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满意。
没一会,这小子就抱着琵琶来了。
那女人的眼睛,便开始长到玉伽身上去了。
玉伽冲她微微一笑抛媚眼,她就笑着饮一杯酒。
那模样神态,仿佛早已习惯这等风月场所。异常淡然神色,但是眼神没少掠过玉伽周身。
这女人,果然‘好?美色’!
一曲完了,玉伽前?来就座陪酒。本来只需斟酒几杯,与客人陪饮,聊几句京城风物,或者?诗词歌画,亦或者?聊些修真界趣事即可。
然而玉伽微微看他一眼,便含笑邀请那女人饮交杯酒。
还?说,这便是墨月楼的规矩。
那女人没见过世面,微微惊讶了一下,居然欣然应允。
聂春寒这下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都还?未同这女人饮交杯,不?对,他不?希望除他以外的任何男子与她共饮交杯酒。
“玉伽,退下!”他忍不?住出?声。
不?等玉伽搞事,他直接一掌把人送走。
对面那女人竟然忍不?住往后倒向窗扇,笑得?一抖一抖的。
“你坏了我的好?事,七王子!”
还?坏了她好?事!
这女人。聂春寒气得?闭了闭眼睛,“你不?是想去游船?”
“哦,咳!”那女人面色难得?变了变,眼神从他喉间飞快滑过。
有几分色眯眯的,虽然她掩饰的很好?!
“行,就当消食。刚刚吃多了!”
聂春寒:“……”那只是吃多了?他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在他跟前?…能吃这么多吃这么香。
想到此,他一阵心痛。这女人心底果然没有他!
之?后两人从墨月楼侧门出?来,便有溪流从草木中静静流淌下山。
他准备的小船早已停留在溪水中。
下船前?,那女人有些呆的模样。
跳下去居然有些踉跄。估计今晚吃太多灵力大?补的灵兽仙草的缘故…灵力一下子在胃里散开,于是这女人像个胖肚子金鱼般,差点凌空弹着向溪面滚去。
若非他忍笑一拉,将?她拉入船舱的话,估计胖头鱼已经滚落水中了。
他这么搭把手,顺势便与这女人坐于一排。
只是今晚这船却略大?,两人一排坐着中间也空余一个位置。
那女人视线微微看过来。
聂春寒就冷着脸:“你自己去对面!”
那女人挑挑眉毛,就懒散地往后背着双手在颈子枕着,半仰着脸看窗外。
喝酒都是将?酒杯以灵力飞到唇边的形式,慵懒得?不?像话。
这份慵懒和放松,让聂春寒又爱又恨。这女人不?防备他,信任他,但心里也没有他!
只是目前?氛围美好?,他不?愿去想这些。
便一起默默饮酒,一如那晚…
四周起初十分安静,只有溪流潺潺流动的声音,后来夜色渐渐喧嚣起来。
月亮躲在云后,风云乱动,飒飒风声忽悠悠的游荡。
“要…下雨了…”
那女人有些迷糊的声音,很快脑袋一歪,竟然昏睡了过去。
聂春寒惊讶地接过她唇边掉落的酒杯在手,看着她在幽夜下安静的睡颜。
他心想,这女人竟然如此思虑过重。
今晚的菜色之?中他特意加了一道珍惜的幻仙鱼,这鱼极为难得?,一尾鱼价值上万黄晶这种事若是让这女人知道,估计她能连骨头都吞进去。
这种幻仙鱼本是用来缓解她连日来的舟车劳顿之?苦。
但它还?有个妙用,便是对思虑极重,心中藏有心事的人,具有很好?的纾解作?用。在修士走火入魔之?时,尤为管用。
看着吗熟睡的面容,聂春寒不?禁疑虑,她在为难些什么?竟然沉睡如此之?深。
很快那软软的身躯,便向他歪了过来。
脑袋在他肩膀颠簸了一阵,终于忍不?住滑落他怀中。
聂春寒身体微僵一会,终于伸出?双手,将?她揽在怀中,如此便能使他更加安然入睡。
这微热的柔软的身体贴在怀中,当时只觉心中一软。
就连丹田也一阵温热,仿佛久渴沙漠之?人得?到一泉之?饮般,那种舒适甘美,令他竟有些心酸。
这没有心的女人。
若是哪日心中有了他,该多好?!
很快,雨滴淅淅沥沥地果然落了下来,一会一阵斜雨打着船舱,一会又从船顶叮叮当当地敲过。
偶尔一声惊雷响起,怀中的人便会微微侧脸,将?脸颊在他怀中藏得?更深。
并且这女人熟睡也不?忘好?色,模模糊糊地说着什么‘好?香’之?类的话。
那自然是极为淡雅的熏香,他出?门前?早已仔细用最好?的香料熏过衣裳。
雨点越来越密集,雷声也大?起来。小船在溪流中偶尔颠簸,反而更给人一种宁静安适之?感,因为行在路上,总是更容易让人安心。
那女人睡得?很深很安稳。
聂春寒只希望这一切就这么长长久久下去,不?用再?变了。此刻即是永恒!
然而,忽然一道剧烈的闪电划过长空,映照前?方苍兰湖一片白光。
他这船刚好?进入苍兰湖。
空中不?知从何处,猛地撞来一条船。
那是水龙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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