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她亲在了她的唇角,浅浅一吻再无其它。
双唇相贴,轻厮浅磨青涩纯柔,颤抖着的人刚要后退,元怿却低下头,这一下,那刚要分开的双唇再次贴住,终于硬气一回的小世子揽住大小姐的腰身,微微侧头,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在阮舒月的意识里时间空间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被眼前之人调动起来,唇上的温热柔软,混合着湿/意的香气在她的口中温柔轻回……
“嗯~”带着短促音节的呢喃声,唤回元怿逐渐沉沦的意识,松开含住她的唇,元怿垂着眼眸,那晶亮的一丝牵连着的银线让她不禁更加耳热。怀里的阮舒月有些不稳,整个人撑在她身上,勉强站住身子轻轻喘/息着。
“你……”元怿抱着她,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抱歉。”
阮舒月趴在她怀里,平复了半天还有些晕乎乎的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又道的哪门子歉,默了默,才道:“你这都跟谁学的?”
元怿这下脸更红了,这些事她要怎么说?她好歹也是在皇家长大的,就不说耳濡目染了,单说过了十五就要给他们这些皇子王孙挑通房丫头的,好在王妃对她不甚在意,她娘一说加上阿姐从旁劝和这事算揭了过去。
“我,皇室的规矩是过了十五就可以收通房丫头。”元怿还没说完,大小姐立时站直了身子,腿也不软了就是气还没喘匀,这次瞧着应当是气的。“你还有通房丫头?”
这都哪跟哪儿?“不是,你听我说完,当时老五老六他们总喜欢说这些事,但我没有,你知道我的身份啊,怎么可能和别的女子有什么。”
大小姐望着她,从亲完到现在总算四目相对的两人,这冷不丁的一下还有些羞赧。
“那你怎么对我?”
元怿眨巴着眼睛,“不是你……”先亲的我吗?在大小姐逐渐变色的目光中,小世子动了动喉咙,“你又,不是别人。”
那晚最后,元怿并没有去地上躺着。天寒地冻,被子再厚也阻隔不了地上的寒气。
“你身子不太好。”大小姐边铺床边说。
“我身子挺好的。”元怿看了看她,又点了点头,“最近不太好。”
阮舒月躺在里面,元怿躺在外侧,渊州比雍州要冷一些,两床被子两个人盖,下面一床上面一床,这样便正好暖和。
两人并排躺着,元怿一动,手便蹭到阮舒月的手上,她整个人顿时僵住,硬在那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明明刚刚已经那样亲密过,现下这样躺着只碰一下,却又觉着难为情。
对了,难为情。元怿现下脑袋也晕着,这一晚上她其实本来就只打算道个歉解释开事情,怎么就到这样了呢?
阮舒月并没有给她太多沉思的机会,刚才那不小心的碰触,而后她便感受到了元怿整个人紧绷起来的僵硬。大小姐偷偷瞥了她一眼,此时烛火熄灭,黑着的屋中只有点点月光印透,她看不清元怿的表情,好在元怿也无法看清她。
转过身子,靠到她的怀里时,大小姐咬着下唇,这一下也没真靠上,只是靠近了她,由原来的平躺变为侧卧。
夜间静谧,阮舒月趴服在元怿的左侧,还能听到她渐渐加快的心跳生。元怿已经尽量放轻了呼吸,师父和道长过去教过她的静心法诀,她现在却也想不起来一句,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要默诵口诀的念头。
“你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静黑的夜里,阮舒月低喃轻语落在元怿耳中犹如蛊惑亦如梵音。
元怿深深呼吸,拉开些距离,继而抬起胳膊竟然将阮舒月圈在了怀里,刚才的退后到现在的拥抱,一瞬间心情几转上下,阮舒月被元怿搂在怀里,再没有说话的意思。
“睡吧。”
“好。”
作者有话说:
这章甜吧,嘿嘿~?
? 65、情敌
渊州的戒严令撤的很快, 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搜剿,各地官员差役早已疲怠,封赏财帛虽人人想要, 但折腾多年也没抓到个实处, 况且下面真正出力气的一旦得了功,还不够上官分抢,因此底下的人干起活来便越发消怠。
元怿三人跟随运粮的车队出得渊州城, 为保安全起见, 她们并未直接回到并州而是改走水路绕了一圈,确定并无追兵暗哨后, 方才回到并州。如今的并州城比照三年前, 已是铁板一块,所有重要岗哨布防都已是她的人。
“有雍州来的消息吗?”
一回到府院,元怿便问道。出来接人的是梁忠, 他已经听闻了雍州发生之事,接应的人都安排好了,若有任何意外, 哪怕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先将她们救出。
“说您已平安脱险。”
“没别的了?邱先生没传消息回来?”
梁忠看她忽然变了脸色,以为出了什么急事, “再没说别的,不是邱先生传的消息, 出什么事了吗公子?”
“先进去说吧。”阮舒月按下元怿的胳膊,一行人进到内堂。
“雍州农场里, 有元恒的血脉。”
“什么?”梁忠惊讶道:“元恒世子?”
“那孩子是我哥的遗腹子。”元怿望向梁忠, “无论如何都要平安的找回来。”
岁安的事作为机密不好让太多人知晓, 元怿亲自挑的人手去往雍州, 不管如何都要先将她们娘俩妥善安顿好。
这面岁安的事还悬着, 另一件好事倒是稍稍冲淡了元怿一丝烦忧。
“突厥的战马不日便可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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