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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承泽气得饭都没吃就出了昌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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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府。
柳姝妤回来后同母亲叙了会?儿旧便直接去了西?苑找柳棠月。
柳棠月正在屋中绣花,瞧见柳姝妤来,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假意?关?心道:“姝妤妹妹,你?总算是回来,听说?你?去了莫水村,可把我给担心坏了,幸好是平安回来了。”
拿起绣框中还未成型的绣样,柳棠月给她看,道:“我正说?给你?做个护身?符。”
“谢堂姐好意?。”
柳姝妤笑?笑?,抚下那红布,开门见山,直接道:“堂姐知道吗,我在莫水村看到了一口井。”
她故意?咬重“井”一字,只见柳棠月脸上的神情忽变,藏了一丝惊慌。
柳棠月低头,避开柳姝妤的视线,将那红布放回绣框里,故作不知道,“什么井呀?”
柳姝妤坐下,双手托腮,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看向柳棠月道:“就是堂姐去莫水村时,打水的井呀。”
柳棠月恍然大悟状,镇静问道:“你?说?的是那口井呀,那井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那井是莫水村唯一的井,村子里好多人都去祠堂外那井打水。堂姐,你?说?巧不巧,你?当?时想喝水,这唯一的一口井,让堂姐一下就找到了。”
柳棠月强颜欢笑?,“还有这事?是挺巧的。”
话毕,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低头喝水。
“是呀,我觉得好巧。”柳姝妤忽地坐正,又道:“堂姐,你?说?这唯一的一口井,生了意?外,会?怎样?是不是全村靠这口井挑水的百姓,或多或少都会?受些影响?”
话音一落,柳棠月手中的杯子险些滑了下去,心下慌乱。
尤其是柳姝妤盯着她看时,柳棠月慌了神,下意?识握紧水杯。
扯了个笑?容,柳棠月轻松道:“应该是会?受影响吧,毕竟全村就只有这一口井。”
“堂姐也这么觉得吗?我也认为是这样,”柳姝妤提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轻抿一口,又道:“就是不知道这次瘟疫,和?这口井有没有关?系。”
柳棠月笑?着回道:“还能扯上关?系?怕是有些牵强。”
柳姝妤深深看着略显局促的柳棠月,等了好一会?儿才道:“是挺牵强的。我就是随口乱猜,堂姐别往心上去。”
第 43 章
柳姝妤走后, 柳棠月坐立难安。
“她肯定是猜到了,肯定是知道了,否则也不会一回府就过来寻我。”
柳棠月慌乱, 嘴里?喃喃自语, 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柳姝妤虽然没有直接挑明,但言语中无不透露着对她的怀疑, 且柳姝妤在瘟疫最严重的时候去莫水村, 恐怕是这一趟去,看见祠堂外的那口井, 联想到了什?么,这才?对她产生怀疑。
“玄溟倒是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凭什?么让我来当这替罪羊。”
柳棠月愤愤不平, 火气蹿升,将玄溟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承诺过的百花枯,她不仅没有拿到,反而还将自己搭进去了, 实在是蠢!枉自她精明一世,伪装那么久,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着了旁人的道,半分好处都?没有捞到。
好在柳姝妤只是怀疑她, 既然是怀疑,那便是手上没有证据。
没证据就?不能定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朝廷还能将她屈打成招不成?
刹那间, 柳棠月担忧的心情好了不少。
入夜,临西阁。
梳妆台前, 柳姝妤正在卸头上的钗环,透过那铜镜看着榻边坐着的萧承稷。
“今日回太尉府,我去找柳棠月聊了几句,当谈及瘟疫的事情时,柳棠月明显紧张起来,我在试探时,她顿时变得有些慌乱,所以这事肯定和她逃不了干系。”
将钗环之整整齐齐放在妆奁里?,柳姝妤拿篦子梳头发,问道:“殿下打算如何?是要立即将柳棠月捉拿归案,问出这背后之人,还是按原计划行事?”
萧承稷目光自始至终都?看着柳姝妤,回她道:“按原计划行事。只要还在京城,柳棠月就?跑不掉。今日你与她谈过一番,这段日子她必定有所行动,极有可能去见幕后之人。”
柳姝妤叹息一声,道感?喟道:“我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这样,这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是她干出来,也没想到她竟然隐藏得如此深。明明我们一起长大,小时候堂姐待我挺好的。”
萧承稷道:“你都?说?是小时候了,孩童时期纯真无邪,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人一出生就?是心思?歹毒的?即便是有,那也是微乎其微。”
柳姝妤放下篦子,修长的手指绕了一缕乌发,将萧承稷的话仔细想了想。
好像还真是这道理。
柳棠月犯下大错,让莫水村有了这次无妄之灾,理应受到律法的惩戒。
况且,她前世害了母亲。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柳姝妤恼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希望殿下早日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柳姝妤起身,朝榻边之人走去,坐在他腿上。
熟稔地无需萧承稷提。
拨开女?子颈边垂落的乌发,萧承稷道:“今日怎这般主动?”
柳姝妤低头,唇瓣轻轻碰了碰萧承稷的唇,须臾后又分开,道:“想开了。”
萧承稷恍惚,借着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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