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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路是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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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17)(第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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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了两行字,回复。

    陈逸:【谢谢祝福@所有人】

    陈逸:【@川河这么闲可以先去攒份子钱。】

    当事人现身,免不了又是一通被艾特,陈逸倒是来了兴致,在群里活跃着,几乎每条都秒回。

    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一个信息:他心情非常好。

    过一会儿他收到川河的私信。

    川河:【小姨小姨夫看见没事吧?】

    .:【有事你能撤回?】

    川河:【臣妾办不到啊.jpg】

    .:【那说什么废话。】

    川河:【小姨真棒打鸳鸯?】

    .:【没事。】

    川河:【真没事?】

    .:【嗯。】

    川河:【那就行,反正我看你也是没打算瞒,给你打个前站!】

    .:【我还得谢谢你?】

    川河:【倒也不用倒也不用……】

    晚上陈逸到川河店里陪张若琳刷夜,辩论赛季以来他都是如此,只要她需要刷夜,他就会过来开个桌,两个人各自忙活,间歇搂搂抱抱……

    困了他就在川河的休息室凑合。

    郑淑仪说他们俩怎么过了热恋期还越谈越腻歪了。

    张若琳思考过这个问题,发现他们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热恋期。

    别人的热恋期,普遍时长三个月,黏黏糊糊十分热烈,恨不得每一刻都与对方在一起,男生给女生买早餐,送女生到楼下,亲亲热热一整天过去,女生会给男生织围巾……

    这样的经历他们很少,几乎没有,他们在前三个月反而是聚少离多的状态。

    而如今的常态更像是过日子,你惦记我我惦记你,但不会做一些性价比不高的事,比如买早餐等在楼下此类。

    他们也是有仪式感的,尤其陈逸,他对日期十分敏感,大多时候都是他在提醒她。

    只不过提醒的方式不算温和……

    和他在一起,张若琳感觉自己陷在一种长足而柔和的浪漫之中。

    不轰烈,每一分都刚刚好。

    辩题讨论靠一段落,张若琳让大伙休息会儿,自己到川河的画室找陈逸。

    夜未深,还有不少顾客,川河在画室里也就没关门。

    张若琳还未靠近,便听见陈逸有来电,他接起。

    “爸,有事?”

    也不知怎的,她脚步顿住。

    电话那边的声音她听不见,但能清晰地听到陈逸的语气越来越不善。

    “就是你们看到的……是……对……确定……我没有这个意思,但妈的做法不妥,您同意吗?我明白……我会处理好……不用……”

    “我去过巫市了,我都知道……她也知道……”

    “这是我的决定。”

    电话挂断。

    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可她莫名感觉,是与她相关的。

    她进退维谷,不知道要不要进门,就听见川河叹了口气,声音悠悠传来:“你们这个情况确实挺复杂的。”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半晌,陈逸没什么情绪地说:“也不复杂,有些事就是人为复杂化。”

    川河:“心态够好的。”

    陈逸短促的笑了声,透着一种“不好还能怎么样”的无奈和决然。

    川河:“你还是要好好和小姨说,就算不是为了小姨,为了她你也应该……”

    “知道,没有谁比她更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我会尽力。”

    川河长长地叹了口气。

    张若琳最终没有踏进画室,转身到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去继续讨论辩题。

    辩论赛季结束,期末如期而至。

    这一年的寒潮来得格外猛烈,雨夹雪就下了一整周,没完没了,张若琳是早早就订了火车票的,可临近归期,陈逸却不肯放人。

    他想留在北京过年,和她。

    可她联想到那一通电话,始终是心中郁结,他没有主动和她提,她也还没有找好合适的时间问。

    她是想要回家再看看父亲的反应再做打算。

    如果他非要留在北京,他父母肯定会联想到是因为她……

    所以今年她是一定要回家的。

    出发前一晚,陈逸忽然告诉她,她这趟火车近日都延误,有的在路上一延就是大半天,建议她退掉买机票。

    张若琳也关注了下网上的消息,的确如此。

    高铁也走不了,机票价格飞涨,陈逸擅做主张已经给她订好了,只是日期……

    推迟了足足一周,回到家都快过年了。

    “近期飞机也屡屡延误,还是等过了这阵寒流吧,只能说连老天都在帮我。”他下定论。

    这几日,他便带着她逛遍了北京。

    他带她重走故宫,这一次一大早就过去,在漫天飞雪中绕着紫禁城走了一圈,冻透了,出来便在胡同口买了个烤红薯,一人一半,一冷一热烫了嘴,刚掰开的烤红薯就这样跌在白雪地上,他愣住,嘴边还残留一丁点金黄色蜜薯。

    她没见过这样狼狈的陈逸,咔咔拍照。

    他带她去王府井买年货,挑了好些果脯让商家直接打包寄回巫市,张若琳为了包不包邮的问题跟店家挣得脸红脖子粗。

    他带她去吃老北京铜锅涮肉,教她用羊上脑裹着酸菜蘸麻酱,鲜绝了,她一个人吃了三盘肉,细思甚恐。

    他带她走遍各色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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