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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性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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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不太甜,因为是重生文嘛。 (14)(第5/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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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酒。

    小孩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大你是说……我、我可以试——我能请两天假吗,我想去医院照顾他。”

    这么一会儿“贺总”就变成了“他”,季庭屿喝酒的动作僵了片刻,按了按眼睛,心脏酸得抽抽着疼。

    抬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小孩儿,就是贺灼前世最喜欢的知情识趣乖乖仔儿那一挂。

    “行啊,给你假。”

    他举杯笑道:“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

    “咔呲——”

    身后不远处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猫咪的耳尖敏锐地动了一下,没有回头看。

    明天就要启程,今晚要打包行李。

    他没在下面呆太久。

    酒喝得杂,有点醉了,沙漠青要扶他上楼,被他回绝:“让我自己去吧。”

    路灯昏黄,将他孤零零的影子拉得很长。

    季庭屿摇摇晃晃地走回办公室,开门,开灯,踢掉鞋子,刚一转身就被冰凉的胸膛从上罩住。

    高大的男人几乎埋在他肩上,虚弱的手臂强揽住他的腰。

    “百年好合……”贺灼颤抖地贴着他额头:“你都没有祝过我们百年好合。”

    猫咪看着他的眼,开口是葡萄酒味。

    “我向小猫神许过愿,希望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可他不听我的。”

    贺灼笑了,弯起的眼窝里却全是泪。

    “哪来的小猫神这么不讲道理,我们那么多磨难都过来了,为什么就不能一生一世呢……”

    “不关人家的事,是花掉了。”季庭屿平静地告诉他:“后半夜的时候花掉了,我没碰它就掉了,我又捡起来戴了回去,你看,是老天爷不让我们在一起。”

    “那就让老天爷去死!谁拦着我谁就去死!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求求你,别这样……”

    贺灼在他耳边哀求,用尽全身的力量把他往怀里揉,那么高傲矜贵的狼王,此刻卑微得比一颗沙砾都不如。

    季庭屿只问了一句:“你闹够了吗,我把园丁和厨师都杀了,还有七八个没找到的面孔也已经列入名单,这半个月没有报复你,不代表我不想。”

    说完伸出双手狠狠推开他,当胸就是一脚!

    贺灼伤得那么重,刚刚能下床走路,哪能受得住,踉跄几步“砰!”地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又弹倒在地,后背的纱布登时被沁出的血染红。

    不及起身,闪着寒光的匕首直刺向胸前。

    季庭屿握着刀毫不犹豫地往他胸膛扎去,贺灼下意识伸手格挡,却发现刀尖根本就没挨到自己。

    “我平生最恨别人骗我、背叛我、利用我,我那么信任你,这三样你全干了!”

    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抽得贺灼背过脸去。

    “你从第一天起就那么了解我,知道我的喜好,知道我的习惯,知道我的一切我的全部你都知道,那上辈子呢?你他妈早干嘛去了!我等了你三年,你看过我一眼吗!”

    他不是上一世唯唯诺诺的可怜虫,贺灼施舍给他一句问候就要奉为圭臬感恩戴德,他是发狂的狮子,是睚眦必报的猫,披着强撑出来的面具发泄憋了半个月的怒火。

    “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是不是很沾沾自喜啊?”

    “上辈子被你磋磨成那样的人,这一世还傻乎乎地爱上你,被你迷得晕头转向,这种滋味一定很爽吧?”

    “难怪你就像个色.情狂一样天天想着摸我操.我,我他妈还把那当喜欢,到头来,是我前世没给贺先生操到,你是不是到死都觉得可惜啊!”

    他吼得眼睛充血,整个人就像坍塌的雕塑一样发抖,不再饱满的耳朵胡乱摇晃,昭示着这只小猫歇斯底里的愤怒背后,到底有多绝望和无助。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哑口无言了?我让你说话!”攥着他的衣领一把拽到面前。

    四目相对的那刻,贺灼轻轻掰开他的手。

    “别用这只手握刀,硌出血了……”

    季庭屿憋了半个月的眼泪倏地滑了下来。

    “怎么瘦成这样,你不吃饭吗?”

    贺灼抬手摸他瘦削的脸,心脏仿若被凌迟。

    “发烧好一点没有,还有感染吗?”

    “这两天一直下雪,骨头疼不疼?”

    季庭屿感受着他掌心的温热,故作狠厉的外壳被轻松击垮,手臂骤然脱力,匕首从掌心掉落。

    “关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要你了,你还敢到我面前晃,我打死你找个地儿埋了就是两分钟的事,你以为我还会心软吗?”

    他快哭崩了,一哽一哽地抽搐,牙齿在打颤,仿佛整个人都被泡在绝望的苦水里,活活淹死。

    贺灼疼得喘不过气,捧着他的脸,吻他的鼻尖和发顶,想帮他擦眼泪却怎么都擦不完。

    “别哭了,你想干什么,只要和我说,我都答应你,我帮你办……好不好?”

    即便要一刀杀了他才解气,贺灼都没有怨言。

    季庭屿摇头,慢慢俯下.身,像只树袋熊一样把脸贴在他胸前,就像无数次寻求他的安慰那样。

    只不过那时贺灼是他唯一觉得安全的港湾,现在却是让他心如刀绞的地狱。

    他踏入过一次,绝不想要第二次。

    “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拼命想把你从我的生活里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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