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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世子是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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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10)(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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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来攻的暗卫,每个人身上都连中数刀,却仍旧没有一个人退缩。

    这些近卫亦都是死士,实难对付,眼瞅着阮舒月就要逃跑,远处一暗卫撩开袖袍露出藏于袖口的□□,对着阮舒月的后心就是一箭。这一箭对于没有武功的她来说怎能躲过,阮舒月当即身形一歪倒了下去。

    近卫见状更急,一时之间险些乱了阵脚,只想着快速冲杀过去救人。这一急阵型露出破绽,暗卫趁虚而入,瞬间结果了他们几人。

    阮舒月倒在地上,身上剧痛感传来,眼前黑影渐渐笼罩,恍惚间她只觉得整个世界轰隆鸣响,接着两眼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京都城的防御很快就在元怿的义军攻势下瓦解,除了京都城的大门是火炮轰开的外,甚至没用火炮营攻城。梁忠仿如杀神附体,在守城兵将投降之后仍旧不饶。还是元怿劝住了他,“师父还在他们手上,报仇不急于一时,我们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人了。”

    梁忠压下怒气,他也知道降将不杀的道理,只是梁义的死就在眼前,他心里的恨无处发泄。

    京都城开,唐猛在攻城之时,便被梁忠砍下首级,如今只有郎元恪一人还活着。

    “元恪,放了我师父吧。”

    败局已定,郎元恪不再多挣扎,他早就预感到会有今日。“你的师父还给你,你答应过我的,留我全族性命,也希望你记得。”

    元恪此时已然被义军包围,元怿看着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漠城,眼神冰冷。“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我师父如今这般模样,你最好祈求他平安无事。”

    元恪一愣,身后早有孙佐带人上前将漠城接下。就在这时,刚才被派去接应后勤军的人匆匆赶回,他在邱本玄耳边低语几句,邱本玄闻言顿时瞪起眼睛。“你说的当真?”

    “是,属下们到时只见遍地鲜血,咱们的人悉数阵亡,唯独不见月姑娘。唐大人已然带人去寻,让我先回来禀报世子爷。”

    兹事体大,邱本玄心中一番计较,若真是郎延拓所为,还是早做准备为好,以免世子再冲动行事。他不敢多耽搁,赶紧来到元怿身边斟酌着将事情原委告知。元怿话没听完,脸色陡然一变,转而瞪向郎元恪。

    “世子,现下当以大局为重,切莫冲动,先将齐王押解,必要时可与郎延拓交换。”

    郎元恪虽被俘但元怿却并未让人绑束他,元恪只见刚才阵中军师模样的人来到元怿耳边低语了什么,元怿那目光瞬时便凌厉起来。

    “你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就是为了抓走她?”

    元恪不明所以,“什么?”

    “来人!将郎元恪给我绑了!”

    元怿一声令下,立时有人上前将元恪五花大绑。“你这是做什么?”

    “她要是有一点闪失,我让整个黎宫,你们所有人,统统为她陪葬。”元恪愣住,他从未见过元怿如此,就算刚才他拿了漠城,她虽有怒气但并未像现在这般,这般恨意疯狂。是了,他在元怿眼中看到了疯狂,让他感觉元怿口中那个“她”若真有个意外,那将是京都城毁天灭地的灾难。

    义军再次整顿,这一次是朝着皇宫进发。最后的战役,元怿设想过踏上这条路时的感觉,她以为会有复仇的快感,亦或是怅然往昔。可现在,她只想立时赶到郎延拓那老贼面前,不论付出何种代价,她都要救下阮舒月。

    “元怿,元怿!”霓伽从旁勒马上前,“你别冲动,现在胜券在你手里攥着,他已经败了。”

    “如果月儿有个三长两短。”元怿猛然回头,那目光看得霓伽怔愣住。

    这天下于我又有何意?最后这话,元怿没有说出口,大军阵前,这样的话她不能说。

    京都城内,王公大臣宗室皇亲各个要员宅邸均被义军所围,凡朝中五品以上官员皆于府前迎驾。

    而就在刚才,邱本玄来报,郎延拓带人从内宫密道出逃,被黄门两个小太监发现,如今已被扣押。

    逼宫,自古禁宫便有重兵把守,就算兵临城下也会殊死一搏。然而当元怿带兵来至皇宫前,内宫却是大门洞开。

    众人一时间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他们还没让胜利和仇恨冲昏理智。

    梁忠:“这不会是给咱唱出空城计吧?”

    “内宫屯兵又能屯多少。”元怿看着大敞的宫门,“是否是宫人所为?”她话音刚落,就见宫门内走出一人,紫袍乌纱东珠镶嵌,看品阶应乃当朝一品位列三公。

    “臣左丞相铁羡,参见世子爷!”

    “铁羡。”他报上名讳,元怿便知晓这人是谁,当年的刑部尚书亦是鲁王党,之后一路平步青云,没少为郎延拓干些清除异己的勾当。

    “是,臣特意前来恭迎世子爷。”

    “郎延拓在何处?”

    “回禀世子,昏君已然被束绑于乾阳宫,只待世子发落。”

    元怿没急着进宫,而是又问道:“郎延拓的暗卫,现如今是何人管派?”

    铁羡一愣,随即再拜,“回禀世子爷,臣不知暗卫之事。”

    元怿眯起眼睛,观他不像说谎,再思依照郎延拓的为人,暗卫这等机密之事,想来也都是自己经手。她沉下目光,随即打马,“前方带路,我要见郎延拓。”?

    ? 75、逼宫

    元怿虽是亲王世子, 但对宫廷的记忆实在算不上多,在她有限的回忆里,进宫的次数屈指可数, 多数还都惴惴难安。唯一一次算安心而往的, 是皇爷爷重病时,陶依带着她们几个进宫探望。那时她的阿姐还在,坐在进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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