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
她凑过去,轻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明天就坐飞机了,你高兴一点。处理完事情,早点儿回来。”
井钦皓坐在她旁边,有些拘谨,又看上去老老实实的,一点儿不像刚才还燃烧着气焰要Eric滚的那个人。
他仿佛思绪还停留在沈婵给的他那个已经逝去的亲吻上面,久久无法自拔,过了很长时间,才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井钦皓按照往常习惯,天还没亮地就带着扭扭出去遛弯儿了,顺带他自己晨跑。
他穿的比较薄的紧身运动服,还有轻便的运动鞋,修饰出的身体条件极好,仿佛天生的衣架子,无论胡乱穿什么都不会错。
而沈婵照例还陷入在睡梦里,她昨晚看材料又一不小心看太晚了,今天根本无法同井钦皓一起起来。
于是,在她的感官世界里,这仿佛就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井钦皓遛完狗兼晨跑之后,带回来了美味的早餐,去卫生间换洗完毕,放轻动作来卧室找她。
沈婵深陷在柔软的被窝里,她似乎从来都无法给自己盖好被子,胳膊从睡袍之中探出,白皙细腻如一截藕,她沉稳而安静地呼吸,嘴唇像丝绒质地的娇嫩玫瑰花瓣。
井钦皓站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会儿,才缓缓坐下,宽大手掌圈住她的手腕,将她胳膊缓慢放进被窝里,给她严严实实掖好被角。
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带着晨间特有的点点凉意。
“等我。我很快回来。”
于是等沈婵醒来后,屋子里似乎一切照旧,衣柜里甚至整整齐齐摆放着井钦皓刚从烘干机收拾出来的运动装,餐厅飘荡着奶油和蘑菇混合的浓郁香味,雪白干净得像是刚去宠物店洗完澡回来的萨摩耶翻着肚皮在阳台晒太阳……而这一切仅仅少了井钦皓的身影。
沈婵踢着拖鞋站在卧室门口呆呆地懵了好一会儿,然后洗漱吃饭,计划着去书房开始做自己的事情。
她拼尽全力为技术应答会做准备,这次没有了井钦皓,就算她熬夜熬到很晚也不会有人再劝阻她了,若不是还要上班,沈婵可以把日子过成昼夜颠倒的效果。
其实,仔细想想,如果井钦皓不追来,这确实是她独自在D国生活的状态。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超市采购……沈婵以为自己按道理会坦然接受这一切,这本是她应该拥有的生活。
却没想到,没过多久她就不适应了。
有天晚上,沈婵窝在沙发上准备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以及她需要想出所对应的回答,但由于白天高负荷脑力劳动太累了,她一不小心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身上搭了条厚绒毯,但脚没盖住,睡了半小时后脚感到冷。
大概是她在半睡半醒间十分不安稳的样子,被窝在她旁边的扭扭看到了。萨摩耶从地毯上跳到沙发上来,在她脚边卧下,用暖烘烘的肚子给她暖脚。
沈婵察觉到毛绒绒十分舒服的触感,睁开眼睛看到这副场景,顿时有些恍惚。
因为,在井钦皓回国之前的某天,扭扭也是这样来给她暖脚,当时沈婵发现后惊奇到不行,十分感动地叫井钦皓过来看。
而在厨房学着煮土豆的井钦皓走来客厅这边,见状赶走了扭扭,说怕他着凉拉肚子,还是自己来吧。
然后井钦皓在她身边坐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用宽大的手握住她脚弓,粗糙而温暖,抵在他腹部坚硬的腹肌上,外面再用毯子包住,于是成功地沈婵脸上热度一阵阵往头顶开始烧……
而现在沈婵恍恍看着眼前的扭扭,心里泛起温暖的同时,又因为井钦皓的离开而开始感到不习惯。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地依赖对方。
当然,最后她同样也怕扭扭生病,于是没敢叫狗狗帮她暖脚了。
沈婵期间自然会和井钦皓联系,通话时对方好像确实很繁忙的样子,沈婵不知道井钦皓具体和他的父亲在斡旋些什么,但他的语音往往听上去都不怎么开心。
于是沈婵也不敢过多去询问了。
同时她的时间也不允许她过多分神,技术应答会越来越近,她需要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在工作上,避免自己频繁想起井钦皓。
而联系减少后,工作之余,沈婵抽空也会看看关于井钦皓他们家公司的新闻。
新闻照片上的井钦皓看上去非常冷漠,他头发修剪得短而略硬,依旧拒绝穿西装,通身大多数是纯黑的休闲服。
他也非常不喜欢将自己暴露在镜头之下,媒体捕风捉影到他匆匆进楼的几张照片,上面线条利落的侧脸,薄唇微微抿着,矜贵而英俊。是沈婵不怎么在井钦皓脸上看到的冷峻神态。
通常沈婵对着这些照片会失神很久,于是后来,她为了不耽误事儿,干脆连新闻也不敢看了。
技术应答会愈发临近,研究院项目组的同事们气氛像根紧绷的弦,连带把沈婵也感染得开始紧张起来。
而在还有三天就要去答辩之时,这天晚上,井钦皓和沈婵视频通话,他在手机很抱歉地说:“事情有些多,我可能无法按时赶回去。”
他音量和气息都压得很低,仿佛周围还有别的人让他有些顾忌,“但我会尽快的。”
沈婵愣了愣,不过这着实也不算是特别重要的事,井钦皓是否按时赶回来给她助阵,实际上起不到什么关键作用的。
于是她笑了,反而劝对方道:“没关系的,你忙的话,就先忙完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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