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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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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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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了。

    身体只占了一个边缘,好像随时都能掉下去。

    他在半夜出现,带着满身的疲倦与戾气,一句解释都没有地睡在茧绥身边。

    如果有人想要他死。

    现在说不定是最佳时机。

    茧绥想要起身,立即被一只坚实的手臂拦住,被迫往里面拱了拱。两个人贴到一起,Alpha热得像火炉,驱赶了之前开窗的寒冷。

    月光斜斜洒落,冷蓝色,照亮对面空荡荡的床铺。

    如果真如江宜晚所说,舍友不会再回来了,自己也不必提心吊胆。

    茧绥后半夜完全没睡着,也不敢把人吵醒。

    岑骁渊醒时天还未亮,朦胧的日光里,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蹭到茧绥耳边。

    “他不会回来了,你也趁早收拾行李。”

    茧绥吓了一跳,“为为为什么?”

    岑骁渊只是挑眉,并不回话,神情仿佛是在说你知道的。

    茧绥牙齿都打颤:“我、我还不想这么早回老家……”

    岑骁渊没有立刻否认,反而是说:“你不是最喜欢C区了,三年前就心心念念着什么时候能回去,现在正好,回家还能赶上吃甜瓜。”

    茧绥的表情像吞了一百个苦瓜。

    “谁和你说他回老家了?”岑骁渊起身,顺了把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睛的灼烧感已经褪去,“他们一家现在都在区域边境团圆。”

    那比C区还要糟糕。

    茧绥瞬间说不出话。

    “你知道那天是谁在你身上留下的信息素吗?”Alpha凑近了,表情嘲讽,“废物点心,连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是舍友吗?

    啊,果然是舍友。

    茧绥的思绪飞走了,岑骁渊抬起他的脑袋,模样认真地道:“还有,再敢和江宜晚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怎么知道?”一连串的信息,茧绥没法好好思考,脱口而出。

    他和江宜晚是在密闭的电梯里谈话,谁能告诉他?光凭猜测,还是调监控,又或者……

    “我怎么雨隹木各氵夭卄次会知道。”

    岑骁渊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一次,重复他说的话,没给出回答。

    “给你一天时间,收拾好东西,搬去海港。”

    海港,那是岑骁渊的住所。

    茧绥身体紧贴着墙壁,没吭声。

    岑骁渊抬脚,隔着被子踩他,“又聋了?回答呢。”

    “我在这儿住得挺好的……”

    不是岑骁渊想要听到的回答,盖在肚子上的薄被一下陷进去。

    茧绥不敢往下说。

    “住这么远还怎么伺候我?”岑骁渊用理所应当的语气。

    他每一脚踩得都不重,但每一步都紧逼重要部位。

    茧绥还不想年纪轻轻当太监,但又不甘心松口。

    直到岑骁渊踩下去,他轻哼一声,两瓣臀紧贴在墙壁,还是死死抿着唇。

    晨起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玩弄,一切都不合适。

    渐渐地,茧绥的眼角泛红,水光从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来。

    岑骁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笑意不进眼底,冰冷冷地刺着他,好像这是他的错,反抗是他的错,欲望也是。

    他生来就是为了服侍别人,就应该要跪着活下去。

    茧绥干脆放弃抵御,两只手都伸出来,把住岑骁渊的脚踝,手指冰凉,接触到炽热的皮肤。

    他扬起脸,平时都很识时务,今天只睡了几个小时,脑子还不够清醒,润了水色的唇一张一合。

    “可我不想……”

    岑骁渊迅速沉下脸,扯住他的睡衣领,劣质的棉料,发出难听的裂帛声。

    胸口敞开了,露出分外健康的一副身躯,浅浅的腹肌轮廓,有一股韧劲,随着呼吸的起伏,胸膛和胸膛内里的心跳也跟着起伏。

    “还是说你更想别人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

    这本来没什么,六年,给高阶Alpha当陪读。

    茧绥却忽然清醒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是挑衅还是勾引,无论什么都不该存在于他们之间。

    这是一个把柄。

    岑骁渊并不是为他出这口气,而是厌烦自己圈出的领地被他人侵犯。就像每次来寝室留下浓烈到足以让人误解的信息素,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狗撒尿占地盘。

    他不在乎茧绥会落得什么下场。

    只是,茧绥没想过岑骁渊能做这么绝,把舍友一家都驱逐到区域边境。

    他抗拒的神情过于明显,岑骁渊连行李都不要他收了,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开始脱他的衣服。

    茧绥一边大叫一边往床下爬,Alpha什么都听不进去,拦腰拖回,捂住他的口鼻,掌心没有按实,目光很冷,“你想整栋楼都听到你在叫?我可以满足你。”

    茧绥瞬间不出声了,死死咬住嘴唇,黝黑明亮的眸子望着他,用眼神求饶。

    岑骁渊却不吃这一套,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把人扒得光溜溜,低下头,用一种很暧昧的手法绕上一缕发丝,额头贴上来,灼热的呼吸惊得茧绥浑身一颤。

    Alpha的手掌贴在他的脊背,一节节地滑下去,哼出的气音像是嘲笑他的敏感,那神情仿佛又在说“废物点心”,他也的确附身下来,在茧绥的耳边说了三个字,一个称呼。

    茧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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