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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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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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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江宜晚的气焰一下就灭了,事实上,他根本不在意别人如何乱传,只要他自己没事就好,没人敢轻易招惹他最好……

    “该不会是那个Beta误会了什么吧?”但江宜晚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别担心,他根本不在意。”岑骁渊眼底有浓重的嘲讽,低气压道,“他巴不得我和你发生关系,这样我就能还他一个自由。”

    “那怎么行?!”江宜晚脱口而出。

    作为江家的弃子,江宜晚前来这所学校本就带有赌博性质。

    分化失败后,他不再是江家重点培育的对象。

    近乎屈辱的几年过去,江宜晚彻底看清了形式。

    如果他没有价值,轻易就会被舍弃。

    作为一个Omega,江宜晚在B区十分需要他人强大的庇佑。

    因此,他和岑骁渊做了交易。

    学校不在Alpha的管辖范围内,恰好江宜晚手里有人脉,可以提供有关于茧绥的情报。

    作为交换,岑骁渊要允许他的跟随。

    江宜晚尽了最大的诚意,准备的都是最一手的信息。

    可即便如此,岑骁渊还是不信任他,还要另外派人盯着。

    是有多怕那个Beta跑?

    好在Alpha能找到的人手也只是几名学院里的学生,不足以对江宜晚构成威胁,最有力的一线情报还是要靠他。

    茧绥相当于两人之间的保险栓,只要岑骁渊还在乎那个Beta,他们彼此就尚可互相利用。

    但现在保险栓松动了……

    “真是这样吗,我看不见得吧?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望着对方黑沉的脸色,江宜晚当机立断,“我觉得……他还是很在乎你的,只是嘴上说说罢了,指不定心里怎么想!说不定是吃醋呢?”

    见岑骁渊的脸色渐缓,江宜晚再接再厉,“之前在训练场,你打枪的时候他一直盯着你看,我亲眼所见!”

    江宜晚编起瞎话来,声音会刻意放大,听起来铿锵有力,力图让别人相信。

    他的一番话成功的转移了岑骁渊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稳住了“疯狗”,隔天他又趁着岑骁渊白天不在学校,直接冲到后援部所在的b栋楼,全然将Alpha的警告抛之脑后。

    如果他敢随意接近茧绥,下场不会好过……

    但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关系破裂,他和岑骁渊之间的“合约”照样会完蛋。

    教室的门板敲响三声,Omega面带完美的笑容,礼貌地问道:“请问茧绥在吗?”

    在旁人看来这是正宫终于忍不下去,要来手撕小三了。

    被叫到名字的Beta脸色也奇差无比,和其他人的想法一样。

    他和岑骁渊做得那些出格的事,如果不受到天罚,也会被其他人惩罚。

    最近一阵子,岑骁渊确实不再踏入他的房间,也没有刻意骚扰过自己。

    茧绥却仍旧无法安眠。

    腿侧的红肿已经褪去了,可那日粗鲁的话语与冲撞仿佛还残留在茧绥的身上,要他总是在睡梦中惊醒,唇齿间好像还残留热度,身体不自觉发烫,面对自己的晨起也会羞愧。

    有欲望是一件肮脏的事。

    纾解是痛并着快乐一齐,这让茧绥不愿意去触碰,待它自己消下去,似乎能减轻一点他的罪恶感。

    昨晚岑骁渊检查他喝汤药的情况,茧绥之前试过了,现在的他是一点苦都咽不下去,咽了马上就会吐出来。

    但在被Alpha质问为什么不按时喝药时,他一个字都不想说。

    之前他在床上说了那么多,哭喊着求饶,岑骁渊都无动于衷,现在又怎么肯听自己解释。

    他什么都不说。

    岑骁渊又生气了。

    掰着他的下巴把药硬灌进他的嘴里,苦味漫过鼻腔,茧绥呛咳起来,又都吐了出来。

    作为报复,他认准了岑骁渊,“哇”地一下全部吐到Alpha的身上。

    按住他脑袋的手一僵,茧绥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脏,眼泪口水一并淌出来,岑骁渊一定很嫌弃。

    未等他得意多久,那只板着自己下颌的手转移了位置,擦掉喷溅在他嘴边和脖子上的汁水。

    制服上一股难闻的草药味道,岑骁渊当着他的面脱掉了,露出里面裹身的作战服,纯黑色包裹臂膀与腰腹,让Alpha看上去凶悍又强壮。

    茧绥忽然后悔了。

    他不该吐在岑骁渊的身上。

    应该吐在岑骁渊的脸上。

    这样他就不会用复杂的神情看着自己,好像是在可怜他,可怜自己养的宠物长成现在这般没教化的模样。

    “喝不下去就不喝了。”岑骁渊说,“这种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不要。”

    茧绥脱口而出。

    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他再大胆,也会三思后行,可是现在不了,反正不管再怎么权衡,再怎么斟酌,下场都是一样的。

    茧绥变得莽撞又冒失,故意惹恼Alpha。

    “我为什么要和你说?我不要。”紧接着又一句,在看到岑骁渊沉下去的神情时,他才有种自己成功的畅快感。

    那之后茧绥被强行拎着到浴室冲洗,岑骁渊确实没有动他,却也不让他动弹。

    花洒下,两人皆是赤身果体,岑骁渊压着他,在他之上,做着纾解。

    茧绥两条腿都被别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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