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报了个名字,听着就很大众,放古代就是“悦来客栈”的重名率。
陈逸摸出手机,作势要搜索。
她无奈制止:“搜不到的,我下机场大巴跟着揽客的走的。”
陈逸把手机放回口袋,两手虚插着腰,目光无语又凶狠,“你就这么出门?这种你也敢去,是想被偷被抢还是想被割个肾卖了?”
张若琳眨了眨眼睛,微微后仰躲避他的怒气,想起昨晚的情形,也有点后怕,难得没有顶嘴。
陈逸最受不了她这副任打任骂的表情,拉过行李箱,“走吧,收留你。”
她跟着他上了出租车。
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令人平静,她在想为什么说不出半点拒绝的话,甚至不问去哪里。
大概因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他是她嗅到的唯一熟悉的气息。
大概因为,他是陈逸。
车停在酒店宏伟开阔的大门前,环形的建筑在江边独占一域。
“你住在酒店?”张若琳有点懵了。
“不然呢,”陈逸说,“旅馆吗?”
张若琳扶额。
“你是过来有什么事么?”憋了一路的话,就这么顺口问了出来。
陈逸扭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先下车。”
到了前台,陈逸把她身份证要过去办入住,她作势要掏手机付钱,他睨她一眼,“不用。”
“要的。”她坚持。
陈逸:“一间房,你要再付一次,你钱很多。”
张若琳目瞪口呆:“一间房?不行不行。”
陈逸:“两张床”
“不行不行。”
陈逸无语:“套间!各住各的。”
她坚持:“不好不好,我自己开吧。”
“行,两千三一间,”陈逸顿了顿,补充,“每晚。”
现在走出去比较丢脸还是跟他上去比较丢脸?
张若琳伸出的手缓缓收回,看看他,看看前台小姐,前台姐姐忍俊不禁地点点头。
张若琳握紧行李箱拉杆往电梯间走,“几楼?”声音称得上视死如归。
陈逸的房间是个两室一厅的套间,落地窗外风景无二。青山相接,碧水长流,游船徜徉其间,三峡风光秀美壮阔。
“你看到1点钟方向远处那座江心小岛了吗?”陈逸从身后走来,站到她身边,问。
“看到了。”江心一点绿。
陈逸:“它现在可能有猴子了。”
张若琳扭头讶然,“它是?”
陈逸点点头。
当年最高的山,现在只露出了尖尖的一角。
她扒在窗边,目光一点一点扫过翠峰、江水、岸上的树木,像是透过它们看到淹没的家园。
“你还没告诉我,你来巫市做什么。”她再问。
陈逸转身往房间里走,淡淡说:“探亲。”
张若琳也不再看风景,跟在他身后到了客厅,各自占据沙发的一隅,陈逸打开了电视,找了一部电影放着,就低头玩手机。
“你在巫市,还有亲戚?”她问。
“嗯。”他答。
“那你准备呆几天啊?”
“不清楚,看情况。”
“你怎么不住亲戚家里?”
“不喜欢住别人家。”
“什么亲戚啊,我认识吗?”
陈逸没有立刻回答了,目光扫过来,上下打量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正常聊天而已啊,没想说什么。”她神态自然,还拿了茶几上一颗圣女果扔嘴里。
陈逸看着她做作的样子,几不可察地笑了笑。
长进了一点,撒谎学会用别的动作掩护了。
“那你来干什么?”他问。
“探亲。”她也如此答。
“看来没探到?”
“嗯。”
陈逸又问:“准备呆几天。”
张若琳有样学样:“不清楚,看情况。”语气带有报复式的冷淡。
陈逸笑出声,张若琳何止长进了一点,爱哭,脾气大,蹭住都蹭得那么趾高气昂了。
她听见短促的笑声,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电视上放的电影是《勇敢的心》,张若琳很快沉迷在苏菲玛索的盛世容颜里,两个人安安静静看了一部三个小时的电影,结束时已暮色四合,窗外江岸边有星星点点的灯光,一派寂静。
张若琳没有睡着,但已睡意深浓,她爬起来打算洗漱睡觉,陈逸叫住她:“下楼吃饭。”
“不想吃了,”她语气倦然,“你去吧,我困了。”
“困也不能不吃饭。”他起身。
她扭头过来,揉了揉眼睛,“可是我真的很困很困了陈逸……”
喃喃的语气,拉长的尾音,陈逸身子一酥。
她这副撒娇的样子,让他有一瞬的恍惚——这是在他家里,他们还在一起,看电影,然后休息,休息前他会索要一个吻。
他拿上房卡出门,丢下一句:“爱吃不吃。”
再晚一秒,他就要克制不住上前摁住她好好□□。
张若琳大概有点习惯了他冷言冷语的,也不在意,回自己房间拿换洗衣服。浴室只有一个,她速战速决,包了个头巾回到自己房间才慢悠悠吹头发。
陈逸回到房间时闻到一阵沐浴液的清香,喉间微紧。
她房间门关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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