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清红。
“歌儿……”
步天歌摇了摇头:“我没事,娘,你别担心。”
连声安抚下满脸急色的自家娘亲,对涂清红点点头,步天歌最后才将目光转向了白听雪,女子一身太初白衣,背负古琴,眼低泛黑,眼角通红,一身清冷,再亦不复。
见这昏迷了三日的人除了脸色还苍白一些之外神色如常,三人这才放心下来,顺着众人让开的小路,带着探头探脑的常瑶,五人重新回到了乾天殿上,当看到步天歌的时候,大殿之中的三派弟子们纷纷都将目光望了过来。
眼中欣喜,若不是时辰不对,只怕他们早就围上来了。
江桥坐在首位,左边是悟心大师,右边是易风光,见步天歌的目光望过来,含笑点头,微不可查的担忧隐下不见。
步天歌理了理袖子,上前两步,躬身一礼:“见过掌门师姐,见过诸位师叔,师伯,悟空大师,易阁主……”
“阿弥陀佛,步师侄不必多礼,快些起来。”
悟空大师双手合十,沉声道,易风光亦是哈哈大笑,摆摆衣袍:“步师侄无事便好。”
“是。”
“对了,不知步师侄到底遇到了什么?竟会伤的这般重?!”
易风光此言一出,白听雪,涂宝玉等人也纷纷将视线看了过来,显然心里也是极为奇怪的。
以如今步天歌的一身修为道行而言,可属九州修为之顶这一序列,又到底是谁能将她伤的那般重。
现场并没有什么打斗痕迹,说明步天歌是在一瞬间便毫无反抗的被打伤,能做到如此的人,到底是谁?!
但步天歌却轻轻眯了眯眼,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却是不再开口。
摆明了不想回答,易风光笑了笑,也不在问。
这一个小插曲并没有耽误太久的时间,步天歌醒来虽然让众人惊喜,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只见大殿下方,一个壮硕的中年男子大声道:“敢问三位掌门,是否已经研究出了对付妖兽和巫族的良策。”
江桥轻轻点头,沉吟着道:“良策不敢当,但一些对持,本座与悟空大师,易阁主倒是商议了几日。”
“九凤暂且不论,巫族和妖兽,实力强的便由修为高深者对付,而弟子们,便来对战一些修为弱的。”
“为了减少弟子们的伤亡,和最大化的狙击妖兽,我等商议,便以六人一组,以结成阵势来对敌……”
易风光开口道:“我们沧水阁擅长阵法,所以由我们沧水阁打头阵,用阵法先行杀灭实力弱,等级低的妖兽,这样就可以在之后全部集中人力对抗实力强横的妖兽,甚至是九凤。”
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纷。
悟空大师也道了一声佛号,沉声道:“雷音寺弟子大多擅长近战,也可在其左右保护沧水阁弟子们。”
江桥道:“我太初剑修是为远程,便于后方隐匿处施法杀敌……”
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议论声四起,但这时有一个黑衣男子站了出来,疑惑的道:“可妖兽只有兽类的本能,若是厉害的妖兽在前头,又该如何办?把众人如此分散,岂不是让那些畜生们个个击破,白白送死,还不如聚在一起,齐齐发动攻势,拼他个鱼死网破便是。”
此番言论居然得到了一部分人的赞同,雷魁瞪了那人一眼,大着嗓门道:“还鱼死网破,若是按照你这么来,鱼死了网都不会破。”
那黑衣男子还想要再说什么,只见江桥眉头微皱,伸手拦住了雷魁:“雷师叔。”
江桥都开口了,雷魁自然闭了嘴。
目光扫向那黑衣男子,江桥淡淡的道:“这位道友,你,知道人和兽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吗?”
那黑衣男子看着江桥,完全不明所以。
“区别就在于我们人都是有脑子的,能思考。”
简单的话音落下,人头攒动的乾天大殿之中,一瞬鸦雀无声。
那黑衣男子也愣了一下,脸色黯然,叹息了一声,向江桥拱手行了一礼后退下。
江桥叹息道:“诸位道友,本座知你们害怕那九凤,害怕我们人族不能挺过这一劫,甚至也知道你们想要和那九凤同归于尽,鱼死网破的决心,但同时你们也要知晓,人族的传承不能断,减少伤亡,如果可能,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活下来,这样不是更好吗?!”
“至于那九凤……”
“掌门师姐,我有个提议。”
步天歌忽然开口,江桥看了她一眼:“说。”
上前一步,步天歌微微躬身,双手行礼:“掌门师姐,这位道友说的也对,妖兽向来都是强者为先,那么我们这边若是想减少弟子们的伤亡,那不妨先让修为高深的人先行冲击一波,这样就算不能杀掉,也能将之重创,这样便能给弟子还有修士们争取更多的生机。”
江桥合了合眼。
悟空大师双手合十,低低的叹息一声。
易风光眉眼皱紧,亦是默不作声,良久,才叹息道:“可这……”
太危险了。
步天歌再次上次一步,大声道:“乾天宫弟子步天歌,愿身先士卒,做那冲锋陷阵之人。”
嗓音落下之际,一抹白衣亦是来到她的身边,微微躬身,双手一礼:“坎水宫弟子白听雪,愿身先士卒。”
一瞬间的安静之后。王叶走了出来:“乾天宫弟子王叶,愿身先士卒,冲锋陷阵。”
“阿弥陀佛,小僧雷音寺弟子释迦,愿斩妖除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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