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便载陈茹过去。
陈茹念叨着,“你们这阵子忙,也有好些天没回朱家村了,得找个时间去。不然亲家那边孤儿寡母的,有什么事都找不到人帮忙。”
“知道了。”
把人送到了,陈青崖不打算逗留,大舅妈却让他去地里砍点甘蔗回去,可甜了。
想到家里爱吃甜的朱茱,陈青崖拿起菜刀去了。
“诶,你那妞怎么样?还没搞定啊?”
甘蔗地旁边有一群男的一边吃甘蔗一边聊天,见他来了也没走。
陈青崖也只是看了眼,没有开口。哪怕这片甘蔗地就是他大舅和二舅家的,而那群人是来偷砍的。
种在无人看管的地里,这种事情不可避免。
“搞定个屁。亲个嘴都别别扭扭的,还几点就得回家,不然她爸就不肯。”
听到这个声音,陈青崖砍甘蔗的动作一顿,却没回头。
有人打趣:“要有点耐心,不为人,也为钱嘛。她家就她一个孩子,等你和她结婚了,什么都是你的了。”
另一个说:“不然你就半哄半硬,肯定吃这套。”
啪——
甘蔗应声而倒。
“哇!好粗的甘蔗!”朱茱惊喜。
陈青崖:“要吃把皮削了。”
不想自己动手的朱茱,“你帮我削行不行?”
陈青崖还能说不行吗。
朱茱:“削干净点,最后一节不用,这样我手可以抓。”
等他削得干干净净递来,朱茱却送到他嘴边,“你吃第一口。我是不是很有良心?”
陈青崖:“……是吧。”
过了会,他突然说:“我出去一趟。”
朱茱啃着甘蔗抬头,“去哪?”
他静了一息,“罗文镇家。”
朱茱发懵,“咋了?”
陈青崖把自己去甘蔗地听到的话说了。
朱茱皱眉,厌恶道:“好渣的人啊。居然想吃绝户。”她说:“你去吧。”
“你别跟妈说。”
“明白。”
陈青崖这才匆匆出门了。
朱茱继续啃甘蔗,后知后觉地想,他对罗霜这个妹妹,好像也不是那么不在意。
不到一小时,陈青崖回来了,朱茱正准备煮饭。
她问:“怎么样?”
陈青崖点头:“他说他知道了。”
罗霜对他的态度很恶劣,他对她自然也没什么兄妹之情。他插手,也只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知。
所以跑完这一趟,他的心情很放松。
朱茱也松了口气。
她想罗霜应该没那么一根筋,会选择和那个男的分开吧?毕竟上次还懂得拒绝。
除非她是纯种的恋爱脑。
朱茱:“我刚准备下米,你要吃干饭还是粥?我吃甘蔗后已经不怎么饿了。”
蹬了两回自行车,陈青崖肚子饿了,果断说:“干饭。”
“算我一份!”
门口传来熊子的声音。
陈青崖过去开门。
熊子提着几尾鱼,再次说:“算我一份。”
朱茱爽快答应:“好嘞。”
“又去钓鱼了?”陈青崖问。
熊子:“不是,是何大强那小子送的,说孝敬我们。”
他们和何家兄弟不打不相识,哥弟俩时常换着人来一趟,不是送鱼就是送番薯,嘴里认认真真喊着哥,搞得不好拒绝。
而且也不能白拿人家的东西,就会给他们几个钱,然后,还真收了。
次数多了后,熊子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子!
“你是不是又要进山了?”朱茱问。
熊子:“是,惊蛰都过了。山里现在有蘑菇,你们吃不吃?”
陈青崖:“你认得出有毒没毒?”
熊子:“认不出。”
陈青崖、朱茱:……
门口有人问:“有没有人在?”
“来了!”
朱茱去开门,是借她梯子的女孩子,就是那个五手男的继女。
“我是来做手工的。”
“行啊。你等下,我把货拿出来给你看看。”朱茱对她印象极好,热情说。
熊子这人自来熟,问:“你是我们村的?”
“是。”
“我怎么没见过你。”
朱茱拿了东西出来,说:“那是因为人家刚来不久啊。”她示范要怎么做,就是姿势没搞对,差点伤了自己的手。
陈青崖本来要去处理鱼,看不下去,接了过来。
“看到这些粗糙又凸起的角么?把这些磨平,磨光滑了。”说完,没等到对方回应,他抬眼。
女孩子静静地凝看他,眼中有打量。
对上他目光,她一笑,脸颊上出现深深的酒窝:“好。我知道了。”
朱茱也发觉了她的眼神,不过她没在意。
帅哥美女谁不爱看,男女老少都喜欢漂亮的,所以人家看一看很正常。
要不是知道陈青崖什么性格,说服他给人摸一摸她都可以。
陈青崖也没在意,只问:“要几箱货?一箱里面两百个,价钱是一块七。”
“我拿两箱回去试试。”
朱茱便让她进屋,准备登记一下。
“你叫什么呀?”
“我姓姜,葱姜蒜的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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