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后宫向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且还有外邦联姻,又怎能真如人所愿?
“我会在草原看着你,是否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自那之后,霓伽便带着人离开了京都城,只在元怿大婚时让突厥礼团替自己送上一只海东青。元怿养在宫里,出游打猎时曾带着,那海东青追狐逐兔,神俊非凡,当属鹰中之王。
“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你不向往?”
“可我是女子。”
元怿一噎,顿了顿方道:“若真遇到心之所爱,男女又有何差?”
霓伽闻言却突然瞪大眼睛望过来,元怿不解,是自己哪里说的她没听明白?
“你说男女何差?若遇到心爱,男女皆,可?”
“我是说,无论男女,若遇心之所爱,自当会想要一心一意只一人。”元怿无奈,这个霓伽怎么还是和过去一般一惊一乍。“虽说男子薄情,但也不能说尽无专一。”
“也是,你就是一个,汉人说,痴情种子,对吗?”
痴情种子?
“你笑什么?”
元怿忙摆摆手,“霓伽,你的汉话说的越来越,嗯好了。”
“嘶!”霓伽作势扬手比划,又想起来对方如今已经是黎朝的皇帝,晃了晃拳头搓搓手,弱下声音:“我可是有好好学的。”
元怿瞧着她,正下神情,“霓伽,你找我来是有何事?”
霓伽看了看她身旁,蓝钰儿她不陌生,唐翀她也认识,这都是元怿最信任的人,这么多年,她倒是一点没变。在并州的时候自己多承蒙二人照顾,按理说不是外人。
“小翀钰儿。”元怿稍侧目,二人会意,行了一礼后就要退出。霓伽此时跟着补了句:“小唐大人,烦请看牢,别让外人靠近。”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唐翀倒是犹豫,高楼之上,皇上单独和外族公主,她可不放心啊。
“去吧,按照公主说的。”
“是。”
待高楼之上只剩二人时,霓伽突然垂下脑袋,似乎在酝酿什么情绪。元怿不解,但也未多问,只等着她的话。
“皇上,你说过,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半晌,霓伽抬起头,她目光坚炬仿佛下定什么决心。
“是,我们永远是朋友。”
“你说过,若我遇到困难向你提出帮忙,只要不有损黎朝百姓天下苍生,你都会帮助我。”
“是,朕说过。”
“皇上,不,元怿。”霓伽突然上前,握住元怿的手腕。“我要入你的后宫,你能,娶我吗?”
作者有话说:
先别急,有隐情~?
? 103、青梅
“我知道你和舒月的感情, 但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求你帮我。”
元怿先是讶然,待见到霓伽为难之情后, 知道这里当是别有隐情。“霓伽, 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愿意帮我吗?”
“朕自然会帮你,你先告诉朕什么事情,朕来帮你想办法。”
霓伽咬下唇, 她松开元怿的手腕, 转而望向远处天空。元怿见她整个人笼罩在莫名悲伤中,想到霓伽过往种种, 不由叹息:“我说过我们是朋友, 若你遇到麻烦,我自当帮忙,但婚姻大事不同儿戏, 霓伽,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不可这般随意啊。”
霓伽闻言沉默半晌, 似乎很是纠结痛苦,元怿不再多劝, 静待她想清楚。既然今日霓伽能来找自己开口,那必然是会告诉她的。
“元怿, 不管如何,还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
直至日暮, 两人方才从角楼上下来。蓝钰儿瞧着霓伽神色轻松了不少, 倒是元怿眉头微蹙, 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皇上, 如果有需要, 我可以去同皇后娘娘说。”
元怿看着霓伽握过来的手,抬起手来犹豫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给朕点时间。”
“嗯,我在驿馆等你。”
霓伽告退离开,元怿望着她的背影,霓伽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还跟着两个人,其中拿着披风等在那的,正是图朵。元怿看着她为霓伽披上披风,而后冲自己遥遥一拜,这个距离她看不清图朵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跟在霓伽身边,似乎如同过去一般贴心侍候,可如今再看又有种说不上来的,亲昵。
是了,不同于过去的亲近,现如今两人之间似乎更加亲昵。
“陛下?”
元怿收回视线,蓝钰儿候在一旁,手上也拿着一件披风,元怿一眼就认出这件披风,这是舒月为她做的。
“天凉了。”蓝钰儿颔首道。
元怿瞧了一眼她,心中不由叹笑。钰儿从不多话,但该做的事情可是一件都不曾落。“去凤仪宫吧。”
元怿到凤仪宫的时候,正赶上岁安下学,晚膳已然备好,两个人却都没动筷子,像是在等着她一样。舒月坐在桌边,听岁安讲今日学堂里的趣事。
元怿进凤仪宫一般不让人通传,她在门口瞧了一会儿才进殿,舒月看到她来也并未着急起身行礼,只微笑说着:“回来了。”
元怿心中一暖,应声:“回来了。”
“父皇!”岁安跑到她身边,却并未如平时一般扑到她身上,而是在她身前刹住步子,恭敬行了一礼。“儿参见父皇。”今日先生讲了礼记。
元怿摸上她的小脑袋,岁安甜甜笑起来,这才向前两步抱住她。
“岁安在学堂有没有好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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