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姐,这次是我们时家的媳妇了。”时母捏着温槿的脸。
皮肤怎么就这么好,吹弹可破的,颜值上简直挑不出毛病,难怪她女儿被迷得神魂颠倒。
温槿对时母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应付。
脸被揉得有些发热,她不习惯被人触碰,可这是时沁的妈妈,她努力扮演出乖巧的模样。
时沁怎么可能看不出时母在想什么,就是想占她女朋友的便宜。
温槿就乖乖巧巧地被她妈捏着,在她面前都没这么乖。
她有点吃味,硬挤在了她们中间,把时母给挤开了。
时沁一边握着温槿的小手,另一边笑着跟时母解释:“妈,我们也特别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时母怎么可能不想时沁。
看她主动过来贴贴,连忙把她抱进了怀里:“崽崽,妈妈可想你了。”
时沁被勒得喘不过气,牵着温槿的手倒是一点都没放松。
温槿看着她们母女俩亲密,有些羡慕。
她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看了过去,对上时父祥和的目光,她礼貌地笑了笑。
—
晚饭吃得很愉快,时沁一直在努力地拉近她与她爸妈的距离。
温槿不擅与人相处,特别还是长辈。
在时沁的协助下,她有感觉跟时父时母的距离拉近了。
“客房一早收拾好了,晚上就睡那吧,待会让张阿姨带你过去。”时母说。
温槿点了头,不好拒绝。
即使她很想跟时沁待在一起。
时沁这时候在陪时父下棋,没注意到她们之间的谈话。
过了会,张阿姨就带温槿去了客房。
客房比主卧小上一些,但跟她自己的房间相比还是很大。
可能是少了时沁,温槿觉得落寞。
她打开窗帘,外面的月光倾泻,撒了进来,让室内显得不那么寂寥。
跟时父时母相处,让她很拘谨,以至于提出客房的时候,她心里想跟时沁在一起,但还是答应了。
在别人家,不好拒绝别人安排。
房间很安静,温槿能听见时沁跟时父下棋耍赖的声音,她唇角不自觉地就上扬了。
只是和时沁分开睡而已,她什么时候这么按耐不住寂寞了。
温槿打算把行李箱拖到客房来,这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她以为会是兼职或者学校里的电话,看了眼后,眸光就黯淡了下来。
来电显示是舒微。
自从那次过年跟家里人大吵了之后,这一年,她跟家里的联系变得很少。
就算没有那次争吵,上学期间联系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只是那次之后,就更少了。
温槿很抗拒接这个电话,她不知道舒微会跟她说什么。
如果是要钱的话,她一分都没有,要留着交明年的学费。
手机的屏幕暗下去,电话没有接听自动挂了。
温槿抿着唇,并没有松懈,电话再一次响了。
时沁下完棋没有看见温槿的人,问了张阿姨才知道,她妈把温槿安排到客房里去了。
她怎么可能跟温槿分开睡。
时沁连忙去客房找温槿,差点直接就冲了进去。
还是敲了一下门。
温槿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下意识地就把手机放在了枕头下,去开了门。
门外的是时沁,温槿看见她的一刻心情就好转了。
“我妈怎么能把你安排到客房,晚上跟我睡,我跟我妈说了。”时沁走进来,就坐在了床上。
温槿后脚跟过去,坐在了她旁边,好奇地问:“阿姨怎么说的?”
“我妈当然乐意,她还盼着我们早点同居。”时沁的这句话有暗示的成分。
温槿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她的注意力在时母那。
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自己后,心安了不少。
压在枕头下的手机还在放着铃声,被枕头盖住了大半的声音,还是能听得见。
时沁知道温槿的手机铃声:“姐姐,不接电话吗?”
温槿把手机拿了出来,舒微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估计现在可能又在家砸东西了,她妈疯起来的时候真的不像正常人。
“谁的电话?”时沁看她神情有些不对劲。
温槿没说实话:“以前兼职的电话。”
她不想让时沁担忧。
“不接一下吗?”时沁问。
温槿在她柔软的面颊上亲了一口,转移了话题:“我还想吃晚饭时的甜点。”
时沁被这个亲亲迷惑了心智,她指了指自己的唇:“亲这里,我亲自给你做。”
晚饭的甜品很简单,她可以跟张阿姨学一下。
温槿毫不犹豫地在她唇上亲了亲,触感柔软,如果冻般清甜。
时沁这才美滋滋地出去了。
随着门被关上,温槿眼底的笑意消失不见。
她做好了心理准备,接了电话。
预料中的风暴并没有来临。
“温槿,我看新闻你们学校放寒假了,什么时候回家啊?妈妈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番外要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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