的结果的确是这样,少将您……也可以过去看一眼。”
魏泽屿被这个喜剧一样的事情发展憋了一腔闷火,他示意让人将昏迷的头领送走,转头望向姜云衣:“你刚才也在那条走廊里,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钟颖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轻轻捏了捏姜云衣的手臂,鼓起勇气说:“我说这位大哥,您这是审犯人呢?云衣她也是人质啊,她差一点就没命了,您可不能……这么……”
魏泽屿的凝视给她带来极大的压力,钟颖的声音渐渐消失。
“还有之前那一枪。”魏泽屿无视了钟颖的抗议,眼也不眨地盯着姜云衣,似乎要将她的看个透彻,“未经训练的人不可能打出这样的准度,而且你开枪就直冲着脑袋射击,我有充分理由怀疑你,不是吗,姜小姐?”
他重重地咬着姜小姐三个字。
姜云衣早就知道军方一定会怀疑,因此对于魏泽屿来查自己毫不意外。
她用非常诚恳的语气说:“先生,你误会了,那一枪不是我开的,是恰好走火了。”
姜云衣的怀里乍然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双手按照张楚悦的指示摆放着,完全不敢乱动,整个身子都有一种不自然的僵硬感。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低头看了看宁宁,宁宁似乎并不怕生,从母亲的怀抱里离开了也不哭不闹,反而冲着姜云衣咯咯地笑。
“我就说这孩子喜欢你吧,以前别人抱他的时候,他可没这么乖。”张楚悦笑着说。
这时候,宁宁开始胡乱挥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在姜云衣胸前摸索,像是在探寻一块未开发的新领地。姜云衣的长发原本是束成一个马尾辫,但因为刚刚的打斗,有几缕发丝挣脱了发圈的束缚从肩头垂落,恰好就在宁宁的眼前晃荡,他手指一勾,就抓住了一缕头发往嘴里送。
“这不能吃。”姜云衣眼疾手快地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轻声说。
宁宁眨眨眼,有些茫然地望着重新变得空落落的手心,似乎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算了,我怕控制不好力度,会弄疼他,还是你来抱好了。”姜云衣朝着宁宁弯了弯唇,接着就把他还给张楚悦,“我的朋友还在等我。”
张楚悦一听,转向魏泽屿:“正好,让阿屿送你回去吧,你们两个女孩子经历了这种事情,肯定吓坏了。”说着使劲朝魏泽屿比眼色,“你说呢,阿屿?”
魏泽屿面无表情地回答:“大嫂,我会安排人将她们送回学校,老爷子让我立刻把你和宁宁带回老宅,你再不动身,到时候被骂的还是我。”
张楚悦心中暗自嘟哝着不识趣,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只是找个借口多跟姜云衣说一会话,她对这个女孩子感官很好,况且难得宁宁也喜欢,她都还没想好要怎么酬谢人家呢!
“不用送了,既然你们还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和钟颖自己回去就行。”姜云衣不太想跟军方扯上关系,向张楚悦道别后果断转身就走。
姜云衣速度飞快,张楚悦没来得及挽留,她就跑出了银行大门外。
“阿屿,你刚才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张楚悦抱着宁宁跟在魏泽屿后头,坐上了他开来的悍马车,问,“我怎么觉得她似乎有点怕你呢?”
“怕我?”魏泽屿嗤笑一声,发动了车子,“大嫂,我倒觉得,没有比她胆子更大的了,在我们面前也敢胡说八道。”
银行外的军队已经准备撤走,但现场还是封锁着的,出了这等事情,恐怕这家银行要休业一段时间了,张楚悦从车窗望出去,正好看见钟颖挽着姜云衣的手臂走在街边,两人叫了一辆计程车,钻进去后车子绝尘而去,开往了与他们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