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桥下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些动静足以让他猜出发生了什么。于是他连忙逃回了家里,两天都不敢出门。
一来是这孩子的抛物行为,并不是故意而为之;二来这孩子还不到被追究过失犯罪刑事责任的年龄。所以,这件事,只能由孩子的父母对两名死者亲属进行民事赔偿来解决。
当然,这样巨大的赔偿数字,给这个本不富裕的家庭压上了一座大山。
“真是个悲剧啊。”陈诗羽不无惋惜地叹道,“这件事,会给这个孩子造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是啊!”我说,“这就是所谓的‘风险教育’啊。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事看似能做但是做了就会有风险,这些教育是不能缺失的。”
“唉,要我说,这一对男女,还真是运气不好。这么小概率的事情,都能遇上。”林涛说,“有人说,明天和意外不知道谁先来,还真是这样,真是天降横祸啊!”
“也是,要不是出轨、幽会,又怎么会恰巧遇上这种事?”大宝说,“人活着,还是单纯点比较好。初恋什么的,不一定是美好的爱情故事。”
“哦,对了。”我问,“给凌南和段萌萌拍照的人,找出来了吗?”
“他们说,暂时还没找出来。”程子砚细声说道,“但是我这次寻找罗孝文的车辆踪迹的时候,突然想到,我们可以根据监控来找视频,那么也可以通过已有的视频来发现监控在哪里,对吧?所以,如果我们知道凌南和段萌萌的那张照片是在哪里拍摄的,就可以分析有哪些人能到达拍摄点,从而推断是谁拍摄、造谣的。”
“是啊,这是一个好办法!”我说,“所以呢?”
“照片被段萌萌撕掉了,所以我请市局侦查部门的同志,专门去学校寻找那些看到过照片的同学,描述一下照片的场景。”程子砚说,“等他们描述清楚了,我就能找到拍摄的地点。”
“好!得赶紧找出拍照者,因为我觉得他就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我叹了口气,担忧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