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着夫人无奈女儿垂泪,不由叹了口气。朝堂家中,没有一时让他省心。
铁羡的女儿铁惜若,这么多年一直未嫁,原因如何,别人不知道,他们老两口却清楚。
“爹知道你的心思,只是眼下如今……”铁羡是个最识时务的,如今情状未明,他不好立时下决断。“兵部尚书家那门亲事不应便不应吧,就算在家待一辈子,爹也养得起。”
“爹。”铁惜若自觉有愧父母,这么多年上门提亲的人不少,但都被她一一婉拒,便是因着忘不了心里那个人。
“去罢。”
“老爷!”铁小姐走后,铁夫人气道:“你不能再惯着她了。”
铁羡却一摆手,“她不喜欢便不要勉强。”然而他没说的是,他女儿心里惦记那江王小世子,如今起兵造反,若真和突厥勾结里应外合,当今皇上的龙椅怕是真就坐不稳了,到那时他也得想好个脱身的后路,自己女儿同那世子若有这般交情,届时种种没准还真能给他搏条好出路。
作者有话说: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了,我们明天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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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反击
悬赏的通缉布告发往全国各地的第二天, 当今天子在还是鲁王时,同突厥亲王罗颉勾结私通的信件便一同出现在悬赏布告栏上。与那通缉令相邻而贴,里面满是郎延拓如何泄露军情、倒卖兵器、克扣粮草, 陷害汉王的罪证, 通敌叛国桩桩件件都当死罪,而这样的罪人竟是当今圣上,一时之间舆论哗然。虽各地官府很快派人撕毁了这些布告, 但此事已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加上朝廷从严处罚了议论传言之人,更是闹得人心惶惶。通敌叛国这事不同其它, 官府衙门也是人办事, 自上而下的官员差役哪怕嘴上不说,心里也都合计着。要说皇位正统,当今虽非嫡非长, 但毕竟也是皇家血脉,谁当皇帝其实和他们并没有太大干系,不管是谁, 他们都可照旧当差办事。然而这位皇上其手段残忍到弑父杀君再至通敌,这些事情实在太有违孝道公理, 而且他今日能为一己之利通敌,难保明天不会卖了黎朝百姓。加之自郎延拓登基以来, 天灾人祸不断,人们心中难免不猜测质疑, 如今种种是否是天神降祸的惩罚。
郎元恪坐在刑部审狱司, 耳边犯人受刑凄厉惨绝的叫喊声不断, 他把玩着手中的扳指, 盯着前方烛台出神。
“二皇子, 人招了。”
手中转动的动作顿住,郎元恪抬起头。“把人带上来。”
被抓住的是个极年轻的小伙子,或者应该说,还是个孩子。人一进来便有一股烧焦的肉味,狱卒将他扔到地上,元恪看过去,只见他身上的衣服被烙铁烫印进皮肉里,整个人全身上下一块好皮肉都找不出。元恪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很快恢复到那副肃杀的模样,冷冷望着下首的孩子。
“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圣平三年,雍州城曾发生一件奇案。当日晴空万里,却突然平地惊雷,平郊近街的一处庄园房塌地陷。周围民房亦觉波震,然近城中却并无明显震感,只闻声雷响动。雍州从不曾有地震之事,京都周遭一脉更是钦天监仔细监控,近日并无任何异动。因着当年蝗灾,加之西南战事,又有人言为天象示警,郎延拓心中有愧,故而此事很快便被压了下去。
如今,郎元恪带人将此处庄园包围起来,他阴沉着脸色,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地方。
一踏进这个地方,他的脑子里便出现沈冰儿的脸,那日的情形浮现在眼前,历历在目的让他想要忘却都难。
元恪是认得沈冰儿的,马场里驯马女不多,这般漂亮的也只她一个。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少年,看着一向稳重自谨的四哥元恒同那驯马女走在一起,元恪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或许是这种感觉作祟,让他记住了她这么多年,因此当那日他推开门看到床上的人,他几乎一眼便认出了,她就是她,当年那个驯马女。
元恪并没有想过要杀沈冰儿,即使他后来想通,以她的身份,如今在这大宅中养尊处优的活着,定是有人在照顾她,而最有可能这般对她上心的,也只有元怿了。
可惜,他始终欠缺了些沉稳,又或许他父皇派到他身边的人太厉害了些。跟在他身后进来的金甲第一时间察觉出了他的异样。
“二皇子,这个女人是谁?”
元恪喉头微动,没有回答。他知道,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沈冰儿听到二皇子,又仔细看了看元恪,她亦认出眼前之人是谁。当年在演武场,这些皇子王孙她都见过,只是除了元恒元怿,其他人她的印象都不深刻罢了。
金甲朝她走来时,沈冰儿的心一点点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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