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一般:“你懂什么,你妹妹这是受了委屈不敢跟家里说,唉,我苦命的女儿啊。”
萧靖轩探头四处看,手指竖在嘴边,压低声线:“嘘,小声点,隔墙有耳,此话大逆不道。”
说完犹豫着道:“宫中自然不必家里,她那番性子定会是会吃些苦头。”
萧闲抢过信件,翻出那页:“你瞧,这页纸上有湿痕。”说着竟又要嚎啕起来,拍着腿。
管家摇头叹气。
萧靖轩:“太子近日在朝中情势不大好。”
萧闲停下哭嚎,思索着:“可是那制度改革的事情?”
萧靖轩皱着眉点点头。
“我在想,若是对太子表了忠心,容容在东宫的情况会不会好过些。”
萧闲摸摸胡子,也表示赞同:“虽说兰陵萧氏有百年底蕴,更是应该和世家站队,维护利益,而且周老头怕是已经开始在朝中明里暗里与太子对着干,妄图让殿下妥协。”
“既如此,过几日我给太子递给拜帖。”
“哎哎,你记得给容容带些她爱吃的零嘴,老刘,赶紧去置办。”
刘管家忙不迭地应下。
萧靖轩无奈:“父亲,你低调些,怎可让太子做这种事。”
萧闲一脸怨气,虽说他看太子不甚满意,不,不能说不满意,实在是十分非常不满意,要是可以,他恨不得连夜进宫把萧枝雪打包揣兜里带走,然后一家老小收拾东西滚回兰陵,继续喝酒作诗逍遥天下。
让萧靖轩待在京城,兢兢业业打工。
思及此他满脸怨气又转换成哀愁,对着那几页信叹气,翻来覆去的看。
边看,边把桃花酿喝的一干二净。
态度转变
萧靖轩纠结万分,终还是买了些小零嘴踹兜里,递出去的拜帖很快有了回应,太子应下于明日午时长华街昀楼天字一号雅间赴约。
昀楼离萧府并不远,他步行而去,今日是个大晴天,天高云淡,太阳照的人暖融融的,昀楼人来人往,外面的雪迹隐隐有消融的迹象。
萧靖轩踏上楼梯,斜拐而上,由小二指印来到天字一号房,他屈指一敲,门内传来低沉声:“进”,声音如泉水泠泠,听起来清清冷冷的。
他推门而入,段知珩坐在桌案上,面前摆着一副棋局,他手着白字,正在思索着什么,看到萧靖轩推门进来,撩起了眼皮。
“下官扣见太子殿下。”萧靖轩躬身行礼。
“平身罢,萧卿来,陪本宫打发打发时间。”段知珩对着棋局颔首示意。
萧靖轩道了声是,不卑不亢地跪坐在太子对面,垂头看了眼棋局。
二人一日着青色长袍,上面绣着峥嵘松柏一人着白色长袍,上面渲染着大片黑白山水泼墨,均玉冠长束。
若说段知珩是孤天高月般清冷如玉,犹如晨间雾气缭绕的山林,充斥着神秘与矜贵,萧靖轩就像一块暖玉,清润温雅,在高月不声不响的逼人气势下,并不显劣势,他执起黑子,落在棋盘上。
棋局黑白二子势均力敌,时而白字压过,时而黑字反击,你来我往,段知珩锋芒毕露,萧靖轩步步紧逼。
“萧卿,好棋艺。”段知珩淡声夸赞。
萧靖轩笑笑:“殿下谬赞,若是棋艺家父远在臣之上,若是殿下感兴趣,可与太子妃同来萧府,与家父切磋一二。”
段知珩若有所思,随后颔首:“过两日罢。”二人并未过多言语,却彼此心知肚明。
不多时棋局下完,黑子差一步反杀成功,却被白字捷足先登,段知珩略带惋惜道:“可惜了,棋差一步。”
萧靖轩却是无所谓:“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萧某甘拜下风。”
“萧卿倒是看的开,却不知这一黑一白并非定要互相对立,有时候联手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萧靖轩一晒:“殿下说笑了,这黑白二子,生来就是对立,你赢我就得输,我赢你就得输,谈何联手。”
段知珩不动如山:“谁说一定要分出输赢,孤只是站在白子的角度为白子谋求利益罢了,并非要黑子怎样,或许最适合他们二人的不过是平局。”
“殿下好想法,可若是平局,这个黑子勉强愿意,那个黑子贪心不足可如何。”
“贪心不足…那就处理了罢,黑子质量不甚好,青黛阁里有上好的棋王,改日孤带着与太子妃一道去萧府。”言罢,整理一番一进准备起身。
“殿下。”萧靖轩把他叫住。
段知珩转身,不解道:“还有何事?”
萧靖轩掏出两包用细绳捆在一起的油纸包,解释到:“殿下,臣给小妹带了些她素日里爱吃的零嘴,恕臣逾越,还请殿下帮臣送到小妹手中。”
段知珩只当油纸包里是普通的点心,便皱了皱眉道:“宫中一切都有,下不为例。”
萧靖轩无言半响,心知太子误会了什么,颇有些尴尬称是。
随后段知珩坐上了马车往宫内走,萧靖轩为了低调掩人耳目,并未下去随他一道走,而是走了昀楼后门,绕了出去回了萧府。
刚到府内,萧府正在池边垂钓,悠闲地问:“事情如何了?”
“还好,算是成功罢,太子还说过几日随容容一同回来与父亲切磋一番棋艺。”萧靖轩老实道。
萧父嗤笑,压低声音:“你且等着看罢,看为父把他杀的片甲不留。”
萧靖轩半无奈半好笑:“父亲慎言,太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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