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吃美味佳肴一样。
柳姝妤看了眼自己碗里的,又看看萧承稷逐渐见底的饭碗,泛起?疑惑。
他们吃的是同一样食物没错,萧承稷比她?金贵多了,怎么感觉他不挑食?
莫阿婆看出来了,窘迫道:“柳丫头,吃不下就算了,别勉强。阿婆我?这里确实没有好招待的,来,多吃些鸡蛋。”
这厢,柳姝妤没开口,萧承稷道:“她?胃口小,在?家吃饭也这样,平常吃两口就放了筷子,今日饿着了,倒是比以往多吃了些。”
莫阿婆道:“难怪柳丫头看着瘦,原是食量小。”
柳姝妤不好意思地笑?笑?,那话虽化解了阿婆的尴尬,但柳姝妤浑身不自在?。
萧承稷三两口吃完碗里的,拿过柳姝妤手中几乎没怎么动的碗,“阿婆,这菜好吃。”
萧承稷往碗里夹菜,饭菜和着往嘴里送,跟吃美味佳肴一样。
柳姝妤惊,甚至开始怀疑她?味觉出了问题。
但,那碗她?吃过,碗壁还染了她?口脂。
柳姝妤耳根子不知不觉间红了,羞赧不已。
第 33 章
莫阿婆松口气, 换筷子夹菜,“好?吃便成,好?吃便成。”
莫阿婆在田间做了一整日的农活, 疲乏困倦, 烧好?热水后早早便回了屋子歇息。
柳姝妤自然是跟在萧承稷后面,回了屋子。
因为刚才?那顿饭, 柳姝妤对萧承稷有些看不透, 分?心之下闷头走着,连前面的人停下步子, 她也不知,就这么猝不及防,撞上他背, 吃痛一声。
揉揉额头,柳姝妤眉心紧拧,只见萧承稷转身。
萧承稷看她慢吞吞揉着额头,拧着眉倒有?几分?责怪他的意味。
“心不在焉, 想什么?”
烛火暗淡,柳姝妤抬眼,看着将光线挡得所剩无几的萧承稷,“晚上吃的黍稷, 殿下……”
萧承稷猜到她想问什么,打断道:“在想我为何吃得津津有?味,明明难以下咽,比府里的差远了。”
柳姝妤下意识摸摸脸颊,心思没写在脸上呀, 可萧承稷怎知晓她心中所想?
萧承稷解释道:“还好?,不算是不能入口。莫阿婆大抵是猜到你我身份显贵, 吃饭时局促窘迫。”
前世,他离开京城游历邺朝各处,见过食不饱腹的百姓,也有?过抢收黍稷的经历,更?尝过比这还糙的饭食。
听闻这话,柳姝倒觉是她太过娇气?,条件稍微差些?,便受不住了。
柳姝妤沮丧,暗暗下决心,明早她一定多?吃些?,她才?不是娇滴滴的小女郎。
萧承稷绕过她,端起屋中架上的水盆,“时候不早了,我去?伙房打热水来。”
柳姝妤惊异地?看着他出去?,大有?几分?是他在伺候她的意味。
看不透,柳姝妤着实?看不透他。
前一刻还在她面前端着王爷的架子,这时候却变得体贴。
很?快,萧承稷端水进来,问她要随身携带的丝绢。
柳姝妤给和不给的结果都?一样?,爽快一点还能免受些?苦,她疲倦一日,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快,便将怀里的兰花丝绢给过去?。
萧承稷拧干手绢,看她一眼,“过来擦脸,今日先将就?一晚,明日吃罢早饭启程回京。”
这倒弄得柳姝妤有?些?局促,不好?意思。
“我自己来。”
柳姝妤擦干净脸,在盆里濯洗丝绢,忽然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眼底。
“不用急着收起来,我还没洗。”
萧承稷握住在水中拿住丝绢一端,手背无意间碰到柳姝妤手背,她如被火苗灼烧到般,即刻缩了回去?。
柳姝妤紧张得甚至有?些?结巴,“我洗好?了,先去?卸首饰。”
柳姝妤远离萧承稷,去?窗边卸下头上的珠钗。屋子有?些?小,布置也极其简单,一张木床,一方?不大不小的桌子,还有?的便是窗边的长桌。
油灯朦胧,窗户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