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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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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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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里弥漫着那股甜苦的气息,血腥味顺着喉咙坠到胃里,两种混沌,要呕不呕,好像在时刻提醒他,做了一件十分不明智的事。

    “是你咬了我,现在还自己委屈上了?”见茧绥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模样,岑骁渊不悦开口,“还愣着干什么,回去了。”

    茧绥有些恍惚,没有相应的惩罚、没有要他解释,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岑骁渊这回终于:“还是你想在厕所里用餐,用不用我叫人给你送过来?”

    随即,茧绥露出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我我我裤子湿了。”

    在欣赏了他被台面的水浸湿大片的屁股*后,茧绥回房间换衣服,岑骁渊没有跟。

    一到房间,茧绥慌忙把卫衣里的抑制剂掏出,塞入装着外套的背包里。岑骁渊已经翻过一次,应该不会要求看第二次。

    就在茧绥忙碌之际,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

    岑骁渊显然不是会敲门的那类人,茧绥还算放心地走过去询问什么情况,得到回答,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来送换洗衣物。

    茧绥脑袋上冒问号,还以为是岑骁渊的,打开门让人进了,却发现是给自己准备的。

    只当是高级酒店的高级服务。茧绥迟疑着把衣服换上了,是一款很舒适的休闲服,裤子宽松、衣衫宽松,走路都带风,亚麻灰搭配米白色,微翘的头发、略有深邃的五官,像个跨区域小男孩。

    茧绥对着镜子拨弄了两下颈后的标签,纠结于要怎么塞才不会被看出来。

    这回门直接自己打开了,显然岑骁渊在餐厅等得不耐烦,直接回来了。

    他身上有一股潮湿的气息,沁凉的,像刚冲过澡。

    茧绥迅速转过身,岑骁渊从头到脚打量他,“怎么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这么土。”

    茧绥只当自己没耳朵,不去理会对方的嘲讽。

    岑骁渊走过来,拎着他衣服后的标签,“你打算直接这样出去?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小土狗。

    被拎后颈的小土狗。

    标签最终被岑骁渊剪了。

    雨隹木各氵夭卄次茧绥坐在地板上低着头,岑骁渊一手拿着剪子,食中二指划过自己制造的咬痕上,感受手下皮肤的颤栗。

    那么深的一道齿印,烙在Beta的后颈。

    相较之下,茧绥的“标记”太小儿科了,只在Alpha的腺体上留下浅浅一道。阻隔贴揭开,一道血痕,过不了几天就会愈合。

    说到底,是岑骁渊这具身体太过强悍,异于常人。

    随后,又有人敲门,是带两人一块上楼的经理,他吩咐下面的人把一口未动的吃食送到了房间。

    同样的,岑骁渊抬眸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低头撤退下去。

    比起好看的衣服,茧绥更喜欢好吃的饭,目光很快被桌面上精致的餐食吸引,同时为岑骁渊的视线离开自己后颈,松一口气。

    岑骁渊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大方道:“去吧。”

    茧绥没有立刻走开,反而忸怩起来,邀请岑骁渊一起吃。

    岑骁渊坐到沙发上,他则盘腿随意坐在地毯上,赤着脚,脚底板和脚趾豆一并露出来,看着红润健康。

    岑骁渊看不惯,让他坐过去。

    “茶几矮,弯腰吃压胃……”茧绥越说越小声,因为岑骁渊直接从沙发上起来坐到他旁边。

    应该是真的受伤了,低身坐下时压迫伤口,岑骁渊的脸色很差,但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吃很多,随意捻了两块寿司吃。

    见岑骁渊吃了,茧绥才放心大胆地开吃。

    这一顿肯定不需要他付钱了,敞开肚皮可劲造!

    回学校的路上两个人还算和谐,作为请吃饭的报答,回程的车票是茧绥付钱买的。

    做了一晚上的梦,外加一整个上午没得安生,茧绥脑袋一点一点,很快在车厢里睡着了。

    这回没做梦,睡得香甜。

    他是被说话声吵醒的,眼睛刚睁开一条缝,隐约看到站在面前人脖子上的颈环,上面还挂着一个心形的吊坠。

    “这位是你弟弟吗?”他听到女生说话的声音。

    随后,是岑骁渊的反问:“我们俩长得很像吗?”

    语气很冷淡,直译过来可以理解为四个字:你瞎了吗?

    那女生一下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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