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屹抬手,压低白色鸭舌帽的帽檐,笑了下,就当是,我们已经见过面了吧。
回到夏安,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许清屹没谈恋爱,和谢知繁他们四人?宿舍,集体单身了整个大学?生涯,还被论坛调侃已经内部沟通。
毕业快乐这句祝福的话他想亲自说给她听。
校门口有小?商贩在卖拍立得:“同?学?,买一个吧,毕业了留个纪念,以后还可以翻开看看。”
许清屹往里?走,两?个女生急急忙忙小?跑经过:
“完了,我肚子疼,晚会要开始了!”
“你别急啊,先去?医院吧。”
“不行,我答应了映映给她伴奏的。”
女生被人?拦住道路,抬头?看,没见过的帅哥,淡笑着,声音低沉:“我可以帮忙。”
他就站在人?群之外,拍了她的照片,也只有仅仅这么一张。
他叫她的名字,举着的拍立得却在她回头?的瞬间?落下,陈禹行出?现了,把她拥在怀里?,他们关系亲昵得太自然,没有他的位置。
最后的快门键定格了他自己?。
留了一句话,存在字典里?。
无法撤退,又无法靠近,
就像平行世界的不同?时空,根本不会有交集。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别人?无法取代的故事,也有一个别人?无法临摹的场景,所以,你永远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吃着冰淇淋就流下眼泪,别人?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从此以后不肯再看某部电影。*
江映初在电影播到一半就有了困意,她阖上眼,悄无声息,慢慢进入沉睡状态。
许清屹微微俯身,轻落了个吻在她额头?:
“老婆,晚安。”
可真正等到某一天?,他才明白这个世界上计划的事情不会是早已确定的那一件,就像现在。
你只需要站在那里?,那个人?的心就会奔你而去?,答案写在了彼此第一次见面的那天?。
幸运吻
清晨, 江映初醒来的时候红包正扒她房门,许清屹已经去基地了,桌上有做好的早餐,她坐着吃。
咸鱼杏杏:【中午咱俩去探美术馆?】
YY:【行, 你来找我呗。】
咸鱼杏杏:【放心?, 我会?开着我可可爱爱奇奇怪怪的奇瑞冰淇淋风风光光接上你。】
“……”
江映初刚换好衣服, 余半杏一个电话打?过来:“你老公家到底在哪儿啊?东门北门还是西门?”
“就那个……有很贵喷泉花池的门。”江映初绞尽脑汁想形容词。
“……”
余半杏果断挂电话, 凭导航还有自己的聪明才智找到了一看就很贵的地方,江映初顺利上车, 她竖大拇指: “映映你厉害啊,这是一不小心?嫁入豪门了?”
“豪门也不影响我拿几千块的工资。”江映初扣安全带,紧张看她, “先走吧,按你的龟速, 我怕开着开着还没到,就闭馆了。”
“……”
余半杏踩油门,看她一眼:“啧啧啧, 我都?不用问?你伤怎么样了,毕竟连遮瑕都?遮不住的爱情, 肯定很滋润,夜晚的性.生活很丰富吧。”
“……”
江映初脸浮起?红云,拉了下衣领故作镇定翻阅朋友圈,正巧屏幕上方弹出条新消息。
许清屹:【今晚七点, 别迟到了。】
昨天从救助站回来,许清屹在车里跟她提起?这件事:“基地的训飞大赛改到明天, 我得开会?,让桑曲去接你。”
江映初眨眼:“可我没说我要去啊。”
许清屹稍偏过头看她, 忽地笑?起?来,语气傲慢:“这次让你光明正大偷拍,好好珍惜。”
“……”
都?说艺术是用来安稳那些被生活击垮的人,余半杏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真正静下心?。
不断翻腾的海浪,临近暮年的枯木,孤独落寞的海滩,静谧神?秘的森林,向?阳而亡的朝露。
在色彩里感受到的魅力,人间皆是浪漫。
余半杏在一副艺术油画前缓缓停下,很奇怪,明明那么久没见,这个身影仿佛昨天还在她的房间,还在古板强调他们这辈子只能是兄妹。
爱是照镜子,她站着发呆,却能在里面轻而易举看到和自己同?样的贪欲,痴迷,沉沦。
注定没有结果的禁忌之恋,余半杏甘愿身在其中,哪怕注定失败,她也要飞蛾扑火。
风把云河吹动,空气潮湿,蓝色的窗帘就像一只难以驯服的蝴蝶,对更大的世界蠢蠢欲动。
余半杏穿红色连衣裙,像开得最妖艳的香水玫瑰,执着画笔,用最极致的颜色,在秋喜年身上勾出自己最喜欢的作品。
她灼热呼吸缠在他耳廓,盈盈笑?起?来:“哥,愿赌服输,还欠我一个承诺。”
秋喜年不愿看她,盯着墙壁不停移动的秒针,汗珠顺着下巴滴在地面,眉头紧锁:“余半杏,你简直是疯了。”
“那又怎样?”她笑?,“这世俗无趣,我从来不会?活成他们按部就班的样子,你应该清楚,我要的只有一个你。”
“我们……”
“你看着我。”余半杏的声音轻得像在一寸寸下盅:“说你不喜欢,不喜欢我画你,不喜欢我碰你,不喜欢我吻你。”
秒针故意和秋喜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