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去京城看他?”
看谁不言而喻,萧枝雪摇摇头:“不去。”
去了又有什么意义。
她把头埋在萧靖轩怀中低低啜泣,发出呜呜的哭声,这?几日时时红了眼睛,再苦萧靖轩都担心她哭坏了眼睛。
可是萧枝雪想,她就是很伤心,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不喜欢他了,这?个家伙,人都走了还要她如此烦心。
就这?么过了半月,期间兰陵和京城发来无?数的书信都被萧靖轩扯理由圆了回去。
萧枝雪虽不似前?些日子那般哭泣,但精神也还是瞧着不大好,萧靖轩忙的焦头烂额,他一边指点萧靖源去解决当地?的事,一方?面要陪着萧枝雪开解她。
只因稍有不慎便能?走丢,昨日便是萧靖轩为?看顾好人,一个不慎回头便找不到人,寻了一刻钟,才发觉她站在卖花的妇人前?一动不动,眼睛恍恍惚惚的瞧着那一篮子木梨。
萧靖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这?日天气凉快,萧靖轩带着萧枝雪去溪边捉鱼,当地?村中的人说?附近溪里的鱼都肥硕的很。
萧枝雪坐在溪边,萧靖轩则在溪中叉鱼,瞄准后一条肥硕的鱼冲破溪流飞在了空中,溅起?一片溪水。
萧靖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一柄剑从旁刺出,对面忽得冒出两个黑衣刺客,向他袭来,目标分明,直取萧靖轩性命。
萧靖轩一闪躲开了那刺客,岸边萧枝雪惊醒般大喊着叫他赶紧上来。
溪中鹅卵石杂乱,十分硌脚,萧靖轩一个不察踩到了脚心,痛意顺着脚底传上来,导致他一个踉跄坐在了溪水里。
刺客瞅准机会向他刺来,萧靖轩瞳孔微缩,却听一声铿锵,剑身相撞,岸边的萧枝雪呆呆的看着那一抹蓝色身影,忘了呼吸。
萧靖轩也被这?变故惊呆了,段知珩虽抵住了一柄剑,但因着身上带伤,导致行动迟缓了些,未防住另一把剑,刺入了他胸前?。
银色剑身穿过血肉,胸前?一片血迹晕染,段知珩一剑解决了刺客,硬生生拔出了剑身,跪在溪水中,沉沉向一边倒去。
完结
“殿下。”萧靖轩也被这变故惊了一跳, 未反应过来人便栽到了水中,血迹浸染了衣衫,在水中丝丝缕缕的晕染开?, 变得愈发清浅, 萧枝雪回过了神儿, 竟就这般想往溪中而去。
幸而被萧靖轩何止住,他拖着段知珩往岸边而去:“别过来,容容,听话, 快去叫大夫到张婶子家去,把你三哥唤过来。”
萧枝雪瞧着血迹流逝的越发快, 僵硬的点头, 萧靖轩瞧着她呆滞的样子安抚:“没事容容,殿下不会死。”
许是萧靖轩的语气太过坚定, 萧枝雪麻木的身躯得到了缓解, 当即便跑去寻了大夫。
在当地待了几日,大夫在何处她还是能寻得到, 萧枝雪抓着白发大夫的手, 有?些语无?伦次,恰巧那大夫是个耳朵不大好?使的,一个劲儿的问什么?
幸而一旁的小?药童明白了她的意思,费劲巴拉的跟大夫解释明白, 三人便赶紧往张婶子家去,路上小?药童犹豫着安慰她:“莫哭了, 你放心, 邹大夫虽然耳朵不好?使,但医术没得问题。”
萧枝雪恍恍惚惚, 随即一摸脸颊,摸了一手湿润,原来她在不知何时急得流了满脸的泪水。
张婶子家里兵荒马乱的,邹大夫忙着换药,施针,萧枝雪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呆呆的愣神,一双泛红的眸子叫出?来的萧靖轩瞧着心疼不已?。
他也坐下低声道:“邹大夫说,那一剑伤了心脉,何时醒便看他命如何了。”
萧枝雪点点头泪流的愈发汹涌:“我相信他肯定能醒的。”好?不容易得来能与她相守的机会,萧枝雪才不信他就?这?般轻易放过。
她起身走到房内,原本意气风发、渊清玉絜的公子躺在床上面色灰白,气息微弱,萧枝雪趴在床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半夜段知珩起了高热,额头滚烫,手确实凉的,昏睡着却在梦中紧皱着眉头。
萧枝雪守着他不愿意去休息,帕子一会儿换一块儿,药根本就?喂不进去,大夫在一旁唉声叹气,萧枝雪着急的喃喃:“怎么办,大夫你救救他啊。”
萧靖轩把大夫拉到一旁,拧眉问:“大夫你给个准话儿,人还能醒吗?”
大夫:“这?…且看今夜高热能不能退下去罢。”
萧枝雪再也忍不住了,头埋在他的被子里,抽抽噎噎,一边哭一边絮叨:“你快点醒吧,我再也不怀…疑你了,也不会叫你走了,你不是说好?要弥补我吗?难道又?要食言了。”
哭着哭着她哭累了,昏昏沉沉的抱着段知珩的手臂睡了过去。
梦里云雾缭绕,一片荒芜,段知珩着一身亵衣站在萧枝雪面前?,面色惨白。
萧枝雪想?向他跑去,二人却始终距离遥远,萧枝雪一哆嗦醒了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段知珩的额头,依旧有?些发热,温度却明显降了下来。
她赶紧替他换了个帕子,随即凑到他跟前?小?声说话。
萧靖轩进屋时瞧着她那样子心下一软:“容容,吃些东西罢。”
萧枝雪恹恹的:“阿兄我吃不下。”
萧靖轩难得强硬,逼着她坐在桌前?喝了两碗粥,随即便又?回到了床榻前?,脸颊侧睡嘴中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眸中的警惕与冷淡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信任与依赖。
三日后,萧枝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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