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诡异。
这邪门的倒霉地方……
步天歌心里吐槽,蓦然,她耳尖一动,停下脚步。
只听到有什么声音隐隐传来。
似乎,像是人类的嗷嗷嚎叫声,嚎叫声?!
步天歌眉眼一动,心里思量着,辨别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行了过去。
距离越来越近,声音她也能越发清晰的听到了。
那是一个哇哇大叫的男音。
“救命,救…有人吗?”
“来个人啊啊!”
“天火观,你们这群强盗,老王八,你大爷我就在这里,快来人啊!”
“啊啊啊!”
“……”
“……”步天歌。
敢这么骂天火观,有意思?
在近了一些,即便此时天色减晚,视野不清,但步天歌五感过人,以她的眼力还是能将眼前的场景映入眼帘。
但见那四周皆是数十米,上百米的参天
大树之中,那一棵目测不过数米左右的“小树”是如此显眼,更别提,那小树还是个能移动的。
还是个长了个扭曲五官的。
还是个能发出“嘎嘎嘎”的尖锐声音的。
步天歌揉了揉耳尖,有些吵,但见那无数枝条宛如人的手臂四肢,在半空中灵活的挥舞着,发出密集的破空声,啪啪作响。
这是,树妖!
步天歌眉眼一挑。
而在树枝的中心,此时正紧紧缠绕着一个黑衣男子,似乎也是厌烦了那黑衣男子的大叫,树妖十分灵性的又伸出一根枝条,竟是缠绕上了那男子的脖子,徒然一紧。
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树妖连带着黑衣男子一起,上下摇晃着枝条,树干上的黝黑大口竟像是兴奋似的颤抖了起来,尖锐音调更加急促。
这一摇,让步天歌也看清了那男子的脸,什么英俊啊,脸色铁青什么的都不重要,让步天歌诧异的是,这男子的脸部轮廓,竟然和阿黑有近五七分的相似。
“哎?”
不经意发出的音调终于打断了树妖的嘎嘎尖笑,不过步天歌不在意。
那树妖竟是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没脚的树木躯干竟像是有脚似的飞速移动,挥舞着枝条爆射而来。
黑衣男子还能动的一只手无力的抓住勒住脖子的枝条,上不来气,呼吸困难,就连近在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不清了。
有人吗?没有吧?
他要,死了吧。
还没找到姐姐,还没能在天火观那群强盗老王八手里拿回南明离□□,他果然,不甘心……
徒然,炙热的温度升腾而起,刺目的赤红火芒映入视野,竟让他诡异的振奋起来。
下一刻,缠绕勒紧的枝条竟然松了下来,他砰的一声掉在地上,顾不上疼,只趴在地上下意识的大口大口喘息着,然后去看眼前的“诡异”一幕。
赤红火芒在暗下来的天色里,显眼异常,升腾间更是照亮了一方天地。
而那火芒的正中心处,一道身影立在那里,看不清脸,也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二,三……
五条尾巴在火焰中摇拽。
那树妖的枝条挥舞而来,还未触及到火芒,便戛然而止,像是受到惊吓般当即停了下来。
它发出呜呜的音调,躯干微微弯起,枝条垂落在地,仿佛一个臣子在向王,敬礼。
臣服!!
这是,真正的,妖!
黑衣男子瞳孔一缩,似乎这一刻连原本不畅的呼吸都下意识遗忘了般。
“妖”对妖灵精怪有着本能上的等级压制。
他从书中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原来竟然是真的,黑衣男子苦笑一声,自己这算是刚出虎口,又进了狼窝吗?
倒霉!
倒霉透了!
火芒敛起,步天歌摇晃着身后幻化出的五条狐尾,一步步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望着他恐惧又绝望的脸,十分恶劣的嘴角勾起。
“叫什么名字?”
“孟,孟黎!”
下意识的出口,男子缩了缩头,虽然心里怕的厉害,可还是忍不住心里赞叹着,漂亮的狐妖啊!
果然姓孟。
孟州城那个经常逃跑的奇怪少爷,也是,阿黑的胞弟。
十年,也足够让步天歌查出阿黑的真正身份了,孟州城,朱雀后裔孟家早年失踪的大小姐,本命孟湳。
亦是十年前她和白听雪在孟州城暂时落脚时,听到的那则传闻。
孟湳是在被常引用小孩子做煞力实验的时候一并抓来的孩子之一,因为血脉的特殊性而未死,却也因此神智全失,痴傻成性,但也正是她的未死才让常引察觉到只有特殊血脉者才能承受大巫煞力,于是,也就有了人妖混血步天歌的诞生。
阿黑的胞弟啊!
步天歌直起身子,一双妖瞳火光摇拽:“你跑南域大山里做什么?找死?”
一说起这个,孟黎就一肚子气:“我也不想啊,这不是被天火观那帮强盗老王八逼的吗?”
“强盗老王八?”
这都什么称呼?
“他们不要脸抢我法宝,还什么正道五派,简直和风雪山庄那帮小王八一样就做些令人不齿之事。”
孟黎叨叨咕咕了一大堆,就向
后缩了缩身子,害怕的叫:“娘娘,你就饶了我一条小命吧,我这肉太硬,不好吃,还臭,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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