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仿佛有电/流蔓延全身。
她跌落在时沁的怀里,衣服还是掀起的状态。
时沁许久没有说话,呼吸一轻一线,难以控制。
“你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吗?”
温槿缓过神,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耳尖都红透了,想坐起来。
时沁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耳边低笑道:“迟了。”
温槿在这一晚中见过时沁很多面。
刚开始的她很温柔,似在隐忍着,渐渐的那根弦绷断了,变得肆意起来。
耳边是时沁低低的吸气声,跟平日里很不一样,她琥珀色的眼眸覆盖了一层看不真切的情绪。
一瞬间,温槿忽然很有感觉,她快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
“姐姐...”时沁轻声唤着,左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温槿死死咬着下唇,还是会溢出碎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一下,时沁才放过她。
温槿很困,她扯着被子想要睡觉。
时沁把她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待会再睡,我抱你去洗澡。”
温槿抬眼,对上她含情的眼眸。
可能是时沁做的太狠了,她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你抱得动吗?”
时沁听出了她声音中的怨念,只是笑:“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结果真的试了一下,温槿差点摔倒,睡意也散了大半。
她忍着轻微的不适,自己去沐浴了。
时沁跟在她后面,很不放心。
刚追到门口,就被阻隔在了门外。
温槿软绵绵的,又累又困。
她之所以会说出那样的话,就是肯定时沁不行。
体质本就弱,其实她应该也挺累的吧。
温槿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穿着吊带睡衣就钻进了被子里,没分给时沁一个眼神。
时沁觉得自己被冷落了。
在想温槿会不会生气了,她把她揽进怀里,温槿很顺从地贴着她。
时沁眼里这才有了笑意。
她今晚可是忍了特别久,总算是饱腹了。
—
温槿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室内的温度适宜,她有点不想起床,还想睡觉。
时沁就躺在她身边,睁开就能看见,让她稍微有些安心。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时沁抱着她问。
温槿没觉得哪里不适,就是腰有点酸。
她在时沁怀里缩了缩:“困,还想睡。”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像撒娇。
温槿很少向她撒娇,时沁的心都化了。
“怎么办,我又想要了。”时沁轻声说。
温槿闻言,立即推开了她,背对着过去。
“满脑子的坏思想。”
时沁看见她耳尖都红透了。
她只是说说,并不会真的去做。
又躺了会,她们才起床。
酒店里就有餐厅,时沁还是叫了上门/服/务。
早餐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吃的算午饭。
温槿有些饿,饭量比平日要多半碗。
连吃饭,时沁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温槿已经习惯了。
“温槿,关于你背后的疤,是谁伤害过你吗?”时沁忽然提及。
她没忘,还记得这件事,并且很在意。
温槿愣住了。
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没想到时沁还记得。
时沁看她不说话,她继续说:“不丑的,基本看不出来。”
她宽慰她。
温槿并不这样觉得。
她敛眸,反驳道:“不,一点都不好看。”
温槿的话很绝对,说明这道伤口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记,即使现在好了,她还是很在意,并且放不下。
“几岁的时候?”她问。
温槿咬着下唇,还记得很清楚:“六岁。”
时沁隐隐约约能猜到点什么。
这道疤痕并没有温槿说的那般丑,很可能是关于它的记忆是丑陋的。
温槿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她喝了口水:“下午要去哪里逛逛吗?”
今天是有出游计划的,但一切都被昨晚打破了。
时沁摇头:“不出去,我们休息。”
温槿又想歪了,清冷的面孔染上了红晕:“不可以。”
时沁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她,笑道:“想什么呢。”
温槿用喝水掩饰自己的尴尬。
吃饱喝足后,去阳台看外面的风景。
夏日的风很凉,像是从不远处的海边吹过来的凉风,很惬意。
时沁走了过来,靠着护栏,漫不经心地说:“如果这道疤是很不好的回忆,要不要纹身,让它变成美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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