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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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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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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在往后的六年里,逐渐习惯了有茧绥陪伴的每个日夜。

    乃至于有天这个人不在自己身边,他就要发狂。

    ##

    岑骁渊的吻烙印在茧绥的身上。

    细细密密的亲吻,如同火焰灼烧在心。

    茧绥止不住地发颤和抽气,这一回湿淋淋的变成他,滚落的泪珠来不及砸下,就被Alpha舔舐掉。

    抑制剂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见效了,余下是最原始的欲望与冲动,因着茧绥的纵容,一发不可收拾。

    茧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一套,是很久前酒店里,岑骁渊叫人给他准备的那一身。

    Alpha亲手为他穿上了,宽大的衣摆盖住全部的身躯,埋下去的头顶被茧绥用五指抓住,深陷其中。

    “够、够了,别再……呜,求你,岑骁渊!”他没有叫其他的称呼,单单只是“岑骁渊”这三个字却像一个开关,让Alpha更加亢奋。

    茧绥只能深埋在他的肩侧,张口咬住岑骁渊的腺体。

    苦涩溢满口腔,被他渡回岑骁渊的口中,纠缠中又隐约尝到滋味。

    “苦话梅……”吞咽间,茧绥含含糊糊道。

    “什么?”岑骁渊听见了,却不懂其中的含义。

    茧绥裤脚卷起了一半,露出修长而笔直的小腿,被他握在手中,掐出一把白嫩丰盈的皮肉,印出修长手指的五根指印。

    Beta的眼睛湿润而明亮,是黑曜石,是紫葡萄,是岑骁渊无数次想要夺走藏起来的珍物。

    “话梅糖……你吃过吗?”

    “不吃你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岑骁渊说完,又迅速问,“是什么味道?”

    “就是糖,酸的、甜的,能含好久,都会有味道。”

    茧绥跟不上岑骁渊的速度,动起来好累,他想装死,开始和岑骁渊聊天,想要他分心,“坏掉的,就是苦的。”

    “你的信息素……像苦味的话梅。”

    Alpha的信息素其实很高级,自己却把它形容的平庸不堪。

    或许要挨骂了。

    “是么?”岑骁渊却不在意,问,“很苦吗?”

    “也、也会甜,仔细品一品,是甜的。”

    “原来你尝得这么仔细。”

    岑骁渊笑起来,那一笑是好看的,却让茧绥打冷颤,开始怀念方才处在易感期,哭唧唧要抱要亲的Alpha。

    岑骁渊说:“那我该多给你一些。”

    茧绥要咽咽口水狂摇头,声音都在颤:“不能再来了,我还没吃饭 ,我要饿死了!”

    他没想到岑骁渊会选择压抑自己的欲望。

    缠绵过后,两个人都像是在海水里打捞出来。

    浴室花洒下,茧绥站不稳,全程被岑骁渊抱在怀里洗洗涮涮。

    两个人最初的那几次,岑骁渊不知道要清理出来,后来见茧绥一直往浴室跑,跟上去才学会的,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岑骁渊用毛巾给他擦头发,手法很烂,茧绥的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摇右晃。

    茧绥头晕了,制止住Alpha对自己的蹂躏,扯下脑袋上的毛巾,头发被打湿,更加乌黑,发丝还在滴水。

    茧绥:“你身体已经好了吗,彻底好了吗,不会再想标记了?”

    “如果还没好你要怎么办?”岑骁渊看着他,眼神充满掠夺,他要更多,一直都是如此。

    “那就给你咬一口。”

    他真的不再害怕岑骁渊了,在感受都对方汹涌的爱意过后,在Alpha眼泪掉落在自己脸颊的那一刻。

    他明白是岑骁渊离不开自己。

    可人与人之间别离都是很突然的。

    “因为我也咬你了,所以给你咬回来。”茧绥说着甚至主动歪过脑袋,踮脚凑过去,被岑骁渊接住了,拍了下屁股,批评道,“瞎闹什么?”

    “没有瞎闹。”茧绥说。

    他还清了医生,同时也还清了岑骁渊。

    “你要标记我吗,但我只是Beta,只有此刻能感受到你的信息素。”茧绥把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贴近岑骁渊灼热的躯体,小狗一样轻轻地蹭过去,潮湿的水汽,沾湿两人的面颊,像一道眼泪蜿蜒下来。

    “你可以让我疼,我不怕了。”

    他从没真正怕过岑骁渊,哪怕是在三年前的那个时候也没有。

    岑骁渊却推开他,恐吓他别乱搞,然后又问:“你说的话梅糖,哪里有卖?”

    “你要尝尝看吗?”茧绥问。

    岑骁渊回答:“我想尝尝看。”

    ##

    十九岁的生日宴结束,岑骁渊面对空荡而漆黑的大厅,砸碎一切能砸的,摔了所有能摔的。

    韶英脸上的担忧不减,岑骁渊是她看着长大的,比女儿倩倩还要久。

    很多年前,她和新婚妻子一块来看望自家大哥,年仅八岁的岑骁渊出现在庭院内,膝盖和手臂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

    岑骁渊总是在受伤。

    那时候他还被养在岑広澜的身边。

    邵航作为岑広澜的专属医生,只给家主看病,旁人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韶英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哥哥冷血得过分,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阻断了一切情绪的投递。

    小孩子膝盖上的血像条河一样铺盖下来,她连忙跑过去,想要把他抱到座椅上,岑骁渊却退开一步,充满警惕地盯着她。

    “不用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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