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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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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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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是不是毁掉也可以……

    粗鲁撕开茧绥的衣服,狠狠攥住Beta的手腕,他凶狠的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并迸裂开。

    “为什么不干脆一直骗下去?!骗我啊,说你压根不想跑,说你还会回来!说你拿抑制剂给那家伙,但是还会来找我!

    “你这时候又不肯说又说不出口了?凭什么!一切都要看你的心情,你想骗就骗,想走就走……茧绥,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我才是那条狗对不对,我甩着尾巴非要跟在你身边,你压根不想搭理我。

    “但你还是要为了那个Beta,为了那个Alpha,回到我身边。”

    “那好啊,如你所愿。”

    没有任何措施,没有任何准备,一切都鲜血淋漓。

    两个人之间真正的第一次,再糟糕到不能更糟糕的情绪驱使下发生。

    如果岑骁渊肯耐心地听茧绥讲接下来的话,如果……可永远不会有这种可能。

    他们永远要在交错的讯息中误会下去。

    人与人之间,从来就缺乏绝对的坦诚。

    ##

    茧绥和缘余在A区少有交流,真正相识是在三年前,他回到C区,机缘巧合下,再次遇到了缘余。

    弟弟瞒着自己在外面打打杀杀,自己作为兄长毫无察觉,本就失职。

    直到有天,尘燃浑身是血地倒在家门口,茧绥走街串巷,求了好多人也找了好多人,民间的大夫看到枪伤,都不敢承担这份风险。

    最后敲开的那扇门,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正是缘余。

    “我认识你。”弟弟的伤好以后,茧绥前来道谢,主动向缘余搭话。

    “我也认识你,但还是当做不认识的好。”缘余当时这么回答他。

    可茧绥那时候就萌生了要学医的想法,几次三番地叨扰下,终于说动了教导缘余的师父。

    但贫民窟一代常常有乱斗,不是久居的好地方,教他们医术的老师傅也在不久后死于一场集体暴动。

    缘余Alpha的身份是在那时候暴露的。

    失控的情绪驱使下,他将老师傅的遗体抢回来,浑身是血,满身是伤。

    “他是为了救人去的,他见不得别人死在他面前,一把年纪了,也算活够本了。”缘余那时的脾气一点也不好,说话也很毒,看向茧绥的眼神很冷漠,“你弟弟也一样,我明明警告过那老头,惹上那样的麻烦,有他受的。”

    “……对不起。”

    茧绥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干脆利落地缝眼前皮开肉绽的伤口,眼底却含着一汪泪。

    他总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幸,负罪感近乎要压垮他。

    好一会儿,缘余又说:“师父收留我,是看我无处可去,你才是他真正的徒弟。”

    茧绥:“那你也是师兄。”

    缘余比茧绥早两年脱离A区,回到C区后无家可回,母亲不可能希望看到他,据说拿到那笔合约金后就消失了。

    他每天无所事事,徘徊在街巷里,像个乞丐一般过活,终于有一日,因为二次分化,高烧不止,被老师傅捡回了家,保了他一条命。

    他终归成了和他生父一样的Alpha,是劣质的、受信息素驱使的只会发情牲口。

    缘余的手腕上有一道永远褪不下去的疤,换来的“奖励”是一管能压抑第二性别的违禁抑制剂。

    老师傅死后,再也没人能提供这样的药剂。

    但凡药物都会有副作用,长时间的注射已经令缘余对其产生依赖性,一旦停止注射,就会出现紊乱失控的症状,并伴随高热,随时可能进入易感期。

    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孑然一身又不怕死,在日久的相处中对茧绥和尘燃的态度温和了不少。

    自那之后,相较年长的缘余就常常对兄弟俩说:“会有办法的,我来想办法。”

    他们身为没有姓氏的C区人,只能互相扶持着生存下去。

    ##

    岑骁渊在失控状态下强制与茧绥发生关系,茧绥痛得大叫出声,眼泪糊了满脸,无论怎么挣扎、拼命轮动四肢,都挣脱不开欺在他身上的Alpha。

    总是在疼痛中度过,总是忘记教训,总是、总是留下一片狼藉。

    可他却在盈盈的水光中,窥到Alpha更为崩溃的面庞。

    有一滴不属于自己的眼泪滴落下来,茧绥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是疼得没有力气再动弹,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眼泪也流干了,只剩下几声抽泣干瘪在胸膛。

    你为什么要哭呢?

    茧绥抬不起手,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能从嘴里发出的就只有破碎不堪的呻口今。

    “你的手腕痛不痛?”岑骁渊忽然问他,在无情进出了几个来回后,浑身滚烫地喃喃自语,眼睛又开始发热,“我的眼睛很雨隹木各氵夭卄次疼,岑点心,我眼睛疼。”

    茧绥感觉自己快要睡下了,梦里还有岑骁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你的眼睛怎么了?

    岑骁渊,你有没有发现,但凡我抛出的问题,你也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我。

    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手腕……已经不痛了。”他听到自己的回答。

    “到了现在你还要撒谎,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岑骁渊将他整个人捞起来,力道轻缓下来,却是在进行新一轮的酷刑,没有快感,没有温存,他的手掌撑在茧绥的背部,滚烫的,炙热的,同时也充满疼痛,“怎么可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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