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只是那一束花,两人同时都松开了。
叮咚声中,花掉入水中。
顾南星见此,立即趴在船舷,探手捞起。
这?不免把一截袖子在水中打湿了,并且还?在她之前,公冶晋容好心地给她用灵力把袖子蒸干。
当时顾南星见到赫月清绝忍不住眉毛动了一下,隐晦地冲公冶晋容一笑。
反派手中的?折扇扇骨,又嘎吱响了一声。
他恰好坐在她侧对面,指尖微白,正用力地捏着手中一柄玉骨扇,眼眸垂着,只在眼皮底下微微斜视一眼,就撇开了,似乎对眼前一切都不感兴趣。
顾南星端正坐好,捧着那束花装作欣赏。
公冶晋容在对面含笑与旁边船上的?人致意。
“好巧,七王子,清绝,我们又碰上了。”
“确实真巧啊,第二回遇到了。”赫月清绝清冷的?声音独有余韵,她轻笑着答。
反派冷着脸不过微微点头而?已,他不说话。
顾南星自然也?不说话。原主跟女主有过节的?,她没?必要强装一切无事发生而?强行交流。
因为?他跟反派如此不配合,公冶晋容和?赫月清绝都有些不适应地对视一眼,然后露出?好基友才有的?浅淡笑容。
接下来两人聊起御花园的?景致,相比起五十年前,今年的?灵植似乎不如之前那么繁盛,倒是不值钱的?野花野草生长异常茂盛。
顾南星此时已经收了那一束垂丝白铃,正在岸边奋力捞起这?两位眼中不值钱的?野花野草。
公冶晋容也?是个十分有趣的?人。
他会帮着她一束束花采摘,用草茎束好递过来给她。
有时她不小心洒落两只开放十分饱满的?药花,他也?会顺手从水中捞出?来甩甩水珠递过来。
那神情恬淡自然,就仿佛闲聊也?不忘时刻照顾自家小女友的?男青年。
每当他如此,对面赫月清绝就会面带些许疑虑之色从她这?儿一扫而?过。
顾南星立即猜到了,公冶晋容这?是做给赫月清绝看的?,旨在让对方吃醋。
虽然这?样有些对不起反派,但是,算了,小醋怡情。
让他也?吃吃女主的?醋,两个人感情估计升温更快。
所以顾南星比较配合公冶晋容,他一束束花递过来,她就一束束收起来。
然后她还?像个忙碌的?小蜜蜂,仍旧从岸边拔草摘花。
这?期间,公冶晋容和?赫月清绝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花花草草聊到今日的?天?气?,看他们的?样子其?实也?快要词穷了。
反派不搭腔。
他手中的?扇子,已经在他的?指尖折磨下渐渐有些变形了。
这?醋吃的?。她隔着一条船都闻到了酸味!
但反派一声不吭,只是阴沉地坐于?船舷一侧。
偶尔他刀锋似的?的?眼神会从她这?儿扫过,尤其?盯着她手中的?花草几眼,似乎看这?些野花野草不顺眼。
这?就是乱撒气?!
顾南星不跟他一般见识,一心只顾着做自己的?‘采花’贼工作。
忽然,对面反派眉宇间似有什么敏锐地闪过。
他蓦然开腔。
“今年沐兰节天?帝准许开园七日,以供众人游览赏光。以往从未有过如此旧例,却不知?是何故。”
此话一出?,公冶晋容和?赫月清绝原本无聊的?话题结束,两人也?都是有些莫名之色。
顾南星对这?话十分在意,手中动作顿住。
如果有七天?时间游园,那她还?这?么忙碌做小蜜蜂干什么。剩下的?时间足够她偷偷采摘到所有需要的?药草!
“真的??”
她第一个问,视线很自然投向?对面的?公冶晋容。
反派在斜对面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公冶晋容含笑道:“自然是真的?。父皇今日唤我们去,便是说明此事。至于?是何原因,我也?不知?。”
赫月清绝倒是猜测道:“你们算算日子,是不是快要到千年一遇的?兽仙节了。或许这?次沐兰节的?祭祀议程需要七日,便与兽仙节有关。七王子,你以为?如何?”
魔族负责祭祀,对祭祀天?地的?大事自然身为?魔族七王子的?聂春寒更清楚。
聂春寒神色淡淡地点头。“或许与此有关。”
他说着这?话事,视线如波从顾南星这?儿一扫而?过。
那目光带着几许侦察之意。
顾南星有点搞不清楚这?小子为?什么这?个眼神,但是她明白了一件事。
游园七日这?事肯定是定下来了。
她于?是慢吞吞地收拾了手中的?花花草草,终于?开始表现?出?一副对花草不感兴趣的?样子,捞一把不捞一把的?。
公冶晋容在给她束了最后一束花后,就也?不动手采花了。
这?一段花花草草毯子似的?铺开的?河道过去,前面分流出?来两条河。
顾南星本以为?到这?里,双方应该要分开了。
毕竟反派只要还?有点脑子,就不应该约会时在身边带上两个电灯泡,并且一个还?是情敌这?种存在。
故而?她选择向?右滑去的?时候,以为?两只船会分开。
谁知?,反派灵力一荡,竟然拖曳着船只,又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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