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缓了缓说:“哪里,爸爸您的材料绝对值这个价。”
张志海就是写材料出身的,也是依靠写材料步步高升,对于企业来说,如果抛去身份这一因素,这样一位曾经的政府笔杆子给他们写材料,算是大材小用了。
“咳!”张志海自嘲般摆了摆手,“时代变化太快了,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写不好了。”
“所以就被辞退了吗?”
“是我自己辞职的。”
“为什么呀?”
“这样他们都不辞退我,白白养着我……”他咽了口唾沫,似乎难以启齿,“我明白,他们想帮我。”
“他们?”张若琳抓住关键词,“他们是谁?”
张志海却不说话了,“不提那些了,让我好好看看你,你长得更像我,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张若琳挤出一个笑容:“当然好了,爸爸那么帅!”
张志海也难得露出笑容,只是有点苦涩,“帅,哪里还帅,变了,也老了。”
“帅的,老帅老帅的!”
“哈哈。”
他们聊了那么久,也不见一单生意,偶尔有人经过,看着是想吃的,但看到“只收现金”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