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位置就已经被占满了。
这晚杜弘毅把周边咖啡厅走了个遍,也没找到能容得下他们四人的咖啡厅。
其中一位学长为难地开口:“要不咱开房吧,没辙了。”
第二天就要模辩,他们组的分论点都没弄出来,今晚不搞定明天就等着开天窗。
开房讨论辩题也算是辩论队的传统了,因为有时候争辩起来太吵,队里有点经济能力的都喜欢aa开个房间讨论,累了还可以躺会儿。每年聚会也是租个民宿,打一场友谊赛,再玩几局狼人杀,吃吃喝喝团建。
所以这话一出并不失礼,为难之处在于,他们组只有张若琳一个女生,得征求她的同意。
张若琳之前就听说正赛组直接在学校旁边的民宿租了半个月,就为了讨论辩题,但自己还没参与过,眼下有些犹豫。
她自然是信得过学长还有杜弘毅他们,只是男女同处一室……虽然和咖啡厅包厢一样都是密闭空间,但有床在,终归不是一个性质,而且只有她一个女孩。
可是眼下确实没有其他去处。
张若琳没有想太久,同意了。
学长都准备定房间了,杜弘毅不知想到什么,阻止道:“等会儿,我问问我朋友有没有推荐的地方。”
说着走到一旁打电话,说话时还不时看着张若琳,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他回来,问道:“你们看桌游吧行吗?”
几人喜形于色,学长如负释重道:“行啊,可太行了!”
桌游吧比咖啡厅还要合适,高谈阔论也没人管你,玩牌的只会比你更大声。
但是,之前之所以都不去,一是因为桌游吧大多按小时和人头收费,一晚上下来一个人就得七八十,人多就不划算,另外,桌游吧是玩牌的地方,经常遭到其他客人的投诉,导致后来学校周边的桌游吧很少接待辩论队的人。
另一位学长想到这一点,为难道:“他们让咱去吗?总不能假装在那玩牌吧,那也挺没效率的。”
杜弘毅又跑过去打电话,神秘兮兮的,一会儿回来说:“我这朋友刚接手这个桌游吧,最近在停业搞升级,正好也没人,可以借给我们,不收费的,只不过就是没有吃的喝的。”
“可以自己带吗?”
“应该没问题!”
这……
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好吗?桌游吧的东西多贵心里没数?平时都自己偷偷带在房里偷偷吃。
学长纷纷点头,“赶紧去啊还等啥!”
他们买了些面包和饮料,背着资料就往桌游吧去。
距离很近,就在南门巷子里一家餐厅的二楼,从狭窄的楼梯上去,上边灯火通明,前台却没人。
杜弘毅显然不是头一次来了,招呼他们进了一间屋子,“你们坐,我去跟我朋友说一声咱过来了。”
“啥朋友啊,我们一块见见谢谢人家吧?”
“是啊,说不定搞好关系了以后好过来呢?”
杜弘毅思忖半晌,“等会儿,我去找找他。”
学长们在房间里饶有兴致地参观,评价着哪种牌有意思,张若琳听不懂,便低头看资料。
杜弘毅没耽误什么时间,带着老板过来了,是一位三十出头的长头发男人,穿着有点赛博朋克。
艺术家。
张若琳心里想。
学长们和老板寒暄了半晌,又频频感谢,好一会儿才把人送走。
等杜弘毅回来,他们开始头脑风暴讨论辩题,到凌晨两点,意见才保持基本一致,开始各自思考各自的稿子。
张若琳是四辩,设计完对辩问题后,结辩稿需要在看完大家的稿子之后再写,所以空出了一点时间,学长们都叫她先眯一会儿,她也是困极了,便趴在桌上小憩。
杜弘毅道:“要不你去隔壁房间,那边有沙发,你躺一会儿。”
张若琳:“不好吧,已经够麻烦人家了。”
杜弘毅:“没事的,这边都没人,老板在搞创作顾不上我们。”
学长也说:“快去吧,我们这边电脑吧嗒吧嗒的你也休息不了。”
再拒绝就有点矫情了,杜弘毅带她出来,打开隔壁的灯。这个房间小一些,三面沙发围着一张牌桌,沙发并不大,但总比趴着好。
张若琳关了灯,蜷在沙发上,头刚沾上就睡着了。
凌晨三点多,杜弘毅来到前台后边的房间,里面是一个画室,满地画材和颜料,还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吧,贴墙摆着一排沙发,对面墙上是投影。
此时里边大灯关着,正在放电影,茶几上摆着摩卡壶。
画面很浪漫,如果人物不是两个男人的话。
长发男人叼着雪茄正在一盏灯下作画,沙发上陈逸半躺着,修长的腿搭在茶几边缘,看似专注地看电影。
见有人进来,陈逸视线扫过来,又淡淡收回去。
杜弘毅在一旁坐下,不客气地自己给自己斟咖啡。
“她在海贼王睡觉。”杜弘毅抿一口咖啡淡淡道。海贼王是房间名字。
陈逸只眼皮抬了抬,没什么动静,又专心看电影。
倒是长发男人转过头来:“别装了,想去看就去,一副死样子看着恶心。”
第 64 章 64
“不去。”陈逸声音无波无澜,慵懒的身体纹丝不动,连眼皮开阖都没什么大幅度,静静看电影。
长发男人悠悠道:“那你回你家去看,别在我这单片循环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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