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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世子是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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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稍后还有更新,请大家多多支持!? (2)(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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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大小姐便亲自上门前来解惑。彼时元怿刚刚将水放好,阮舒月站在她房间里,看着她将沐浴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

    “你要看着我沐浴吗?”元怿拿不准这位县令千金究竟要做什么。

    阮舒月本只是想和元怿说两句话,但见她这不耐烦的态度,大小姐的脾气当下横起:“都是女子,怕什么?”

    元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人没事吧?“那你洗吧,我看着。”

    “你!”大小姐手握着木杖,被反将一军正酝酿,元怿又追了句:“不是说都是女子吗,怕什么?”

    激将法啊?阮舒月自认修身养性多年,不是个急躁脾气,可也不知为何,元七娘一这般她那不知明的邪火便由丹田而出,游走于周身而后攻心。

    “可以,给本小姐宽衣吧。”

    “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我方才替你将客栈的欠账还清了,以前你替客栈做工,现下为何不能服侍我?”

    “服侍,你?”元怿压下眉,她向前两步靠近阮舒月,在她还是个不起眼的庶子时,也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过话。

    阮舒月说完亦有些后悔,她本不欲告知人的事,就这样顺嘴说出来,像是自己为了区区小钱便要挟了人一般,弄得自己好似个纨绔恶霸。

    就在她犹豫着要怎么说找补的话时,元怿却再向前一步,这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贴近,阮舒月只觉身上一软,一只手置于她的腰上,衣带拉扯的感觉细小轻微却又因这静谧的空间格外明显。垂下眼的一刻,阮舒月只觉脑袋一轰,心也跟着砰砰乱跳起来。元怿手指修长皓白,此时正搭在她半开的衣衫处,耳边是她压低着的清冷声音:“还要,继续吗?”

    阮舒月没有回答,事实上,这一刻的大小姐已经完全呆愣住。天地之间仿佛只剩近在咫尺的她,元怿的动作神态,她垂下的长睫,她触碰到自己时的感觉,哪怕是隔着衣服,都让她觉得一阵心慌耳热。

    阮舒月不说话,元怿只当她真要自己服侍,心一横竟将她外衫除下。初夏衣衫轻薄,元怿看着内里只剩中衣的人,手臂上还搭着对方的衣服,毕竟年轻的小世子心里也慌了神。僵持中静默,身后水汽氤氲,混合着香草皂荚的味道,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变化……

    阮舒月抬眸时,眼神中似乎蕴着水光,看得元怿手一抖差点将衣服掉了。

    终究还是元怿先败下阵,“你去洗吧,有事喊我,我就站在这。”别过脑袋,小世子不再看她。阮舒月这才猛然回神,方才竟然好似一场水雾梦境,此时清醒过来,她才感到自己的烧灼滚烫。

    “你,你出去吧,我不用服侍。”

    “嗯。”

    两人此时的羞赧无措,倒真像十几岁的少年人,上元节初初相见时该有的羞涩。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元怿都走到了门口才反应过来。

    阮舒月面上更窘,赶紧转身离开的人忘记自己腿上有疾,这一下直接摔了出去,却也结结实实落在了元怿的怀里。大小姐可摔不了那么远,是元怿眼疾手快接住了人。

    接过她递来的木杖,阮舒月瞥了一眼元怿,没好气道:“衣服还我。”

    元怿脸也红了,将手里的衣服递给她,又去给她开门,“你,当心。”

    阮舒月临走时还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的元怿心头一跳,这种眼神,她似乎见过……

    外面传来陶依和秋兰的声音,小世子侧耳听着,似乎是在问阮舒月怎么将外衫脱了。元怿轻轻呼气,自己刚才只想吓唬吓唬她的,谁成想她竟然不怕。

    外面声音还在继续,元怿不急着关门,想要再听听时,门口却出现了熟悉的一张脸。

    “开门!”

    陶依跨步上前的那一刻,元怿一把将大门合上,取过一旁木栓赶忙插好。“我要沐浴,水凉了。”

    “你等着!我还不信你不出来了。”

    等到门口陶依的脚步声渐远,元怿方才长舒一口气,而当她脱了衣服浸在浴桶里时,小世子不由皱起眉:自己刚才,慌个什么劲儿?

    作者有话说:

    周末愉快~?

    ? 30、礼物

    阮舒月的腿伤已渐养好, 阮县令早就派人多次来催,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几里路程的距离, 她竟拖着这么久不回家, 实在不像话。

    既然要离开了,阮大小姐想着总要送点什么给元七娘,外面买来的终究不算金贵, 不如自己做点什么来的真心。那日在七娘房间, 她见她放置贴身物件的托盘里装着一枚香囊,瞧着已隐隐泛旧, 想来必定佩戴了许多年, 上面的花色纹路她没看清楚,不知七娘喜欢什么样子的。给人送东西当然不好直来直去的打听对方的喜好,大小姐灵机一动想到一招。她先让秋兰去镇上李掌柜的绸缎庄, 找来最好的雪绸料子做了一身素白新衣。准备先为人送件衣裳,借此由头打听一下她喜好的颜色和花纹,再亲手绣个香囊给她。

    衣裳加了急, 做的格外快。隔天辰时刚过,阮舒月梳洗妥当, 想着七娘向来早起,自己都收拾好了, 她总不会还没起吧。只是阮舒月没想到,对方虽然起了, 但却并不是很方便见客。

    元怿自幼爱干净, 天气渐热她沐浴的频率就越高, 现下在欢喜客栈还有这个条件, 自然要勤着洗一洗。阮舒月来敲门时, 元怿刚沐浴完正穿衣服。

    “何人?”

    “是我。”

    听到是阮舒月,元怿皱皱眉,刚将中衣穿好,外面敲门声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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