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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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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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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出前面一个字就会被岑骁渊吞入口中,变成更深程度的吻。

    因为一起睡觉,稍不留神就会擦枪走火,有时候还会被按住脑袋,吞得太深,茧绥会觉得自己要窒息死掉,喉咙好像也撑大一圈,眼眶里盛满生理性泪水。

    轮到岑骁渊帮他,他首先感到的不是愉悦,而是“要被吃掉了”的恐惧。

    茧绥不喜欢岑骁渊由下自上地看他,他总能看到那道月牙形的疤。

    那明明不是他的错。

    是岑骁渊不肯上药,不肯消除那道痕迹。

    而现在,岑骁渊在他身体上留下的更多。

    斑驳的、白色的污渍,无论怎么冲洗,似乎都还残留在身上,一条条一道道。

    宛如对方身上的伤疤,一条条一道道。

    值得庆幸的是,那些疼痛没有复刻在他身上。

    茧绥总要在不幸里找幸运,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以前家里有五口人,茧绥是长子,容易被忽视,别人给他一点点好,他就会很开心很知足,凡事也都会往好的方面想。

    后来去了A区,他也常常想,这比以前的日子好多了,他能吃饱,只需要讨好一个人……

    然后,一转眼就到了现在,岑骁渊再度出现在他面前,他又要想……也只能这样想,没关系的,岑骁渊总要回到A区去,他还可以忍耐。

    ##

    又是一节课昏昏欲睡,茧绥睡眠严重不足,实在没撑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但他的意识还残留一点,睡梦中听到身后他人的议论纷纷。

    “你看到他身上的痕迹没有?”

    什么痕迹?

    “……还满激烈的。”

    所以是什么痕迹?

    “就这样江宜晚也能忍?”

    “也没办法不忍吧,毕竟婚约对象是S级,江宜晚充其量是个C级。”

    意识渐渐沉没下去,再度醒来是下课铃响,茧绥抹了抹嘴巴,确定没有流口水,起身的同时向后看去。

    身后两个同学被他的目光盯着一僵,好在只持续了几秒钟,茧绥迅速拎起自己的背包,一节节台阶地迈下去。

    “都怪你,是不是被他听到了?”茧绥走后,同学A道。

    同学B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听到了又怎样,事实啊,他一个Beta给人当小三,还不许说了?”

    “快别讲了,你不要命了!”同学A大惊失色,神经兮兮地前后望了望,“你忘了A栋那帮Alpha的下场……”

    “不至于吧。”同学B一边说着一边害怕住了口,却还是忍不住嘀咕。“一个Beta而已,又能怎样?”

    Beta又不能和Alpha结婚。

    不止是A区不允许,连B区也鲜少有人缔结这种婚约。

    Beta和AO之间终归是不同的。

    AO尚且有匹配度和信息素,Beta却是什么都感知不到,无法解决Alpha的易感期,也不能被永久标记。

    卫生间内,茧绥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后颈的咬痕,是两人重逢时,岑骁渊在他身上留下的。

    因为没有涂抹特质的药膏,连续几月都没有褪去。

    不久前又被重新咬了一口,看上去更加可怖。

    是他忘记了。

    趴在课桌上睡着,不小心把后颈露了出来。

    明明是个Beta,却像Omega一样被标记,在旁人看来确实很可笑吧。

    茧绥本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忍耐。

    可真正听到旁人的议论,言语间的轻蔑还是击垮了他。

    没有人真正看得起他。

    茧绥一直都知道。

    在A区的时候就是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岑家内部的争议也越来越多,成年后的Alpha还无法掌控好信息素,等同于无法掩藏气息的野兽,只有死路一条。

    哪怕是高阶Alpha,这一点也足够致命。

    因此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岑骁渊的交流与互动就只有Alpha单方面的发泄与撕咬。信息素染在Beta的身上,过不了多久就会消散,咬痕在药膏的作用下,也会渐渐消失在皮肉上,什么都不留下。

    而他跟在岑骁渊身边,只会被视为累赘。

    自己应该是岑骁渊当时最想摆脱的存在。

    因为只有他不在了,合约结束,才能证明Alpha的信息素紊乱症得到彻底根治,岑骁渊才有可能被推上候选人的位置。

    他被所有人厌弃。

    后来也包括岑骁渊。

    春意夏

    喜欢……一些拉扯,很甜美

    30.婚约

    夜晚时分,茧绥没雨隹木各氵夭卄次有睡,在自己的房间里直直盯着天花板。

    这些天里缘余给他发了不少消息,担心他的现状,希望他可以出来,两个人见一面,找一找解决办法,但都被茧绥搪塞过去了。

    他知道缘余无能为力。

    他们都出身于C区,能考上联盟学院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尽管不愿意承认,但C区的教育资源根本不够他们爬这么高,是在A区的那六年,在Alpha身边做陪读,才得到了充沛的知识灌输。

    这天晚上岑骁渊又回来得很晚,拖着疲惫的身躯,轻声推门进来。

    茧绥没有睡,坐在床边,像几年前两个人关系还很好时一般,一双眼眸看向岑骁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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