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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世子是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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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16)(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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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女儿,她没经历过那些不堪,为人又纯善仁厚,你这辈子若想光明正大的好好活着,只有她能帮你。”

    禾晴垂首似在思考,但只少顷复又抬眸,对着铁惜若甜甜一笑:“禾晴知晓了,姨母放心,禾晴但有来日必不会忘记姨母对我的好。”

    铁惜若蹲下身子抚着禾晴的脑袋,“禾晴记得就好,姨母定会让我们禾晴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禾晴被铁惜若揽入怀中那一瞬,眼中聚起的笑意刹那消散,铁惜若的声音还在她耳边继续,“姨母的弟弟比你哥哥大不了几岁,可还在那苦寒之地受罪,姨母这一世但求你们都能好好活着,禾晴以后,也会帮姨母的,对吧?”

    “这是自然,姨母的家人就是禾晴的家人,我也不想哥哥的悲剧再在姨母家人身上重演。”

    铁惜若闻言,唇角勾勒出一抹笑,只是她却没看到,在她怀里的孩子那双冷如冰潭的眼睛。

    “我竟不知,大长公主宫里还有这样一个孩子。”回去的车驾里,迎曦同岁安说着话,“想来她是废公主的女儿,父亲又是罪臣,自然不好张扬。”迎曦说完没听到岁安的声音,转头去瞧,见人正在那愣神。“想什么呢?”

    “没什么。”岁安转过头,扯出个笑脸,“完喽,今日迟到了。”

    “说的像先生敢责罚你一样。”

    “是不敢责罚,但会唠叨啊。”岁安靠在车背上,悠悠吁了口气:“父皇让我做表率。”她猛然坐起身子,迎曦似习惯了她私下里这般一惊一乍,安然坐在那瞥着人。“迎曦,从今日起,我当更加勉励,再迟到,你打我手心。”

    迎曦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可不敢对公主殿下动粗。”

    “孤准你的,无罪。”

    见迎曦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岁安揉揉鼻子,“咱们这关系我也不外道了,迎曦,我觉得父皇对我期望极高,我不想让她失望。”

    对于岁安忽然没头没脑说出的这番话迎曦虽不解,但却觉着很有理,点头应道:“陛下让我做你的伴读,亦是督促你,你放心。”扯过岁安的左手,迎曦不重不轻地一拍,“我必不辱使命。”

    岁安笑起来,拉住迎曦将要抽回的手,两只小手交握,岁安轻轻晃了晃,“孤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称职的女夫子啊。”

    ……

    二月初二先农礼时,皇后与皇帝一同祭祀,以示田间劳作事农生产全民尽与。

    先农礼之前,舒月便找了元怿,自古先农之礼皆唯皇帝亲持,她这样未免逾矩。元怿却不以为然,拉着她说道:“你知道户部的裴褚吗?朕是看中他农户出身,将他放在户部管理农田丰产推进之法,结果他可倒好,正经主意一个没有,要不是看着还算听话办事尚勤勉,朕早就打发他去了地方。”

    阮舒月听闻一想,随即了然,“裴褚虽为农户,但却是正经的秀才功名,这样的人自然不会事农生产。”

    “正是,我以为他家贫总会亲自料理事务,谁成想农民的儿子竟不懂种地,他家中自老父过世一直是母亲妻子料理,故而他对农事丝毫不通。读书做官为的是什么?朕若想要八股学究那还不一抓一大把,可又有什么用?八股可为百姓温饱丰收?”

    “读书人本就可不与农事,这也不是一日两日可改的。”

    “所以朕想了个点子,与其让这些惯会满口大道理的学子动手劳作,不若直接让他们的妻子名正言顺参与农事。寒门读书者亦不少,他们若不想劳作只肯读书,那家中的妻子定然需要下田,你参加先农礼就是表率,为天下女子事农耕田正名。而到三月上,我会同你一起去亲蚕礼,江南绣娘虽出名,但也有男子纺织,如此亦为绣工正名。”元怿笑起来,拉过舒月的手说得高兴:“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朕的丰产之法推行的一直不顺利,也与农户多不识字有关,正好借此机会开设认字堂,让民间男女分席而教,长此以往民智开化,不愁国不富强。”

    阮舒月听着不禁点头,待看向元怿亮晶的双眸时,她忽然明白,“如今可开认字堂为平民,日后也可开女子学堂为世家。”

    “正是。”元怿一拍桌案,“镇国公家两代英豪,如今传家四代却是人丁凋零,唯一嫡子是个不学无术的,庶子又无有大才。但我听岁安回来说,他家的孙小姐聪慧多思,先生都夸有颗玲珑心。”自岁安进入论堂后,皇帝特开恩,又准许了礼郡王家的和安县主和几户世家嫡女跟着入宗学论堂,这位镇国公家的孙小姐便是其中之一。

    “镇国公家的爵位不是世袭,若想再承爵家族中定要出个俊杰人物,你是想要将孙小姐?”

    舒月看向元怿,后者对她点点头,随即又道:“平民家读书人若想不事生产,只有让家中女眷进认字堂学习丰产农田之法,朕不信平家女儿百户出不来一个会读书的,若朝中有世家子做女官,寒门无良才之子的,怎会不想着将女儿培养成才?”

    “皇上以后,会否开女科?”

    元怿笑了笑,脑海里陶依豪情万丈地说着“谁说女子不如男”的场景恍然而过,“我从不认为女子的才德天生不如男子,恩科就是恩科,既要为国家良才又何分男女之别?一视同仁方为正道。”

    元怿说这话时成竹在胸的模样,有种方寸之间乾坤尽握之感,舒月看的心中感动,“皇上定为当世,不,是为万世明君。”

    元怿点了下她的鼻头,“你也来哄我?”

    “我说的可是真心实话。”

    拉过舒月的手,元怿看向窗外明月悠悠一叹:“既常俗所存尽破,当世尽然,万世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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