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要是嫁过去了,有首都的婆家,以后还能少的了钱花?自然得巴着一些,多为以后争取福利。
她跟着弯身,“那这样,我给你轻轻捏捏脚。”
季婷哼了一声,将腿抬起来搁在她的膝盖上,摆明着让她伺候着。
别说,这么被捧着,季婷哪里会不膨胀?
她视线落在一旁的小屋,眼里闪过恨意:“妈,甄兰那个贱人呢?我会那么惨都是她的错,我不会放过她!”
一旁蹭了一杯麦乳精的马春花没好气道:“你还管她的事做什么?那可是一个疯丫头,你没生孩子之前可不能招惹她。”
在之前,只觉得甄兰是一个骄纵跋扈的蠢货。
现在都对她多了一个印象,那就是一个疯子,一个不管不顾就下狠手的疯子,谁敢招惹她?
不怕又被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